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 第三百三十五章：诊所幽灵

　　赵铁柱摸着下巴。“于哥，要不要我从局里调点便衣，在附近布个控？名正言顺，就说近期有医闹风险，加强巡逻。” 　　“暂时不用。”于烈阳摇头，“动静太大反而容易让对方缩回去。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另外，铁柱，你那边和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工作交流’，别停。” 　　赵铁柱老脸一红。“于哥，这跟任务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于烈阳难得露出一丝调侃，“苏医生她父亲当过兵，在镇上工作多年，人脉消息广。她哥哥姐姐都在医疗系统。” 　　“黑煞门想搞事，离不开地下药品流通和医疗信息。社区卫生服务站，是最基层的医疗节点，也是某些灰色信息可能流经的地方。你多去‘交流’，说不定能听到点风声。” 　　赵铁柱眼睛亮了。“有道理啊，我这就……不是，我明天就去深入交流。” 　　王虎憋着笑，肩膀直抖。　　杜瑶仙轻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　　“烈阳，还有个事。今天视频传开，我估计明天开始，诊所的患者量会暴增。咱们就王医生一个主力，加上我和你偶尔搭手，根本接不过来。而且，来的病人恐怕不少是疑难杂症，甚至是被大医院判了‘死刑’来碰运气的。” 　　她顿了顿，看向于烈阳。　　“你的灵视和元息针引，不能频繁用。本源消耗是其一，其二，太过依赖金手指，对你自身医术的精进没好处，也容易留下破绽。” 　　于烈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瑶仙说得对。医道根本，还在‘人’。玉佩是助力，不是依赖。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 　　他看向王守仁。“王医生，明天开始，普通常见病、慢性病调理，还是您主力。我和瑶仙负责初筛，把真正需要用到特殊手段的病例挑出来，集中处理。” 　　“同时，我们可以考虑招募两到三位可靠的、有经验的中医师坐诊，分担压力。” 　　王守仁点头。“好主意。我认识几个老同事，水平不错，就是年纪大了从医院退下来，有的还是军医转下来的，在家闲着。我去问问。” 　　快六十岁的王守仁医生，是烈阳诊所的顶梁柱。　　他不光是于烈阳的智囊，还是诊所的主治医师，兼管着好几家连锁诊所的运营。　　老爷子擅长兵法谋略，经常指点各地中医馆的医术，偶尔还去龙腾武馆练练武、教教学员。　　家里老伴身体不太好，一直在休养。还有个女儿，眼看快四十了，还没成家。听说炒股赔了不少钱，窟窿都得靠王医生帮着填。　　…… 　　“军医好，退役中医师都招聘进烈阳诊所。另外，”于烈阳目光扫过王虎和赵铁柱。　　“龙腾武馆那边，不是有不少退役的卫生员、军医吗？筛选一下，可以请过来帮忙，或者做培训，壮大烈阳诊所医师队伍。战地急救和中医结合，说不定能走出条新路子。” 　　“这个交给我。”王虎拍胸脯，“武馆里好几个兄弟在部队就是卫生队的，针扎得可能没你神，但止血包扎、处理常见训练伤都是一把好手。” 　　“那就有劳了。” 　　正说着，于烈阳胸口玉佩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持续的温热。　　不是警报，而是某种……感应？　　他神色微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闭目凝神。　　心神沉入玉佩，灵视（熟练）悄然扩散，并非针对具体目标，而是像水波般掠过周围空间，捕捉任何异常的“气”或能量流动。　　几秒后，他睁开眼，眉头微蹙。　　“怎么了？”杜瑶仙问。　　“有点奇怪。”于烈阳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玉佩刚才感应到一股很微弱的、熟悉的‘气’，有点像……回春谷那边草药园特有的清气，但又混杂了点别的，很杂乱，而且一闪即逝。” 　　“回春谷？”王守仁疑惑，“孙老前辈派人来了？” 　　“不像。”于烈阳摇头，“孙师父如果派人，会直接联系我。这股气……更像是不经意间沾染上的，而且出现在诊所附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渐暗的街道和亮起的路灯。　　都市的夜晚，霓虹闪烁，人流车流依旧。看似平静的烟火气下，不知道藏着多少暗流。　　“黑煞门最近太安静了。”于烈阳轻声说，“司马懿死了，杨阎罗、江山、夜枭也该冒头了。” 　　“星尘计划不会停。他们想要我祖传灵枢玉佩的稳定的医道能量，现在诊所名声起来，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机会，也可能是试探。” 　　他转过身，目光恢复清明果决。　　“虎子，武馆的日常训练加一项内容：识别和应对突发医疗状况，特别是疑似‘医道能量’干扰造成的群体性异常。教材我回头给你。” 　　“铁柱，跟你们局里技术科通个气，留意近期全市，尤其是老城区、医疗场所周边，有没有异常的电磁信号波动，或者小型不明能量源报告。” 　　“瑶仙，诊所明天的预约，你亲自把关，特别留意症状描述离奇、或者指名非要我看的病人。有可疑的，标记出来。” 　　“王医生，明天坐镇，如常接诊。但多留个心眼，感觉不对的病人，及时暗示我或者瑶仙。”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带着退役特种兵特有的干脆利落。　　众人齐声应下。　　安排妥当，于烈阳才稍微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连续使用灵视，即使只是浅层扫描，精神消耗也不小。　　杜瑶仙看得心疼，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药丸递过去。“孙老给的凝神丸，吃一粒。” 　　于烈阳接过服下，一股清凉之气自喉间化开，缓缓上冲百会，疲惫感顿时消减不少。　　“还是小仙女想得周到。”他笑了笑。　　“少贫嘴。”杜瑶仙嗔他一眼，眼底却是柔软，“回家吧，孩子该闹着找爸爸了。” 　　“走走走，吃饭去。我请客，咱们去北山饭庄，吃山茅野菜，炖生态牛扒呼。”赵铁柱嚷嚷。　　“你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王虎揶揄。　　“甭废话，去不去呗。” 　　小办公室里响起笑声。　　于烈阳看着打闹的兄弟，还有身边温柔注视自己的妻子，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松。　　战场不止在边疆，也在都市的街巷。敌人不再只是明刀明枪的匪徒，还有藏在阴影里、觊觎传承、妄图搅乱秩序的魑魅魍魉。　　但无论如何，他身边有战友，有家人，有需要守护的这份烟火日常。　　这就够了。　　…… 　　夜里十点，于烈阳和杜瑶仙回到位于槟榔镇老家新修的农家小院。　　龙凤胎已经睡了，于美玲在灯下缝补着什么，奶奶于氏坐在摇椅上，眼睛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山影，嘴里含糊地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于烈阳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握住她枯瘦的手。“奶奶，我们回来了。” 　　于氏缓慢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笑了。“璟哥儿……回来啦？仗打完了？” 　　于烈阳鼻子一酸，用力点头。“打完了，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人轻轻拍着他的手，又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于美玲放下针线，叹了口气，小声道：“今天念叨你爷爷的名字，念叨了十几遍。最近好像……更迷糊了。” 　　于烈阳默默握紧奶奶的手。　　找到爷爷真正的坟墓，让奶奶在清醒时看一眼，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　　但线索依旧渺茫。雪域、沙漠、老家后山……全是空坟。真正的李璟埋骨何处？坟里是否真的藏着与玉佩、与回春谷、与稳定医道能量有关的秘密？　　黑煞门也在找。官方也在找。　　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他陪着奶奶坐了一会儿，直到老人沉沉睡去，才和杜瑶仙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杜瑶仙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奶奶的心愿，我们慢慢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诊所，应对好眼前的麻烦。” 　　“我知道。”于烈阳搂着她，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我只是觉得，风雨要来了。而且，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快。”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放在床头柜上的内部加密通讯器，突然屏幕微亮，震动了一下。　　于烈阳伸手拿起，解锁。　　只有一行简短的信息，来自一个代号为“字”的加密频道：　　“海外据点，马耳他‘影子实验室’有异动。疑似与‘玉佩’关键词相关。详报已发加密通道。阅后即焚。” 　　信息末尾，是一个倒计时：59秒。　　于烈阳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海外的风，这么快就吹到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