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同人尔康重生定京华

第14章 该收网的时候了

　　宫墙的阴影沉沉压下，将两人的身影拢在一片静谧里。福尔康看着晴儿攥紧信纸的手，指尖泛白，眼底却燃着簇簇火光，便知她已将小燕子的话刻进了心底。他沉吟片刻，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力道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此事需从长计议，最关键的一步，是要先说服皇上。” 　　晴儿抬眸望他，眼中的激动渐渐沉淀为清明：“皇上素来敬重孝贤皇后，又最听老佛爷的话。我们若能借着老佛爷的名头，再将孝贤皇后的出身摆出来，对比令妃的家世，由我去说，定能事半功倍。”她出身钮祜禄氏，与老佛爷同宗，由她出面提及祖宗规矩，名正言顺，绝不会引人怀疑。 　　福尔康点了点头，眸光锐利如刀：“不止如此。我们还要暗中联络皇后。” 　　晴儿微微一怔：“皇后？她与我们……” 　　“她与令妃，才是死对头。”福尔康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皇后出身乌拉那拉氏，亦是满洲大族，她最看重的便是门第规矩，最恨的便是令妃这种靠着狐媚手段往上爬的女子。令妃妄图觊觎后位，皇后比我们更容不下她。我们与她合作，不过是顺水推舟，借力打力。” 　　晴儿恍然大悟，随即又蹙起眉头：“可皇后性子刚烈，又素来对我们心存芥蒂，她会答应吗？” 　　“会。”福尔康的语气笃定，“只要我们把令妃的野心摆在她面前，把利弊说清楚，她便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若想保住后位，就只能与我们联手。” 　　晚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可两人的心头却燃着一团火。他们低声商议着，从如何说服皇上，到如何联络皇后，再到如何在朝野间造势，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不敢有半分疏漏。 　　月色渐浓，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冰冷的宫墙镀上了一层银霜。两人并肩走在回翊坤宫的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长街上格外清晰。 　　“对了。”晴儿忽然停下脚步，想起了什么，“小燕子还说，皇后的坏，是被令妃衬托出来的。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们可以在皇上跟前，不着痕迹地提及一些往事——比如令妃如何在皇上面前柔声细语，却在背后挑拨离间；比如皇后如何训斥犯错的宫人，令妃却如何假意求情，显得皇后刻薄寡恩。” 　　福尔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此计甚妙。皇上不是昏君，只是被令妃的温柔乡蒙蔽了双眼。只要我们一点点拨开迷雾，让他看清令妃的真面目，他自会做出决断。” 　　两人正说着，忽听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宫女的低泣声。他们连忙闪身躲到一旁的假山后，只见几个太监押着一个宫女，正匆匆往冷宫的方向走去。那宫女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不断喊着：“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令妃娘娘逼奴婢做的！” 　　福尔康与晴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令妃？ 　　那宫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淹没在风雪里。福尔康的脸色沉了沉：“看来，令妃的手，已经伸得够长了。怕是又在暗中算计什么人。” 　　晴儿的心头一紧：“会不会是……皇后？” 　　福尔康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向储秀宫的方向。那里灯火辉煌，与冷宫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得加快速度了。”福尔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晴儿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的信纸。这封信，不仅是小燕子留给他们的念想，更是一把能刺破黑暗的利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晴儿便带着亲手熬制的莲子羹去了慈宁宫。老佛爷正坐在窗前念经，见她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佛珠，笑道：“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早？” 　　晴儿走上前，将莲子羹奉上，柔声说道：“孙女儿想着老佛爷昨夜没睡好，特意熬了些莲子羹，给您清心安神。” 　　老佛爷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还是你贴心。” 　　晴儿陪在老佛爷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渐渐将话题引到了祖宗规矩上。她先是提起孝贤皇后，言语间满是敬重：“孝贤皇后出身富察氏，贤良淑德，母仪天下，真是后宫女子的典范。只可惜天妒红颜，早早便去了。” 　　老佛爷闻言，也叹了口气：“是啊。孝贤皇后是皇上的白月光，也是哀家最看重的儿媳。她的出身，她的品性，都是无可挑剔的。” 　　晴儿见老佛爷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便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说道：“说起来，大清的皇后，从来都是出自满洲名门望族。远的不说，就说老佛爷您，出身钮祜禄氏，权倾朝野，威仪天下。这门第规矩，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呢。” 　　老佛爷何等精明，一听便知晴儿话里有话。她抬眸看向晴儿，目光锐利：“你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话里话外的，可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哀家？” 　　晴儿连忙跪下，声音恳切：“孙女儿不敢欺瞒老佛爷。只是近日听闻一些流言，说令妃娘娘有意觊觎后位，孙女儿心中不安，这才斗胆在老佛爷面前提及祖宗规矩。” 　　老佛爷的脸色沉了沉：“令妃？她一个包衣出身的女子，也敢肖想后位？” 　　“正是。”晴儿叩首道，“令妃娘娘虽得皇上宠爱，可她的出身终究是上不得台面。若真让她坐上皇后的宝座，不仅会被朝野上下耻笑，更是违背了祖宗的规矩。老佛爷，您可得为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老佛爷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窗外的风雪上，最终冷哼一声：“这个令妃，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哀家不会让她得逞的。” 　　晴儿心中一喜，知道老佛爷这是站在她这边了。 　　与此同时，福尔康也去了养心殿。乾隆正看着奏折，见他进来，便放下手中的朱笔，问道：“尔康，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福尔康躬身行礼，语气严肃：“皇上，臣今日来，是为了皇后之位的事。” 　　乾隆皱了皱眉：“皇后之位？皇后不是好好的吗？” 　　“皇上明鉴。”福尔康道，“近日朝野间流言四起，说令妃娘娘有意取代皇后。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乾隆的脸色沉了下来：“流言？朕怎么没听说？” 　　“皇上日理万机，自然无暇顾及这些流言蜚语。”福尔康道，“可臣却不能坐视不理。大清的皇后，必须是出身满洲名门望族的女子。孝贤皇后出身富察氏，皇后出身乌拉那拉氏，皆是百年望族。可令妃娘娘呢？她不过是内务府包衣奴才所生，即便后来抬了旗，也改变不了她的出身。若真让她坐上皇后的宝座，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乾隆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令妃的出身，只是他宠爱令妃，从未想过让她当皇后。如今被福尔康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此事确实不妥。 　　“朕知道了。”乾隆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下去吧。朕自有决断。” 　　福尔康躬身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的风向渐渐变了。老佛爷在慈宁宫召见了几位宗室亲王，言语间提及祖宗规矩，对令妃的出身颇有微词。几位亲王都是满洲大族出身，自然站在老佛爷这边，纷纷上奏，说令妃德不配位，绝不能让她觊觎后位。 　　乾隆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他终于意识到，令妃的野心，已经引起了公愤。 　　而皇后那边，也收到了福尔康的密信。密信中，福尔康将令妃的野心和盘托出，又言明与皇后合作的利弊。皇后看完密信后，冷笑一声：“令妃这个贱人，也敢肖想后位？本宫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皇后当即写了一封回信，同意与福尔康合作。 　　储秀宫内，令妃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几日的功夫，形势竟然会逆转得如此之快。 　　“娘娘，您别生气。”一旁的宫女连忙劝慰道，“这一定是福尔康和晴儿在暗中搞鬼！” 　　“福尔康？晴儿？”令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冰冷刺骨：“传本宫的旨意，即刻召见内务府总管！”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福尔康与晴儿站在宫墙上，望着下方风起云涌的紫禁城，眼中皆是坚定的光芒。 　　“看来，令妃要狗急跳墙了。”晴儿轻声道。 　　“跳吧。”福尔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们手中握着小燕子的信，握着老佛爷和皇上的支持，握着皇后的合作，更握着民心所向。 　　这盘棋，他们赢定了。 　　夜色再次降临，紫禁城的灯火依旧辉煌，可这辉煌背后，却是暗流涌动。一场决定后宫命运，甚至关乎大清江山社稷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而福尔康与晴儿，已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待收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