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二百零四 战少林3

  他大吃一惊,双拳先后上勾。   四拳相撞,他跪在雪地上,八指剧痛,两手酸麻。   再来一拳就只有滚了。   边滚边休息。   “玄慈后人?”   “您也看过天龙八部?”   “天龙八部是干啥的?”   “金庸小说!”   “武林中人谁看小说?走,进屋喝酒。不错,打了两拳还能走路,第一次。”   释龙开一瓶茅台,倒满一玻璃杯。   “叔叔,抱歉,还在读书,不喝酒。”   “知道你是大学生。看看你的手和耳朵,冻疮膏没用,今晚肯定流血化脓。喝酒最有效,每天二两白酒,冰雪化成水。”   “谢谢叔叔!”   举杯致谢,喝了几口。   肚里热气上来,血液循环畅快,痛痒渐渐消失。   释龙的招数和太公铁拳一模一样。   区别在于一个站着走着打,一个跳跃打。   “你是江家堡的!”   他震惊:“叔叔,您怎么知道?我是姜子牙的姜!”   “哦,改姓了。你的伏虎拳是母虎,俺的伏虎拳是公虎。你是福建的!”   他点点头:“叔叔,咱们是亲戚?”   “以前是一个房的,九郞公搬去福建。这是我的名片,你的电话我有,有事可以打电话。我现在马上去一趟太室山,午饭后回。”   小罗汉喝完杯中酒,告辞。   有点飘忽,雪花粘脸上,立马清醒。   路边一老头冲他招手:“酒,我怎么没有酒?”   “大爷,下次我给您送过来。”   “没酒不能走。”   大爷一个前扑,双手握拳伦起,从上到下画圆,圆弧顶点是小罗汉的胸膛。   释龙的拳快过闪电,大爷比释龙快,无法形容。   光速比音速快,宇宙中最快的速度。   释龙和大爷又是什么速度?   只能这样说。   他们的快,无法用速度这个宏观物理量来描述。   当今世界上,只能用量子物理学说来描述。   他们的拳像量子一样,具有波粒二象性,符合统计学原理。   打不打到你,全不确定,只是概率。   你没感觉到痛的时候,拳既打到又没打到。   当你感觉到痛的时候,拳坍缩在胸口。   罗汉拈花挡不住。   那就脑袋顶上。   低头。   拳头坍塌在前额。   曲身坐地上后滑,雪地一条划痕十来米。   头骨比肋骨硬,而且圆形好散力。无奈的选择。   额头一个大包,诗的老寿星跑少林来了。   坐在地上休息:“大,大爷,贵姓,回去带两瓶酒给您。”   “江寿!赶紧带酒来!”   小罗汉开始滚,由慢到快。   “这小子的神龙万滚不错。”江寿很羡慕。   师傅看见一雪团倏忽撞到车头弹起,吓一跳。   小罗汉摇摇头,脑袋还晕,收不住身。   冲进会议室,抱一箱酒往外跑。   前台姑娘大喊:“手续!”   站在瓦房前大喊:“江寿爷爷,您的酒到了。”   一团灰影滚出来,画出歪斜的道。   五指插进纸箱,外扯,酒瓶四散。   喉结滚动,雪落无声,一瓶干完。   “好酒,好酒,真是十年好酒。孙儿们,出来提酒!”   四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跑出来,方圆脸,额头饱满。   额头和小罗汉一模一样。   “小子,你教我神龙万滚。”   “爷爷,您教我伏公虎!”   “好!”   天下技术都是一层纸,一捅就破。   关键在于能找这张纸。   陈曲钻出车门,惊奇的看见彭海站在屋檐下和陈爸陈妈聊天。   小罗汉冲上去拉住手:“爸爸师兄,您怎么来了?”   “你的额头怎么这么高?难道是为了芳师妹起的名字?”   “小罗汉进罗汉村!拜佛诵经两相宜。”赖皮呵呵笑。   “这是我爸妈。这是赖皮同学,这是耀武同学。”   赖皮一个九十度鞠躬:“爸爸妈妈好。”   小罗汉说:“叔叔阿姨好。稍等,我去抬礼物。”   三人跑到车边,七手八脚抬东西。   “曲,放哪里?”   “我间屋,地大。”   “爸,两箱茅台酒两箱中华烟给您。妈,上好丝绸冬虫夏草燕窝给您。玩具给弟弟。”   “赖皮同学,你叫俺叔叔,爸爸不合适。”   “合适,合适。”   “彭老师,爸妈,屋里说吧。大家都变雪人了呀!”   一人一张矮凳,彭海开始演讲。   先反复渲染赖皮同学的学习成绩以及校领导的态度。   小罗汉拿出特等奖学金的奖状展示给陈爸陈妈看。   烫金大字刺迷糊了他们的眼。   接着介绍就业前景。   “毕业后肯定是在广东做官,先做小官再做大官。如果你们需要,可以考虑来登封做官。”   陈爸直摆手:“别来,俺们这里的官不好做。”   然后是侃经济实力。   “赖皮同学入股一个连锁粥粉店,每年的分红足够陈曲同学的衣食住行等学习生活费用。”   “啥叫连锁?”   “就是很多家一样牌子的粥粉店。”   “难怪,我说一家粥粉店能赚多少钱!”   “哈哈,总之陈曲的未来你们不用担心!”   最后把家世背景说一遍。   赖皮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陈曲抱住妈妈的手,幸福微笑。   陈妈有点莫名其妙。   社会调研老是介绍一位男同学,干啥哩?   陈爸搓搓手:“彭专家,赖皮同学很优秀。非亲非故,为何要负担俺闺女?”   “老陈,陈曲同学和赖皮同学是天造地设一对。学校建议摆酒结婚,越快越好,毕业后领证。”   听,屋外雪落的声音。   看,额头汗珠越来越大。   陈爸陈妈脸色煞白,嘴唇抖动。   赖皮的脸通红,心跳到喉咙。   三人都是豆大汗珠。   “老陈,有什么顾虑,直说。”   “唉,唉,曲儿妈,叫舅公来才行。”   “好,好。”想站起却无力。   “妈,您坐着,我去叫!”   小罗汉觉得有蹊跷,气氛一点不像梅州赖家。   拿出祖传精油,使劲按摩指关节和额头。   陈爸好奇的问:“哪买的?”   “祖传的!”   “我家也有,一样的味道。”   “您是我祖宗。”   大家笑起来。   “是真的。爸爸师兄,昨晚遇见的高手姓江,江河的江,非要说姜太公的姜是一家人。今早宝宝的师傅说是我的祖宗,还有一个绝顶高手爷爷,也姓江。”   “江是我们这里的大姓,出高手。我们陈家以前是江家的带刀侍卫。”   “叔叔,我们不一样的姜!”   “兵荒马乱,改姓正常。只有武功招数改不了,精油配方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