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召唤邪魂师,我不吃牛肉

第171章 天使侍女归位

  46万年的碧姬,乃是魂兽中的顶尖强者,血脉之力强横,其诱惑力远非他人可比,足以牵制住武魂殿的大部分注意力。   心念既定,嬴烬灭便发出指令:“让碧姬牵头,朱竹云姐妹和宁荣荣、海魔女随她一同前往敏之一族,协助稳住局势,叶骨衣带队压阵,拖延为主,看看他们在搅什么狗屎。”   他顿了顿,眸光冷沉,补充道,“本座暂且按兵不动,先静观其变,看看比比东究竟还有多少手段,尽数摆出来便是。”   白起闻言,立刻躬身领命:“属下遵命,即刻便去传讯。”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宁荣荣与白沉香见状,也连忙俯身行礼,不敢多言,白沉香听闻嬴烬灭的安排,心中的担忧彻底消散大半。   只要有碧姬与叶骨衣这般强者出手,族中亲人定然能安然无恙,廊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肃杀之意,接令而来到碧姬和叶骨衣等人都听说了情况。   见到嬴烬灭的第一时间,碧姬下意识回忆起自己突破的场景,他端坐在静室,橙金色火焰环绕周身。   抬手召出玉瓶,数十枚六品丹药入口即化,化作精纯能量涌向丹田;随即仙灵青莲化作绿光融入体内,成百上千滴神兽精血涌入,被尽数转化成能量。   混沌本源气浮现,裹挟此前能量形成漩涡,数十枚神格碎片碎裂融入,随后是闭眼冥想,橙金色火焰暴涨,精纯能量与神性光辉溢散室内。   当时碧姬被点名侍立,朱竹云他们别说有多嫉妒了,叶夕水差点就忍不住把碧姬挫骨扬灰,可见在嬴烬灭修炼时伴随是天大的机遇。   神级宝物溢散能量涌入体内,三十多万年修为壁垒松动,数日之内一路飙升至46万年,突破关键门槛。   较她原本预估的进度,硬生生提前了整整一万年,较原著中绝世唐门时期的修为,也足足领先了万年之久。   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碧姬连抬头直视都觉得僭越。   先前心底残存的一丝对嬴烬灭毁灭行为的抵触,早已在这份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被碾得粉碎,所有的情绪,无论是狂喜、惶恐还是茫然,最终都尽数沉淀,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顺从与敬畏。   人都来齐便启程南下,颜色各异的流光瞬息划过天斗城,随后是西尔维斯王国,直到过嘉陵关……   且说嬴烬灭与叶夕水厮混的那几日,整座居所深处的石牢之中,只剩无边的阴冷与压抑弥漫,小舞对千仞雪的磋磨,未曾有半分停歇,冷硬得不带一丝人情。   石牢阴暗潮湿,不见半缕天光,魂力束带柔韧如丝却坚不可摧,将千仞雪捆缚在角落的寒石之上,昔日洁净如新的衣袍早已沾满尘污,发丝纠结成团黏在颈间,透着难以言喻的狼狈。   她自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惯了,可小舞送来的吃食,不过是几块粗糙难咽的杂粮饼,搭配着一碗冰沁刺骨的冷水,每日仅送一次,若是她因心绪难平拒不入口,便只能硬生生挨饿,小舞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无半分动容。   白日里,石牢的潮气顺着衣料侵入骨髓,让她浑身发冷;到了夜间,冰冷坚硬的石面更是硌得她辗转难安,连片刻安稳都求不得。   她曾嘶吼怒骂,斥责小舞的狠戾,也曾放低姿态假意求饶,可无论她如何失态,牢门外的小舞都只是静静伫立,一双眼眸冷得像万年寒潭,眼底的厌恶与恨意直白而浓烈。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如淬冰的利刃,直刺人心,却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个字。   这份沉默的压迫,远比恶语相向更让千仞雪难受,她早已习惯了旁人的敬畏、谄媚与顺从,这般无视般的冷待,像针一样日日磋磨着她的骄傲。   再加上小舞每日定时以魂力压制她的经脉,让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寥寥无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圣气息日渐衰败,魂力滞涩难行,心底的绝望一日甚过一日。   期间,石牢外偶尔传来侍从的低语,千仞雪耳力敏锐,即便魂力被压制,也将那些言语听得一清二楚,得知就在青鸾、雄狮两位供奉潜入营救她的那一日,嬴烬灭竟一剑便重创了七十五万年修为的帝天。   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她的心头,过往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   犹记当年她卧底潜伏之时,嬴烬灭曾出海远行,那段时日帝天曾暗中与武魂殿有过接触,彼时她还借着身份之便看过千道流传回的密信。   信中千道流字字凝重,直言帝天虽未达九十万年巅峰,可战力已然触及半神之境,常态下便不下于自己,结合底牌更是强于自己,放眼当世,几乎神级以下无人能敌。   那时候,千仞雪虽忌惮嬴烬灭的实力,却始终觉得帝天是制衡他的最大希望,哪怕武魂殿数次折戟,她心底也尚存一丝侥幸,认为有帝天这般强者在,总有一日能寻得翻盘之机。   可如今听闻,那被千道流重视的帝天,竟连嬴烬灭一招都接不住,直接被一剑重创俘获,这份落差瞬间让她的认知彻底崩塌。   这般暗无天日的磋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叶骨衣领命带队驰援敏之一族,彻底离开了居所,一道传讯才传入石牢。是嬴烬灭令小舞将千仞雪带出石牢,恢复她的侍女职分。   小舞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也未曾违抗,抬手撤去了捆缚千仞雪的魂力束带,依旧是那副冰冷沉默的模样,只以眼神示意她起身随行。   千仞雪浑身酸软,踉跄着站起身,虽身形狼狈,可眼底的疯魔已然收敛,多年卧底二十载的隐忍心性在此刻尽数显露,她清楚自己已无退路,唯有暂时顺从,才有一线生机,哪怕这份顺从是屈辱的,也必须咬牙坚持。   随后,自有仆役引着她前往浴堂,备好热水与香膏,还有一身崭新的天羽紫纹金瓣裙。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尘污,洗去了多日的狼狈,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恐惧,却半点未曾消散。   她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自己,将纠结的发丝梳得顺滑整齐,换上那身华贵的衣裙,镜中的女子虽面色苍白,却已恢复了几分昔日的明艳,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忍与算计。   她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从今往后,暂且收起所有骄傲与执念,以侍女的身份蛰伏,伺机而动,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定要百倍奉还。   收拾妥当后,千仞雪循着指引朝着主殿行去,步伐沉稳,姿态恭谨,不见半分往日的倨傲,举手投足间竟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真的认清了现实,甚至将这份侍女职分视作了莫大的荣幸。   主殿殿门敞开,内里暖意融融,与石牢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千仞雪刚踏入殿中,便低垂着眉眼,敛去所有心神,恭敬地俯身行礼:“属下千仞雪,参见主上。”   话音落下,她才敢微微抬眼,余光快速扫过殿中景象,这一眼,却让她心头巨震,大跌眼镜。   只见嬴烬灭慵懒地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之上,神色淡然,而叶夕水竟半倚在他的身侧,玄红长裙松垮地搭在肩头,面色带着几分慵懒的绯红,眉宇间满是被宠溺的风情,周身的邪祟戾气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几分柔媚。   这般姿态,与往日里那个狠戾癫狂、周身煞气逼人的叶夕水判若两人,千仞雪瞬间便明白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一股浓烈的嫉妒与不甘猛地从心底翻涌而上,几乎要冲破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叶夕水不过是个堕落的邪魂师,双手沾满鲜血,论身份、论天赋、论出身,哪一点能比得上她这个天使神的继承者、武魂殿的圣女?   凭什么这样的人,能得到嬴烬灭这般偏爱,能在他身边这般肆意从容?   而她却要受尽折辱,沦为低贱的侍女,这般落差让她胸口闷痛,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靠着多年隐忍的功底,才勉强压制住那份即将爆发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态,可眼底深处的阴鸷与不甘,还是难以完全掩饰。   她清楚,此刻的嫉妒毫无用处,唯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在嬴烬灭身边立足,才能获得更多机会。   念及此处,千仞雪压下翻涌的心绪,再度俯身,语气愈发恭谨,却字字清晰:“主上,属下有一事禀报。先前属下潜伏武魂殿多年,对其行事风格极为了解,此次叶骨衣大人驰援敏之一族,武魂殿定然早已设下天罗地网,布下死局陷阱,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见嬴烬灭神色未变,她又接着说道:“属下斗胆,结合武魂殿的行事逻辑,构想了一计,可破此陷阱。武魂殿此番定然是以敏之一族为诱饵,外围布重兵围堵,暗中再派强者截杀,妄图一举歼灭叶骨衣大人所带人手,属下以为,可先派铠大人佯装驰援,吸引对方主力注意,再由白大人等强者绕后,直捣其陷阱核心,打乱其部署,如此一来,便可轻松破局。”   她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俨然一副尽心尽力为嬴烬灭谋划的模样,试图以此彰显自己的价值,博取嬴烬灭的重视。   可她抬眼望去,却见嬴烬灭依旧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了武魂殿的所有算计。   这般模样,并未出乎千仞雪的预料,以嬴烬灭的实力与心智,能看透这些不足为奇。   可嬴烬灭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满心惊愕。   “武魂殿的陷阱,本座已知晓,千道流会在暗处蹲点掠阵,海神岛也早已与武魂殿、其余依附势力结盟,此番依旧按原计划行事,让叶骨衣他们前往便是。”   这话一出,千仞雪心头一沉,叶夕水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二人心中皆是一惊,满是难以置信。   千道流的实力何等强横,再加上海神岛的圣主斗罗助阵,还有武魂殿的一众强者,这般阵容,叶骨衣即便有碧姬辅助,也定然凶险万分,这哪里是驰援,分明是送人头啊!   叶夕水心中焦急,想要开口劝阻,可对上嬴烬灭淡然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知嬴烬灭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再难更改,贸然劝阻,只会惹他不快。   千仞雪亦是如此,满心的不解与惊愕,却不敢有半分质疑,只能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暗自揣测嬴烬灭的用意,却始终捉摸不透。   紧接着,嬴烬灭缓缓直起身,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传令下去,随时准备接应。”   叶夕水不敢耽搁,连忙收敛神色,恭敬起身领命:“属下遵命。”   随后便转头看向殿内待命的侍从,又对着千仞雪示意了一眼,沉声道:“都随我来。”   千仞雪收敛心神,跟上叶夕水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