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七

第十六章 胖猫的爱情事件——追爱的人从不缺乏勇气，只需要一点运气

　　我庆幸，不是所有人都有重新开始的勇气，足够幸运的是，我找回来了。在我确信自己不是将女孩子当作替代，不是将女孩子用于填补自己的空虚和需要，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是因为被吸引、被欣赏才想要继续了解； 　　在确定这些之后，我想和一个女孩子开始一段新的恋情，那个经人介绍，和我约在元旦节相识的女孩。 　　相识，聊天，相约，再见，所有有交点的人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 　　熟识后，我们约好一起出去旅游，春冬季节较冷，我们选择往南走，原本是想去洱海边，出发那天天气阴沉，下起了丁点的小雨，很不巧的是洱海未来7天也是如此，我们决定更正目的地，选来选去我们决定去天气稍好的桂林。 　　出发，不做任何的猜想和预设，即使是不完美的旅程，我也要开心的去玩耍。 　　在一起自驾去桂林的路上，我们聊着天，为了使我不会犯困我们相互分享着自己觉得好玩的，爆炸的信息；在畅所欲言后，我们都有些词穷。 　　“我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我试图积极的寻找话题，纯属嘴快，一不留神就将脑中所想对她说了； 　　“什么事情？”她很好奇。 　　但我马上后悔了，话一出口我就在猜测结果，得出结论是我会被拒绝的。 　　“还是先不说了，等旅游结束之后你再帮我吧。” 　　“哎，你这个人吊我胃口是吧，说一半又不说了，你说完！”她抗议。 　　“好吧，我是想说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认真考虑一个事情，你与我，是想以朋友的关系发展相处还是向男女朋友的恋爱关系发展。” 　　“你可以不用着急回复，我们需要时间。”我又补充，习惯性“叠甲”； 　　“是啊，你知道，那你还问？” 　　“聊天嘛，刚刚一时没忍住就问出来了”。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路驱车向南，商议停车吃饭、休息，更新导航，我与她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猜测哪个窗口的小吃可能会好吃，也恰到好处的递上纸巾展现细心和关心；若我足够聪慧，早知结局，就一定会明白这是我与她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住宿的事情，就是提前商量好嘛，我的想法是要么我们开两间房一人一间，要么开一个标间，反正都有两张床不用挤一起，你觉得呢？”在临行前我询问她，因为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就开一间房嘛，我和姐们儿出去旅游都是开一间房，一个人睡不着，挺害怕的，又不是在自己家里。” 　　“行！床位你先选，或者靠窗的给你。”我自以为这样说话会让她感觉轻松一点儿； 　　“到时候再说吧！”她回复； 　　刚到桂林是凌晨3点钟，阴沉沉的浓雾、路灯昏黄，循着导航我们强打精神去找住宿的地方，酒店的环境还不错，房间里打扫的也挺干净；我们在前台查询并取到房间的门禁卡，进屋简单的洗漱之后我便缩进被窝里躺着； 　　相对的，女孩儿的精致真是习惯使然，大大小小的瓶罐证明她的不厌其烦，眼见着她忙碌，困意很快就袭上头来，但在这陌生地方同处的仅有我们俩人而已，我不允许自己独自睡去，努力打起精神，找点事儿做吧，我想。 　　出发之前我买了一个便携式开水壶，完全是因为听传闻酒店配备的开水壶可能不只是用来烹煮开水的用具，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又给她的保温杯灌满放在床头；喝上热水，使我很满意买壶的这个决定，值了。 　　她洗漱完毕出来，又向脸上喷了一些保湿的乳液、精华。 　　“你要不要喷一点？”她用右手递过来一个小罐； 　　“好啊！”本想拒绝，但下意识的还是出声接受了； 　　我们各自躲进被窝，酒店的床单被套一如既往的并不柔软，触感也透着生冷，我想找些话题聊聊，大脑却空空如也，最终只是问道：“休息不？” 　　“我玩会儿手机再睡，现在睡不着”； 　　“刷短视频吗？” 　　“是呀，刷一会儿瞌睡就来了”； 　　但我困极了，举起的手机快要砸下来。 　　“晚安。”我说； 　　“晚安。”她回复； 　　次日，我睡了个饱才起床来，转头一看她已醒来正刷着短视频了； 　　“早阿，你醒这么早啊？” 　　“是啊，我有点认床，在外面容易失眠，之前和姐们出去玩儿也是，睡不好！” 　　“那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没休息好的话怎么出去玩儿”； 　　“没事儿，我现在也睡不着了，倒是你困的话就多睡会儿，一直都是你在开车我又帮不上忙”； 　　“我睡饱了，精神好得很。”我展现自己很活力的模样； 　　“那起床呗？看看到哪里玩儿去。” 　　“起床！”我作势起身，一边和她商量，要不咱们先出去吃饭，昨天咱不是说想吃米粉嘛，吃完饭再来收拾退房，然后出去玩儿； 　　“好呀！走。” 　　天气阴沉，太阳光刺不破厚重的云层来温暖路上的行人们，突然刮起冷的风裹挟了三五雨滴砸朝我们砸过来。 　　“挤近一点，暖和！”我说着还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她毫不介意我的亲近，顺手挽进我的臂弯。 　　“我喜欢挽着人走，出去逛街的时候我经常挽着姐们儿，我弟他们。” 　　“这样你走不动道的时候就可以挂在别人身上省力了是吧。”我打趣她； 　　“是呀！是呀！” 　　“那我走不动了也想挂你身上。” 　　“想得美！” 　　我们最终选定了一个川菜馆，点了一份汤锅，白腻的汤色浸过熏得皮面褐黄的猪腿看着就赏心悦目，暖暖的入胃更是激活了浑身细胞的活力，享受美食果真是最容易达成的安逸和满足； 　　时至中午，我们将一干物件收拾到车上，要是去远的名胜景点颇显窘促，我们决定去游园，权当散步了；扫码登记入园，很方便，我们散漫无目的的走着，前方的象山旁有人在帮人拍照，旁边山壁上贴了一告示牌：免费拍照。 　　嗯，新鲜。 　　我们各自拍了一张单人照，而后又合照了一张，江风习习，她嫌弃外衣臃肿，让我替她拿着外套身着单衣拍照——美丽果然是有代价的，看她冻得有些颤抖的身躯，我有些心疼她，在她拍照完毕之后第一时间递上外衣；往返两三次她终于得到一张颇为心仪的照片，塑封的一张20元，赠品则模糊不清。果然，免费是为了凸显花钱的价值！我们欣然付钱。 　　告别取照片的小木屋，我们跟随前方的人沿着山道前行，一路拍照留念，我对拍照没什么心得经验，选定角度、背景，咔擦一声便是一张，她却完全不一样，力求完美，往左边一点儿，放轻松一点摆个poss呗，别动啊这个侧脸看着不错，几次三番，不断调试，连拍几张用于挑选； 　　嗯，回去我也学一学拍照技巧，女孩子肯定喜欢被拍的美美的，我暗自想； 　　“来，我帮你拍几张吧！” 　　“我喜欢拍别人。” 　　“来嘛，来都来了拍几张留个影”； 　　“好吧。”她没有再拒绝， 　　所幸，她还能在我的作品中找到几张觉得有意思的，兴奋的指给我看，你看这张角度就不错，这张里面的那个大爷好抢镜阿哈哈哈... 　　嗯，是得学学，我又想； 　　这公园出乎意料的大，游园的人很多，我们买了本地特色小吃桂花糕尝鲜，味道不错，价格不贵，但没有十分的惊艳到我，还偶遇了一队跟着导游的男女们，统一佩戴红色鸭舌帽，帽子上有一个蓝色的不知名logo，为首的几人手中擎一面小旗，看着他们汇聚在门口几乎要将所有入口堵塞起来，我忙牵起她的手从人群中挤过去率先入园，我是等不得的，因为没有什么耐性；江中有竹筏游江，远远的看不清筏上的样貌，天空时不时的又掉几滴雨水下来，许是又要下雨了； 　　“你看，有竹筏欸，看价格也不贵，你想不想玩儿？”我试探性的问她； 　　“不想，感觉一会儿要下雨，现在游江好冷的。”她回答的很干脆，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要是想玩儿你去玩儿一趟呗，我可以等你啊。”似乎是怕我扫兴，她又补了一句； 　　“不玩儿，我也怕冷。”我赶紧表明自己的意见； 　　“夏天上竹筏玩儿应该很舒服。”她突然冒出一句话； 　　“有机会的，下次再来玩儿。”我宽慰一句； 　　我们放弃了游江的打算，就沿着步道一路走着，在象山的另一面同样有很多拍照留念的人，身高所限我们总是找不到合乎心意的背景拍照，镜头里总是会冒出许多其他人的头顶，只得作罢； 　　我们定好了下一站，于是决定趁天还没黑透直接驱车几十公里到县里，找好住宿，吃饭就在楼下的火锅店里； 　　火锅不太合胃口，我们俩都没吃太多，“要不要走走，散散步去？”我问； 　　“不想去，刚吃饱。” 　　一如昨天我俩开了一个标间，在美团上寻找房源的时候，我们俩一起挑选，一致认定这个浴卫没有窗户的房间正符合我们的需求。 　　欸，这一身的火锅味儿，我轻声自语了一句，“你要洗澡不？”我问道； 　　“要。” 　　“女士优先，你先洗呗”； 　　“我想洗个头发，比较慢，还是你先洗吧，免得等得太晚了。” 　　“你明天还要开车呢，需要好好休息。”她又补充一句； 　　“我现在也不困，正好收拾一下，主要是我现在不想动，就想躺着。”我懒懒的趴在床上说话； 　　“行吧。”她拿好自己的洗漱包进入浴室，房门虚掩；我脱去外套，拿出换洗衣物，又将背包里的水果一一拿出准备一会儿清洗；里间突然传来物品坠地的声响，我急忙跨步过去察看。 　　“没事儿吧！需要帮忙吗？” 　　“没事儿，就是洗发水掉地上了。” 　　“哦。”我敲了一下虚掩的房门问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嘛。” 　　她正在洗发梢，左手持花洒右手揉捏黑发，地上躺倒的是她自带的分装小瓶洗发水。我捡起地上的塑料小瓶，却听到她解释：“因为不放心使用酒店提供的，所以出门会自己带。” 　　“我帮你拿花洒，你洗头就好。” 　　“行么你？”她发问； 　　“要不然你拿花洒，我帮你洗头？”我故意反问； 　　“那还是算了，我自己洗。” 　　我接过花洒，顺手试了一下水温，不凉不烫，又捏起她沾水的衣领，看着她一截一截的将头发洗净，心里对女孩子装扮所需时间有了更真实的体会； 　　晚间十点，我也洗漱完毕，她已钻进被窝里了，见我出来便招呼我一起看投频的电视剧；我颔首答应，然后将水果清洗一番沥了水放在她手旁的桌面上，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挂壁式空调呼哧的喘着热气也聊胜于无，她蜷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还是觉得冷； 　　我想起刚刚聊天的时候她就说，其实昨晚她根本没有睡着，又是失眠又是冷，冻了一晚上... 　　我暗衬这女孩儿也挺爱自己硬抗的，念及此处我动手移除中间的床头柜将两张床拼在一起。 　　“你干嘛？” 　　“把床拼在一起啊，靠近点，挤在一起你就不会冻一晚上了。” 　　她默认了我的行为，拾起阻隔在床间的棉被一角；我和她各自裹着被单挤靠在一起看‘长相思’，偶尔互相聊上几句；很快的两集看完，但我们都不太有睡意，见她刷起短视频，我也凑过头去看； 　　“你睡过去一点阿，床这么宽。” 　　“你还觉得冷吗？要不要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点？” 　　“算了吧，这空调吹着没什么用，而且我睡觉的时候要把空调关掉的，吹一整晚很不舒服。” 　　“是还有点冷，靠近点暖和一点嘛。”我颇有些忐忑的说出这句话； 　　“那是你暖和，我睡一整晚脚都是冷的，有很多时候都是被冻醒的。”她颇为不忿； 　　“我就不会，有时候睡不暖和，最多就是泡个热水脚就好了。”“要不咱泡个热水脚？”我试着询问了一句； 　　“刚刚洗热水澡了啊，感觉我泡了脚也没用，还是会冷。” 　　听她这样说，我不可自抑的涌来一股冲动——不停的鼓动自己应该勇敢一点。 　　“我还有一个办法！”说着我就起身动作； 　　“什么办法？”她疑惑的看向我，却正见我掀起她被窝的一角； 　　“我暖和阿，可以帮你暖脚。” 　　似乎惊讶于我的直白和大胆，她没有说话和动作；我找好姿势躺下，又用自己的脚背试探的寻找她的脚丫，触及，果然冰凉。 　　“靠近点！”我的语气带上一点不容置疑； 　　她顺从的将脚丫贴近我的脚，我也向她贴近了一点，但我觉得气氛并没有因此变得暧昧，这源于我的克制和尚未成型的心理建设，一时冲动下钻进一个女孩儿被窝里，我还没有想好之后该如何自处。 　　“暖和点没有？”我没话找话； 　　“暖和些了，移动暖宝宝阿你是。” 　　她既然有心情打趣我了，看来确实是不讨厌我的，害，想什么呢，我收敛心神又问：“要不要枕着睡？”我朝手臂示意； 　　她毫无迟疑的抬起了头，我将右臂放在她的颈下，看着她轻轻的枕下来； 　　“我抱着你睡吧，好吗？” 　　她又向我靠近了一点，右手也钻进被窝抚上我的肩头；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哐哐乱跳的心脏轻声问她； 　　“什么答案阿？” 　　“就是我希望你帮我认真考虑的那个事情，你与我，是想以朋友的关系发展相处还是向男女朋友的恋爱关系发展。”我直言； 　　就这样，我和她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我没有说出预想的深情表白，只有她的一个吻作为对我问题的回应； 　　第二天，我决意带她去挑选一个定情信物，逛了良久，挑选了一只金手镯。 　　“这是莫比乌斯环的造型，象征着永恒、无限，不会分开的爱。” 　　“可以试戴一下，我来帮你。”导购小姐姐热情的再三讲解。 　　“喜欢吗？” 　　“好看。” 　　“我也觉得你戴上很好看，那咱就确定是它了哦。” 　　之后我们又去了另一些景点，银子岩，阳朔县，踏足千户苗寨。 　　早前，我俩就互关了抖音密友，养护小火人。某天晚上，我突然被抖音推荐的“胖猫”坠江事件刷屏了，铺天盖地的，大部分的个人、主播及其团体都在心疼胖猫，谴责恋爱中的女方，也引申了其他的话题，譬如“捞女”，譬如“我死也没有谈到的男孩就这么被你谈死了。”诸如此类... 　　我想要探寻得到更多关于这件事情的信息，于是一边看网络上更多的信息披露，一边等待更具权威的部门对事件做最真实的公示。我需要真诚的说明一点给所有的读者：我所得的所有信息均来自于网络。只有对胖猫此人的逝去感到心疼是我的主观感受，只有对胖猫主动坠入江底的行为感到惋惜是我的主观情绪。 　　事件很快就拼凑完整了，胖猫是男孩作为某款游戏账号代练的代号，因缘际会认识了大自己几岁的女友，当女友说不喜欢异地恋之后，他满怀爱意去了女友的城市，女友理智的表达不想太快住在一起，他租下了一间屋子，没有开始同居生活的日夜相对，同城却也不能经常见面；他有认真的、没日没夜的在赚钱，赚钱所得有部分确实的转给女友花费，最后他们分手了，复合无望，他向女友转完最后一笔工作所得，怀揣冰冷的、破碎的梦融入江水里；然后事件曝光于社会发酵，谴责、话题、热度...，女主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应，这似乎坐实了她负心的行为； 　　最后更具权威的部门发布公告：男孩的遗体已经打捞上岸，男孩和女孩曾经确系情侣关系，男女双方有经济来往转账，女孩“捞”了许多钱的情况不属实，且女方与其家人协商返还了转账所得并达成和解；网络上的不实言论系死者姐姐雇人断章取义的捏造，将对其人及相关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罚，另对于个别网民自发性的歪曲事实、捏造散布的网络谣言，属地警方正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对于网友晒出的外卖商家汉堡是空盒，奶茶里面是白开水的事件，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表示，在调查涉事商家，将会依法依规处理。 　　让人感到惋惜的是一条生命逝去，让人感到庆幸的是事件的真实性得到了证实，维护了女孩作为人的权益，让人感到暖心的是有很多人自发订了很多外卖送至桥头希望胖猫“吃饱再走”，还有很多花束——这里面或许有胖猫收到的第一束花呢！我是说也许有很多男孩、女孩很晚才收到第一束盛满真心的花束。 　　我想再聊回到胖猫，他真的很厉害，凭借游戏天赋在自己风华正茂的20余岁用两年赚得了50余万元，这不是绝大多数人轻易就可以赚到的钱，我需要承认胖猫的赚钱能力比我厉害的多。 　　为了节省时间他长时间熬夜接单，为了省几分钱他会重新拼一单外卖，都说他拼命攒钱是为了和自己喜爱的女孩结婚，我愿意相信胖猫为“和自己喜欢的女孩结婚”这个目标倾尽了全力； 　　他死在自己喜欢的女孩所在的城市，一跃而下——在收拾行囊去找女友的时候，他一定是没有想过沉入异乡江底的。 　　为什么最终会这样？ 　　是的，他们分手了，可是显然分手并不直通死亡，我不敢去找寻胖猫决意死去的原因，但我想起在我分手后，夜不能寐时也曾想过死亡——排除了一些不想选择的死亡方式，譬如坠楼，在剩余的各类方式里挑选；使我选择存活的原因是：我希望我可以在体验到那种极致的快乐、自由之后再死去，也就是体验到那种犹如灵光突现，醍醐灌顶之后在无比满足中死去，而在以往的恋情中我显然有太多委屈。 　　我只能猜测，胖猫是没有找到那个可供自己存活的理由吧！所以我愿意更加固执的相信：唯有愿意自救者方可被救赎，唯有愿意自救者才可真正获取到来自他人的帮助。 　　对于恋爱，我想要做个比喻：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恋爱就像是去串门一样，不论你和屋主有多情投意合、难分难舍，都不应该忘记屋主永远保有下逐客令的权力。 　　回过头来就会发现人和人都是各自处于自己的世界中，一个人生活，两个人一起生活，一家人或是一个团体一起生活，相比起来只有微小的差别，两个人或者更多的人在一起只是各自世界相互的嵌契而不是融为一体，孩子于父母也终自成一个世界；当事件发生和发酵的时候，我正在追剧，是李现和周雨彤主演的春色寄情人，我看的很开心，我喜欢这样相互奔赴的设定，人们迟早都会明白——吵架是不可避免，更不该回避，但只要两人都不是抱着分离的目的争吵就必然不会放对方归于人海； 　　对胖猫的惋惜和对剧情的喜爱相互交缠，于情绪激荡之际我在朋友圈里写下一条动态：：李现的剧，毛不易的歌，要是胖猫能主动感受到这些星星点点的快乐，走过的路会不会好些。 　　真的很可惜，那个少年他不会再来叩响屋主的房门了。 　　我将这则消息分享给女孩儿，她对我说：“要是有人像胖猫这样对我，我一定爱死他了。” 　　我只好祝福她能够遇到心仪的对象，毕竟，我肯定不是她心仪的对象，短暂的爱了一下，我们分手了。 　　但是我不希望胖猫遇到她，她是十分理智的人，或者说是可以十分理智的人，如果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那就是当理智露出苗头，她就会想起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理智占领高地的时候，她就会忘记在公园的长椅上曾对我说：“那我一定不会让你输。” 　　理智的人是无法承接那横冲直撞般的、显得幼稚和拙劣的热情的，因为这热情会毫不知收敛的燃尽一切直到熄灭，可是理智的人只会喜欢温暖不会选择燃尽； 　　“所以你是在豪赌么？”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一定不会让你输。” 　　结局谁能预料呢？输了。 　　大概就是我的问题了，我不应该要求许多，亦不该苛求那完美样貌，可若是不极致，未曾心满意足的我如何情愿一跃而下。 　　...... 　　就这样浑噩迷糊的千头万绪里直到凌晨天明，我在个性签名里留下一句话作为作别：感性的人都提前退场，世界最终是会完全属于理性的人的，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