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代价 · 第11章

　　等宁恬再睁眼的时候，竟发现这里与外面的世界竟然没什么两样。　　孙敛看着她脸上满脸好奇，知道她不懂为什么。　　“这里其实是几年之前，没有ACP-AI Robot的时候真正的Q国政府。” 　　孙敛牵着宁恬往前走，这里并不公整，也不平坦。只是这里的房子是见缝插针，只是这里一眼就能看出以前这里一定是财力象征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办公楼错杂的挤在一起。　　宁恬说：“那这里为什么这么真实，而且为什么不在真实的世界，非要在这里。” 　　孙敛拉着宁恬穿过层层叠叠的电梯，有横着走的，有竖着走的。穿过隧道，又得甚至直接横穿十几栋高楼...... 　　孙敛说：“几十年前，W国率先研发出SCP-AI Robot，这项技术为W国带了巨大的收入。当时在Q国这项技术几乎是0。但是，Q国也看上了SCP-AI Robot带来的巨大红利，然后限定Q大在50年之内在SCP-AI Robot的技术必须超过W国。” 　　顿了顿，继续说：“只是，他们并没有按照常规思路做实验，而是将Q国数万名顶尖工程师、数学家、神经科学家，他们的思维在这里被当作处理器也是试验品，他们把SCP-AI Robot链接进自己的大脑。日夜不停地拆解、重组、模拟让SCP-AI Robot学会人大脑的运作模式。并把它叫做ACP-AI Robot。” 　　宁恬的脚步顿住了。　　“所以Q国的ACP-AI Robot并不是人类把程序输到它里面的，而是人类把自己的大脑移植给了AI Robot？” 　　孙敛点头：“是的。虽然这是当时完成政府任务最快的方法，但是这就导致Q国的未来几年的师资接近于0。” 　　宁恬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Q国学校里没有老师的事情了。” 　　孙敛继续说道：“当ACP-AI Robot完全成功的时候，那些人的脑子已经完全与ACP-AI Robot长到一起。当时已经是完全没办法回到现实中了。当时政府也是思虑良久做出来一个重大决定——将上层的决策人员也完全意识化。” 　　ACP-AI Robot研发出来意味着它自己已经有了意识，如果现在不控制它，以后它就会反控人类。如果想要控制ACP-AI Robot的意识只能完全意识化，把大脑接入其中。Q国的高层不愿放手Q国这个美味的肥肉，所性把政府所在的正片区域也都完全意识化了。　　宁恬震惊了：“那我们现在算怎么回事？” 　　孙敛说：“穿着防射服短期在这里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们的思维并没有链接ACP-AI Robot，所以还是能出去的。” 　　决策者和实验者已经完全回不去了，而且这里就是ACP-AI Robot的决策中心，决策者把命令输入给ACP-AI Robot，执行他们的命令，再由反馈上来。就像一个巨大的监狱，ACP-AI Robot牢牢掌控着每个人的一言一行。　　孙敛的脚步停在一栋灰色的低矮建筑前。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吹过来，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孙敛推开了那扇门。　　室内只是一个沉静的老者，穿着旧的面色的羊毛大衣，坐在椅子上午睡，面前还是一大堆图纸，披散在桌面上。　　孙敛沉声喊道：“老师。” 　　老人没有动，午后的光线从唯一的窗子斜射进来，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宁恬下意识屏住呼吸，像是怕惊扰一具早已死去的躯壳。　　孙敛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老人的手指动了动。很轻，像枯叶被风掀起一个角。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睁开，那双眼睛浑浊，却在看清孙敛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你来了。” 　　“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要不是惦念着你，我早就切断联系走了......”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　　“穿这身衣服……外面的人？” 　　孙敛点点头，拉着宁恬往前走了两步：“老师，这是宁恬。是我的学生。” 　　宁恬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问道：“这是......” 　　孙敛回道：“这是那时Q大教我的老师。” 　　宁恬大惊，忙鞠躬：“老师好” 　　老人点点头：“嗯嗯，不错。是个好女娃！” 　　老人继续说着：“女娃，你是梁家的孩子吧！” 　　宁恬点头。　　老人继续说道：“错不了，眉眼都太像了。听老头我讲个些事吧！已经太久没人和我说过话了。” 　　老人招招手让孙敛过来，又把宁恬的手牵过去，两个人的手被老人握在一起。　　“要不是你上次来说你还来看我，我都要切断联系了。” 　　孙敛着急：“老师，您......” 　　老人回道：“没事，等我陪女娃说完话再走不迟。” 　　之后，宁恬知道了原来W国的ACP-AI Robot是远没有Q国的ACP-AI Robot先进的。　　之前孙敛刚来Q国的时候，晚上的灯是从来不熄灭的。老人问孙敛，孙敛也不说。渐渐地孙敛见识到自己眼前的老师知识渊博程度并不在梁闻山之下，才把自己彻夜回想写的W国的笔记告诉了老人，老人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W大已经领先了。　　老人名叫尹谦和，几十年前就是ACP-AI Robot的备选人员。在五年前发现ACP-AI Robot还有一些漏洞，这些漏洞只有尹谦和能完善，也是被选中进入ACP-AI Robot里面了。　　“W国的ACP-AI Robot就像一个小婴儿，虽然小也不是很聪明但至少能力和模块还是比较全面的。而Q国的ACP-AI Robot就像一个瘸腿的大巨人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你们W出生的ACP-AI Robot是经过正常的发育过程出生地。它是你们实验人员用理论和实验浇灌出来，并且还能把它放在社会上去自我提升的小东西。但是Q国ACP-AI Robot不行，它天生就是一个瘸腿的巨人。尽管有强大的计算能力，但是并没有适应社会的模块——也就是并没有实用价值。它迟早有一天是要崩坏的。” 　　随之，深深的叹息：“但，不知是何时啊！” 　　他转头去看那扇窗。窗外天空晴朗：“这里只是晴天，也只有晴天。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 　　他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关节已经生锈。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们把自己困在这里，以为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是它在慢慢掌控我们。” 　　孙敛忙问：“怎么可能？” 　　尹谦和随手打开了一个黑色大屏，在上面飞速找着数据说：“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的自由指数。” 　　随后在众多数据中找到了“尹谦和今年的自由指数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