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四十一章 :电针偷袭反被扎

  夜幕下,诊所门内,于烈阳瘫坐在地,透支的虚汗浸透白大褂。   玉佩传来虚浮的脉动,系统警告在脑中嗡鸣。可没等喘息,王守仁医生的声音便隔门响起——一份来自“现代医械联盟”的比武邀请函,已悄然送至案头。   窗外的都市华灯初上,而新的战场,已在科技包装的擂台上,悄然布好了电流与针尖的杀局。   “我觉得,再这么硬撑下去,我这身本事怕是要跌回新兵蛋子水准了。”   于烈阳靠在诊所里间的墙上,额头抵着膝盖喘气。   杜瑶仙端着温水进来,蹲下身把杯子递给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颤的手腕。   “脉象虚浮得厉害啊。”她声音压得很低,“系统警告不是开玩笑的,你真得歇。”   “黑煞门能给这时间?”   于烈阳接过水杯,手晃得洒出几滴。   他闭眼缓了两秒,胸口玉佩传来持续的低热——不是警示,是能量匮乏时那种虚浮的暖意,像快烧干的炉子最后那点余温。   【警告:本源损耗已达临界点。建议立即进入深度温养,持续七十二小时。重复,建议立即——】   “知道了知道了。”   他在心里截断系统的声音,睁开眼看向杜瑶仙。   “瑶仙,落鹰涧的资料查得怎么样?”   “正在调用卫星图,但那个区域六十年变化太大。”杜瑶仙扶他坐到椅子上。   “而且我觉得,黑煞门肯定也盯着这条线。你今天在街上露了脏腑抗毒篇,他们对你玉佩能量的评估会更精确。”   于烈阳扯了扯嘴角。   右脸的弹痕在灯光下显出一段淡红色——这不是他主动控制的,是身体透支到某个阈值时,这东西自己就冒出来了。   “那就让他们评估。”他摸着弹痕,“评估得越精确,越会觉得我该躺平了。”   诊所外间传来王守仁医生的声音。   “于所长,有份邀请函——说是‘现代医械联盟’举办的医道比武大会,明天在市会展中心。”   于烈阳和杜瑶仙对视一眼。   “现代医械联盟?”杜瑶仙皱眉,“没听过这个组织。”   “送函的人说,是国内外几家医疗器械公司新组建的交流平台,想借比武推广‘科技中医’概念。”   王守仁隔着门说,“函上特意写了邀请‘烈阳诊所于所长’参加,还强调……可以带祖传针具现场演示。”   于烈阳慢慢坐直身体。   玉佩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刺痛。   【高风险提示:组织名称与黑煞门过往伪装模式匹配度87%。建议拒绝。】   “告诉他们,”于烈阳说,“我会去。”   杜瑶仙抓住他胳膊:“你现在这状态——”   “正因为我这状态,他们才觉得机会来了。”于烈阳拍拍她的手,“战场规矩——敌人觉得你弱的时候,最好真的弱给他看。”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但得弱得有点讲究。”   ……   第二天上午,市会展中心三号馆。   擂台搭得像个科技展台——全息投影展示人体经络,机械臂现场演示“智能针灸”,台下坐着百来号人,一半是白大褂,一半是举着手机的主播。   于烈阳坐在选手席,脸色苍白。   他今天刻意没掩饰虚弱,走路时脚步有点飘,坐下后还按了按太阳穴——这些小动作,都被对面选手席上一个穿白大褂的平头男人收进眼里。   那男人三十出头,脖子侧面露出小片金属接口,手腕上戴着一块不断跳动着数据流的电子表。   “现代医械联盟代表,郑医生。”主持人介绍,“郑医生曾在国外深造神经电刺激疗法,如今全身植入第三代‘医道电流刺激器’,能精准模拟六十四种针法效果。”   郑医生起身,朝台下微微鞠躬。   他动作有点僵硬,关节转动时发出极轻微的电机声。   于烈阳眯起眼。   心神沉入玉佩。   无形“视线”如水波扩散,谨慎扫过郑一鸣的身体——每一次扫描,精神就抽走一丝,额角渗汗,眩晕阵阵袭来。   但他看清了。   皮肉之下,经络旁埋着细如发丝的金属线,主要穴位位置嵌着微型芯片,后颈处有个拇指盖大小的接口,连着一块主控电路板。   那不是人。   或者说,不完全是。   “于所长,”郑医生走到擂台中央,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点电子合成的平滑,“久仰‘神眼中医’大名。今天这场比武,咱们换个比法——不治假人,治真人。”   他一挥手,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左腿裤管卷起,露出严重萎缩的小腿肌肉,皮肤表面能看到蚯蚓状的静脉曲张。   “这位王先生,三年前车祸伤到坐骨神经,西医诊断永久性损伤,中医针灸治疗一年无效。”   郑医生说,“今天,我用电流针法当场治疗,半小时内让他小腿恢复基础肌电信号。”   台下哗然。   几个主播把镜头怼到病人腿上。   于烈阳慢慢站起来,走上擂台。   他先蹲到轮椅前,伸手按了按病人的小腿。   肌肉僵硬冰凉,确实萎缩严重。   但当他指尖触到某个穴位时,病人眼皮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于烈阳抬头。   病人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王先生,”于烈阳轻声问,“你这腿,车祸时撞的是哪边?”   “左、左边啊。”   “具体哪个位置?”   “就……大腿根那儿。”   于烈阳点点头,站起身。   他看向郑医生:“郑医生打算怎么治?”   “很简单。”郑医生从白大褂口袋取出两支钢笔状的金属棒,“这是高频电针发射器,我通过芯片控制电流频率,模拟‘烧山火’针法,刺激他足三里、阳陵泉等穴位,激活神经——”   “不对。”   于烈阳打断他。   台下安静下来。   “你刚才说,他伤的是坐骨神经。”于烈阳走到病人侧面,手指虚点他后腰位置。   “坐骨神经从这里发出,往下走。如果是车祸撞伤大腿根导致神经损伤,那疼痛和麻木感应该从臀部开始,沿着整条腿后侧往下走。”   他顿了顿,看向病人:“但你这腿,萎缩最严重的是小腿前侧肌肉。这是腓总神经受损的症状——腓总神经从膝盖后方绕到小腿前侧,撞伤位置应该在膝盖附近,而不是大腿根。”   病人脸色变了。   郑医生眼角抽了抽:“于所长,我们现在是比治疗,不是比诊断——”   “诊断错了,治疗就是胡来。”于烈阳转身面对台下,“而且这位王先生,你小腿皮肤表面静脉曲张明显,但颜色鲜红,没有长期血液淤积的紫暗——你这‘伤’,是近期用药物故意造成的肌肉萎缩吧?”   台下炸了。   镜头全转向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