说实在话,火车站接新生的第一次大仗,卢耀武和唐朝都不愿意再提起。 她也是湿了裤子,只是打完架,内裤已干,外衣裤都被血浸透。 他有复盘的习惯,心里隐隐内疚。 群狼们喜欢抢就让它们抢好了。 匕首一出,乖乖给钱,大家相安无事,都活着。 只是一个高兴哈哈笑,一个痛苦嗷嗷叫。一个转身潇洒继续抢,一个回去悲愤努力赚。 而现在,家长新生开开心心去学校,群狼却送了命。 是否可以折中,大家开心? 卢耀武想了很久,最终得出答案,唯一办法是提高生产力,大家富裕,工作就是娱乐,个个有钱总不会再抢了吧! 需要一个过程,农业靠天吃饭,水稻的产量不像桌子脸盆的产量,说提高就提高。 袁隆平爷爷那么辛苦几十年,水稻亩产也提高得不快,不可能没有上限。其他的高科技手段还在探索。 猪肉也是如此,猪饲料的产量提高不了,猪就不可能养多。 在这个过程中,强盗还存在,打不打? 一定要打,牺牲少数人的命换来大多数人的和平安宁。 社会稳定了,人们才能安居乐业提高生产力。 卢耀武终于释然,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必须毫不留情。 这次在舰上,更不能留情,否则自己和梦云很可能会丧命。没人知道宝藏入口到了这里,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知道了哪还有命?这里的人都是直肠子,从不打结:你说不说,不说是吧?砰,一枪,梦云over。 “请问我老婆可以上舰吗?她想旅游。” “当然,只要给钱,你们夫妻一个房,孩子也可以带上来,老爸老妈,一家人都行。到了香江别上岸就行。舰上很安全,看,世界最先进的战机。” 史泰龙打来电话,舰长的老婆已经皈依家族,舰长已经买通,随时可以上课,保证他做一名合格的舰长。 梦云王秘羡慕得直流口水,非要一起学。 “你开舰的时候我指挥飞机。” “我指挥导弹!” 那好吧,都是小伙伴,一样狂傲,全都上。 反正都是点点点,一堆按钮记住就行。都有基本操作规程,背熟练熟出不了大问题。 不像赛车要临时发挥,要控制速度力量和方向。 律师汇报说陈剑在戒毒所很老实,卢耀武放心上了舰。 山鸡告诉粉仔应该要放心德宏去做一些事情,防范是必然但要有个度。 “老板说:销售环节的运货系统不对他开放。即使做了污点证人,证据链也缺失。他只能证明买货的环节受了你指使,可这些都在境外,大陆阿Sir管不着。卖货环节他只是策划收款开拓市场,没有证据显示面粉的运输受你指使,嘴里说的话都可以忽略成故事。没有抓到实物,运面粉的人没有指控你,一切安然无恙。” 事情到了这一步,粉仔必须和德宏面聊,尽量减少被录音的机会。 德宏住进粉仔家里。 一个很普通的工厂,粉仔在厂里做行政管理,是其中一个股东的代表,没人可以开除,自由得很。 他在产区宿舍霸占了两个房间,一个吃饭会客,一个睡觉。 两个房间都有床,很普通的架子床,大部分工厂和学校宿舍会用到的铁床,坐上去,不管多轻,都会吱呀一声叫唤。 德宏坐了上去,吱呀。 “要是老婆过来,有得热闹,越做越想做。” 两人笑。 粉仔熟练泡着功夫茶,一盅茶恰好分成三小杯,避免久放变浓生苦涩。 “不错,铁观音,清明茶。” “李劲说你们家喝茶很浓,的确高手。” “老爸老妈汕头长大,不会茶就是冒牌货。” 按照原先的规划,东南亚的面粉会供应一部分给教父,现在生意取消了,在没有新的客户之前,全部卖到大陆。德宏打通了采购渠道,内地市场也能消化得了,虽然价格卖不到教父的水平,也算有利润。 开拓新的利润点还是要卖到大洋彼岸。东南亚的面粉虽然口感好,香,过瘾快,可是产量不高。 内地消化了,那边就不够。 没有量,没有渠道愿意合作。 杀头的生意,都想一次博个大的,赚了钱就舒舒服服玩几年。 博输了该枪毙就老老实实埋怨自己智商不够,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南美的白三角地区量很大很大,靠近大洋彼岸,问题的关键是那边人脉很弱。 采购了面粉是先运回香江还是直接发到大洋彼岸。 参照大陆市场,香江做为中转仓库最保险。 问题一是路途遥远,南美,香江,北美,来回折腾已经接近绕地球一圈。运费高昂,路上也可能出事。 直接运到大洋彼岸,情况不熟悉,很可能出事,目前为止,那边还没有搞掂替代教父和五大家族的人选。 如果仓库设在南美,很可能被抢。曾经试过,被麦德林集团一锅端。现在埃斯科巴已死,麦德林集团解散,形势更乱。 “那边是一片空白,这条线产销都没有,需要摸索,一旦搞好就是新的利润增长点。我有激情但是没信心。” 粉仔长叹。 “乱是好事,春秋战国不更乱?不乱哪来一统天下的霸业?打战需要拳头硬还要会兵法会纵横术,有这两点,即使做不了赢政也可以做五霸之一。” “我有信心了。” “那边还有朋友吗?例如提供住宿方便,做做翻译,换点外汇,找美女吃快餐。” “哈哈,这个有。吃快餐没必要,开放得很,你是斯文人,七八个情人没问题。打算仓库设在哪里?” “就在当地,离市场近。能买到面粉也就能保护仓库。” “这么有把握?” “有!” “好,马到成功。” 粉仔长舒一口气。 “走,饭堂打饭去,再住两天,聊聊细节和市场。采购搞掂后你直接过去开发市场。” “必须的!” 这次德宏没必要表演得那么辛苦,回别墅住了几天,跟假老婆在房间里尖叫几声,握手,轻声说同志,再见。 到木线厂看爸妈也没有吵架,大家客客气气喝茶吃饭聊天。 多写了几张报平安的纸条,黄叶一样转身藏在老地方。 “呐,一袋钱,老爸,满意了吧。你这木线厂三年的利润。” 德宏高声大叫。 “丢,你的钱拿来会下地狱。” 姜涛也高声大叫。 “丢,钱上面没有字。谁管你哪来的?你不要老妈要。” “我要,我要,好儿子,等下就去存。” “你宠坏的好儿子。” 姜涛又摔门而去。 办公室的人笑起来,最终还是吵架收场。 德宏大虎飞到墨城,后援陆续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