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嫡女归宗 · 第12章赐婚

　　养心殿赐封的余温还未散尽，京城里关于“和硕慈安格格”的佳话，便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方府因盐税一案的功劳，加之佟佳氏的宗室身份，一时之间成了京中炙手可热的府邸。福伦更是瞅准了时机，借着入宫谢恩的由头，在乾隆面前，郑重提起了福尔康与方慈的婚事。　　彼时乾隆正因盐税案的进展顺利心情大好，又念及小燕子那日在养心殿的慧语解局，再看福尔康一表人才，与小燕子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竟是当场便应了下来，还笑着打趣道：“朕的这位‘晚辈’，总算是有了个靠谱的归宿，往后福家小子可得好好待她，若敢欺负，朕第一个不饶。” 　　御赐良缘的圣旨，是三日后由内务府总管亲自送到方府的。明黄的圣旨铺展开来，鎏金的字迹熠熠生辉，将福尔康与方慈的婚事昭告天下。　　那一日，方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朱漆大门，连门前的石狮子，都像是沾了喜气。府里的下人来来往往，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锣鼓声、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是过年。　　花厅里更是喜气洋洋。杜雪吟拉着小燕子的手，眼眶微红，眼底却满是欣慰的笑意。她细细摩挲着女儿头上的珍珠钗，柔声叮嘱：“往后便是福家的准媳妇了，性子可得收一收，不可再像从前那般野了。” 　　方之航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儿俏生生的模样，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吾家有女初长成，如今得了皇上赐婚，真是天大的福气。” 　　萧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嘴角也噙着笑意。他想起那日听到“小堂姑”传闻时笑得岔气的模样，再看如今妹妹即将出嫁的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却更多的是替她高兴。　　小燕子穿着一身崭新的藕荷色旗装，裙摆上绣着并蒂莲，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如画。她原本还有些局促，可当听到圣旨里那句“赐御前侍卫福尔康与和硕慈安格格方慈缔结婚约”时，一颗心便像是泡在了蜜罐里，甜得发腻。　　尤其是当福尔康穿着一身簇新的锦缎长衫，随着福伦走进花厅时，小燕子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光亮啊——像是夏夜的星辰，像是破晓的朝阳，像是藏了一整个春天的欢喜，全都从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涌了出来，亮晶晶的，晃得人移不开眼。　　她再也顾不得杜雪吟的叮嘱，像是只快活的小蝴蝶，从椅子上跳起来，裙摆飞扬，几步就跑到了福尔康面前。　　福尔康也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今日特意打扮过，墨发束得一丝不苟，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英气逼人。见小燕子跑过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生怕她跑得太急摔了。　　小燕子却不管不顾，径直挽住了他的胳膊，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她仰着小脸，看着福尔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尔康哥哥！皇上真的赐婚了！我们真的要成亲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雀跃，带着孩子气的欢喜，听得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福尔康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温润，带着宠溺：“是。往后，我便是你的未婚夫了。” 　　“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窜遍了小燕子的全身。她的脸更红了，却舍不得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她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那你以后，要天天陪我逛庙会，陪我骑马，陪我放风筝，还要教我武功，好不好？” 　　福尔康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小燕子笑得眉眼弯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像是盛着漫天的星光。她觉得，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福伦看着两人这般亲密的模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走上前，对着方之航拱手道：“方巡抚，今日真是大喜的日子。往后，我们便是亲家了。” 　　方之航连忙回礼，两人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杜雪吟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也忍不住笑了。她拉着福伦的夫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成亲的细节，眼里满是对女儿的期盼。　　花厅里的欢声笑语，飘出了窗外，和外面的锣鼓声、鞭炮声融在一起，织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乐章。　　而此刻，在京城另一角的破旧客栈里，紫薇正坐在桌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绣着“烟雨蒙蒙”的折扇。　　金锁从外面回来，脸色苍白，声音带着颤抖：“小姐……方府今日……张灯结彩，皇上赐婚，将方慈格格，许给了福尔康侍卫……” 　　紫薇的手，猛地一颤。　　那把折扇，从她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扇面上的“烟雨蒙蒙”四个字，像是瞬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　　她怔怔地看着地面，眼底的执念，一点点碎裂开来。　　进宫的路，难如登天。而那个她心心念念想要靠近的人，如今却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窗外的阳光，明明那么明媚，却照不进这间阴暗的客栈。紫薇的眼底，只剩下一片沉沉的绝望。　　两条路，终究是越走越远，再也没有了交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