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星辰 · 第二十八章：共鸣风暴，意识的织网

　　第八小时，由于小雨的加入，我对计划做了相应的调整这或许很讽刺，但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这样选择，我不希望小雨和苏婉加入进来，但他们加入进来，胜利或者说通过测试的可能就更大。我的神经紧绷，已经有了最终的决定。　　我站在控制室中央，周围是全息投影构成的星图，地球被24个光点环绕，每个光点是一座设施，它们之间由发光的线条连接，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网络。　　“我们三个一起。”她看着小雨的影像，又看向刚刚接入会议的苏婉，“母亲、女儿，还有我。我们作为家庭单位，人类最基本的情感联结，也许能分担冲击。” 　　计划名称：“痛苦共鸣”。　　原理：利用全球设施构建一个实时情感共振网络。当有人实施暴力行为时，暴力产生的痛苦不仅作用于受害者，还会通过网络瞬间反馈给施暴者，不是以惩罚的形式，而是以“理解”的形式。　　施暴者会在一瞬间“成为”受害者，感受自己正在造成的全部伤害。　　“这不是阻止暴力，”我解释，“这是改变暴力的本质。让伤害从单向行为变成双向体验，当你打别人时，你会同时感受到被打的痛苦。这不是道德说教，这是物理定律。” 　　技术团队沉默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开始疯狂工作。　　“理论模型成立，”李哲最终报告，“但网络需要一个‘核心处理器’，个体意识体来整合所有数据流，处理冲突，分配共鸣强度。这个核心必须承受所有未能转化的残余恶意……” 　　“我来当核心。”小雨举手，动作像个课堂上的学生，但眼神里是成人的决心，“我的意识结构已经改变了，我能在人类意识和……其他东西之间切换。我能承受更多。” 　　苏婉握住女儿的手，尽管只是通过全息影像的虚拟触碰：“那我当第二层过滤器。母亲的职责就是为孩子承受痛苦，不是吗？我过滤掉最尖锐的恶意，只让小雨处理她能处理的部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我负责连接和协调。我是守门人选中的观察员，我和她之间有某种……联系。我能调整网络参数，在必要时介入。” 　　倒计时十二小时，全球24座设施开始同步充能。　　天空中的金色疤痕旋转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对准地球。从太空视角看，地球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发光的茧中。　　自愿格式化者组织宣布暂停所有行动，等待结果。　　清除派的军队停在红色区域外围——指挥官们接到新命令：如果共鸣计划失败，立即执行“寂静之雨”。　　否决派的抗议者们在街头跪下，开始祈祷，向谁祈祷？上帝？宇宙？还是人类自身？　　全世界屏住呼吸。　　倒计时：11:5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