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五十章: 仁心赌约

  龙腾武馆的练功大厅内,呼喝声、拳脚破风声不绝于耳,充满了阳刚与活力。   国家武术队队长于烈阳在副队长赵铁柱的陪同下,穿行其间,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学员的动作和神态。   他的巡查并非走马观花,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审视。   槟榔市乃至周边地区的武术界,盘根错节,对新成立的国家武术队,尤其是他这位年轻的队长,观望者有之,不服者更多。   此行,既是指导,也是立威,更是要将一些潜在的污浊清扫干净。   “于哥,你看那边。”赵铁柱用撬棍柄不着痕迹地指了指角落。   那里,一个年轻的学员动作迟缓,眼神空洞,一套基础的拳法打得歪歪扭扭,与周围挥汗如雨、精气神饱满的同伴格格不入。   “我觉得,他有心事。”于烈阳低声说,脚步停了下来。   他并未立刻动用玉佩的力量,多年的特种兵生涯赋予了他洞察入微的能力。那学员眉宇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绝非简单的懈怠。   赵铁柱咧咧嘴,习惯性地转了转手中的多功能救援撬棍,金属棍头划出冷光:   “练武不专心,欠练呗。甭废话,我去敲打敲打,保证他立马精神。”   于烈阳抬手,虚拦了一下。“等等。心不在这里,打碎了骨头也没用。”   他不再多言,双目微阖,心神沉静下来。   灵视中,一些模糊却真实的画面片段涌入他的脑海——街头,这名学员小心翼翼扶起摔倒的老人,耐心安抚;   菜市场,他挺身而出,挡在被小混混骚扰的卖菜妇人面前,尽管自己也被推搡得踉跄……画面零碎,却透着一股源自本心的、未经雕琢的善良。   于烈阳猛地睁开眼,眸光清亮如电,心中已有定论:“灵视感应,善念存心。”玉佩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温热,仿佛在印证他的判断。   他不再犹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那名学员。   学员看到队长朝自己走来,顿时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动作彻底僵住,羞愧地低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于烈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穿透了练功房的嘈杂,清晰地传入学员耳中。   学员身体一颤,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嘴唇哆嗦着:“报…报告于队长,我……我叫刘小川。”   “家里出事了?”于烈阳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目光温和却不容回避。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刘小川苦苦支撑的堤防,他再也抑制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于队长,求求您,救救我娘吧。她……她得了肝癌,是晚期了……医院,医院都说没办法了,让……让回家准备后事……我,我实在是没心思练武了,我对不起武馆,对不起您的教导……”他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练功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呼喝和拳风都消失了,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边,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惊讶,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怀疑——肝癌晚期,这可是绝症啊。   于烈阳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弯腰,双手稳稳地扶住刘小川的双臂,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将他托起。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君亲师。起来说话,把事情说清楚。”   刘小川在于烈阳的扶持下站起身,哽咽着断断续续描述了母亲的病情——如何查出肝癌,如何辗转多家医院,如何被宣判“死刑”,那蜡黄的脸色、剧痛的折磨、日渐消瘦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于烈阳静静听着,脑海中飞速运转。   肝癌晚期,对现代医学而言,确实是难以逾越的高峰,几乎等同于死亡通知单。   但他传承的“源初医道”浩如烟海,其中并非没有应对这种沉疴痼疾的法门,只是过程极其凶险,对施术者的本源能量消耗巨大,甚至可能动摇根基。   他下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灵枢玉佩正静静贴着皮肤,传来温润的触感。   “带我去看看你母亲。”   于烈阳没有任何犹豫,做出了决定。仁心,是医者的根本,亦是武德的基石。见义勇为者,不该被命运如此苛待。   “啊?”刘小川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明显讥诮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练功房门口响起:   “哎哟喂,我当是谁这么大阵仗呢?原来是于大队长要大发慈悲,施展起死回生的仙术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梳着油亮发型,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在一群衣着各异、看起来像是中西医代表的人的簇拥下,踱步走了进来。   说话的是领头那人,姓钱,是槟榔市一家顶尖私立医院的院长,著名的西医权威,同时也是个坚定的中医反对者,时常在各种场合抨击传统医学为“伪科学”。   钱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和毫不掩饰的嘲讽,上下打量着于烈阳:   “肝癌晚期?于队长,我知道你在部队里有些名头,回来开了诊所,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名声在外。但你要搞清楚,这是肝癌,晚期。   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机构都束手无策的绝症,你要是能把这都治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环视四周,看到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吸引,才得意地提高了音量,   “我钱某人在滨江新区那栋刚装修好、还没入住的五千万别墅,白送给你。”   他身后跟着的那群人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钱院长,你说的是当真话?”于烈阳目光平静地转向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钱院长拍着胸脯,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当着龙腾武馆这么多英雄好汉的面,我钱某人还能说话当放屁不成?立字据为证。”   “好。”于烈阳点头,言简意赅,“立字据。如果我于烈阳治愈刘小川的母亲,钱院长名下那栋滨江别墅,无条件过户给龙腾武馆。   作为‘烈阳爱心基金’的启动资金,专项用于资助伤残退役特种兵及其家属的医疗与生活。”   “立就立,谁怕谁。”钱院长像是生怕于烈阳反悔,立刻让随从找来纸笔,当场挥毫,写下了赌约条款,并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了手印。   他嘴角噙着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于烈阳身败名裂、灰头土脸的样子。   于烈阳接过笔,没有丝毫迟疑,也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刚劲,一如他此刻的决心。   字据立好,于烈阳不再多看钱院长一眼,对仍处于震惊和茫然中的刘小川沉声道:“带路。”   赵铁柱狠狠瞪了钱院长那伙人一眼,低吼道:“甭废话,等着被打脸呗。”说完,快步跟上于烈阳。   练功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送着于烈阳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有担忧,有期待,也有像钱院长一样,纯粹等着看一场注定失败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