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39章 开拓新财路:女子雅集

  宫宴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以沈明珠意外失足跌入锦鲤池,浑身湿透,钗环散乱地被宫人捞起,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而告终。   李睿脸色铁青,原本指望她争光,结果却丢了个大人,而我,自始至终都扮演着惊慌失措,试图拉住不慎滑倒的妹妹却未能成功的善良嫡姐角色,甚至还体贴地脱下自己的披风给瑟瑟发抖的沈明珠裹上,赢得了几位宗室老夫人赞许的目光。   回到王府,沈明珠自然是又病倒了,这次估计得消停好一阵子,李睿虽然没明着怪我,但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似乎隐约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却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我懒得琢磨他的心思,宫宴的余波很快散去,我更关心的是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开拓新的局面,雅集斋的改良墨锭虽然成功,但客户群体终究以男性文人为主,市场有限,而且经过郑文斌事件,我更加确信,信息和人脉,才是这个世上最宝贵的资源。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盘桓已久,为何不将目光投向那些看似被困于后宅,实则手握内宅权柄,枕边风威力无穷的贵妇们呢?她们有消费能力,有攀比心理,更有无数源自深宅内院乃至朝堂夫君口中的隐秘信息。   这个想法,在宫宴上看到那些珠光宝气,言笑晏晏却又暗藏机锋的命妇们时,变得格外清晰。   说干就干,我首先让陈默加紧试制那几款色彩柔和,带有淡雅花香的彩墨,以及配套的更适合女子使用的精致小楷笔和洒金笺,同时,我亲自设计了几款小巧玲珑,造型别致的胭脂盒和香囊,用料讲究,做工精细,不求量产,但求独特,准备作为雅集的伴手礼。   接着,我让周大牛想办法,搞到了京城几位颇有影响力的公侯夫人,侍郎千金近期的动向和喜好,不打探隐私,只了解她们常去哪些寺庙上香、喜欢什么花、对什么话题感兴趣。   准备工作就绪,我选择了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向几位经过筛选的家风相对清正,又对风雅事物可能感兴趣的贵府递出了帖子。   帖子以赵王妃沈氏的名义发出,措辞谦和,只说近日得了一些有趣的文房小物并新调了几款花茶,想邀几位夫人小姐过府一叙,品茗闲谈,共赏春色,地点,就设在雅集斋后院那个刚刚收拾出来的僻静雅致的小院里。   我没有大张旗鼓,只邀请了五六位,人太多容易生事,人太少又达不到效果。   递帖子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我这个王妃有名无实,在贵妇圈里更是毫无根基,会不会有人赏脸,很难说。   出乎意料的是,或许是因为王妃的名头,或许是因为雅集斋近来在文人中小有名气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也或许只是单纯的闲来无事,发出的帖子,竟有大半得到了回应,表示会准时前来,这让我精神一振。   到了约定的日子,我早早到了雅集斋后院,小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竹帘半卷,窗外绿意盎然,室内焚着清淡的百合香,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我让小厨房特制的几样清淡雅致的点心,以及那些准备好的彩墨,小笔,洒金笺和作为礼物的胭脂盒,香囊。   我依旧穿着素雅,但料子和做工都显出不露声色的讲究,妆容淡扫,气质沉静,既不显咄咄逼人,也不失王妃应有的气度。   第一位到的是吏部侍郎家的张夫人,年纪稍长,气质端和,她看到院中陈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一个卖笔墨的铺子后院还有这般天地。   我迎上前,态度亲切又不失分寸:“张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快请坐。”   接着,通政司参议家的王小姐,一位侯府的庶出小姐等也陆续到了,她们起初都有些拘谨,毕竟与我不熟,身份又有些微妙。   我也不急于推销产品,只是热情地招呼她们用茶点,引导她们欣赏院中的几盆兰花,闲话些京中最近的趣闻,比如哪家戏班新排了戏,哪处的花开得好,气氛渐渐融洽。   这时,我才不经意地让丫鬟捧出那些彩墨和洒金笺,笑着介绍:“近日铺子里的师傅瞎琢磨,弄出了些小玩意儿,颜色还算雅致,夫人小姐们瞧着可还入眼?”   鲜艳又不失清雅的色彩,立刻吸引了几位年轻小姐的目光,那位侯府庶女更是拿起一锭胭脂色的墨锭,爱不释手:“这颜色真好看,用来画花瓣定然极妙。”   我顺势道:“小姐好眼力,这墨里还加了少许梅花冷香,研磨时便有暗香浮动。”又指向配套的小楷笔,“这笔杆是特意磨细了的,女子握着更趁手。”   张夫人也拿起洒金笺看了看,点头道:“纸质莹润,金屑撒得也均匀,是上品。”   见她们感兴趣,我便邀请她们试一试,王小姐好奇地蘸了竹青色墨,在笺上写了几个小字,惊喜道:“果真顺滑不滞,色泽也清透。”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她们开始互相品评,询问价格,我报出的价格虽不便宜,但在这些贵女眼中也算合理,当即就有两位表示要买上一些。   我又适时地拿出那几款胭脂盒和香囊作为礼物相赠,更是赢得了她们的好感,张夫人拿着那个雕着缠枝莲纹的胭脂盒,笑道:“王妃真是心思巧慧,这般精致的物件,便是放在多宝阁上也是极好看的。”   闲谈间,我看似随意地引导着话题,从花鸟虫鱼,慢慢过渡到各家后宅的琐事,比如孩子教养、管家理事的烦恼,再到最近京中流行的衣料、首饰花样……她们起初还有些顾忌,但见我一直含笑倾听,偶尔插言也多是附和与理解,便渐渐放松下来。   于是,我无意中听到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哪位大人最近频频夜归,哪位夫人与婆母不和,哪家准备办赏花会,甚至……某位皇子似乎对某位官员格外青睐,赏赐颇丰……   这些信息碎片,单独看或许没什么,但拼凑起来,就可能勾勒出某些人际关系的脉络和朝堂风向的细微变化。   我仔细听着,默默记在心里。   这次小聚,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才尽欢而散,几位夫人小姐都表示玩得尽兴,买到了合心意的东西,还收获了精致的礼物,对我这个亲切又雅致的王妃印象颇佳。   送走客人,我看着桌上空了的点心盘子和卖出去的几套彩墨,虽然盈利不多,但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这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销售,更是一个完美的开端。   我立刻让陈默记录下这几位客人的喜好和购买情况,准备建立简单的档案,同时,吩咐他以后定期准备一些适合女子的小玩意儿,并可以将后院更经常地开放出来,作为举办小型女子雅集的固定场所。   我知道,这条路走通了,通过这种方式,我不仅能开辟一条稳定且利润可观的新财路,更能编织一张属于我自己的深入后宅的信息网,这些贵妇们看似不问外事,但她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往往能透露出至关重要的消息。   回到王府,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给王府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色,我走在熟悉的回廊上,心情却与往日不同。   宫宴上的反击,让我在王府站稳了脚跟,郑文斌事件,让我初尝权谋的滋味,而今天的女子雅集,则为我打开了另一扇门,让我看到了以柔克刚,聚沙成塔的力量。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招,在夹缝中求生的沈锦绣了,我开始有了自己的产业,自己的人脉,自己的信息渠道。   虽然前路依然布满荆棘,李睿的猜忌,沈明珠的怨恨,谢珩的莫测,文宝斋的威胁都依然存在,但我的手里,已经悄然握住了更多的筹码。   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亮色,我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盘棋,我终于从只能被动挨打,开始有了落子的资格。   接下来,该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