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十三章 :江湖与仁心

  于烈阳送走战友后,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地下钱庄老板赵大虎打来的电话。   “于神医,”电话那头传来赵大虎的声音,“听说有人到你的诊所闹事,我正准备召集些弟兄过来帮忙,好吗?”   “你现在这是马后炮,我诊所现在没有事了,不用你操心。”于烈阳回话,并叮嘱,“你肝癌刚刚控制住,千万不能喝酒和吃辛辣刺激食物。不过你可以点烧烤外卖过来,你喝药汤,我喝酒。”   “我让弟兄送给你肉串吧,我还有事就不过来了。”   暴雨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腰高的水花。   赵大虎倚在赌场二楼的雕花栏杆上,金牙在刺眼灯光中泛着冷芒。   楼下,骰子刘正摇晃着骰盅,沙哑的吆喝声混着赌徒的咒骂,难听极了,像厕所里嗡嗡叫的苍蝇。   “虎哥,肖帮的人在城南开了新场子,还放话要吞了咱们的码头。”大虎的手下,人称铁算盘张爷,悄悄告诉他说。   他的布鞋被雨水泡湿,脏水都污染了裤腿,脚印在红木地板上乱踩踏着。   “让二虎带几个兄弟去,记得把骰子刘也叫上——玩点新花样。”赵大虎的大拇指和食指把玩着金牙,顿了顿,突然咧嘴笑了。   他的笑声混着雨声,惊飞了电线杆上的麻雀。   半小时后,于烈阳正在诊所里仔细擦拭着银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嘟嘟嘟——”是赵大虎发来的视频:“于神医,烧烤送到了吗?我忘记说让他们带酒给你,要不你抽空过来赌场,我有二十年地窖佳酿。”   “去你的吧,我正忙着呢。”   昏暗的地下拳场,对手肖帮的打手被赵大虎用铁链吊在拳击台上,骰子刘正转动刻着“生”“死”字样的巨型骰子。   赵大虎咧着嘴笑道:“于神医,来凑个热闹?”他的金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妖艳的蓝光。   于烈阳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热闹我凑定了,不过——我是来制止你的。”   “赵大虎这人啊,骨子里流着江湖人的血,贪财好利是真,横行霸道也不假。可说来也怪,就像老话说的‘小事装糊涂,大事不含糊’。去年边境那批走私文物,就是他暗中递的消息……”   于烈阳至今记得当警察的战友赵铁柱这样评价赵大虎。   赵大虎这个亦正亦邪的地下钱庄老板,或许正是他们最意想不到的盟友。   拳场里汗臭味和血腥味刺鼻、熏眼睛。   骰子刘的骰子停在“死”字上,打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于烈阳皱眉推开人群,却见赵大虎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翡翠扳指:“来了,于神医,我想聘请你当我的武术教官?教我手下这帮弟兄几招,赌场的事就当你入股。”   “入股的事免谈,赵大虎,你这是草菅人命。”于烈阳攥紧拳头。   “草菅人命?”   赵大虎突然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刀,“上个月肖帮逼死我三个弟兄,这笔账要怎么算?你于神医告诉我呀!”   于烈阳眼中寒光乍现,拳头紧握:“赵大虎!”他声音里压着雷霆之怒,“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他一把揪住赵大虎的衣领,字字如刀:“不许伤天害理,每月三成利润行善积德——这些忠告,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说到最后,于烈阳松开手,语气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于神医,你轻一点,再说下面弟兄看着我呢!”赵大虎虽然有些尴尬,但是面对于烈阳的妖孽医术和武功,又无奈。“那些作秀,我不会干的,我要赚钱。但是关乎国家安危,我大虎第一个堵枪眼。”   于烈阳还未来得及反应,赵大虎已经转身朝赌场后台走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从明天开始,好好操练我那帮不成器的弟兄。我可是要让他们去冲锋陷阵呢!”   他突然回头,金牙在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于神医可别让我失望啊。”   “酬劳怎么算?”于烈阳双手抱胸问道。   赵大虎竖起两根手指:“两百万。”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有个条件——得把我那些弟兄当正经徒弟教。”   于烈阳嘴角微扬:“成交。”   赵大虎的休息室里,只见赵二虎把玩着一把淬毒匕首:“哥,黑煞团愿意出双倍价钱买下码头,咱们何必死守……”   “啪!”青花瓷茶杯在墙上炸裂。赵二虎吓了一跳。   赵大虎的金牙咬得咯吱咯吱响:“境外的黑煞门狗爪子也敢伸进来?告诉他们,这是国人的土地,侵略者来了,我剁他们的狗头!”   他扯开衬衫,胸口狰狞的刀疤像条龇牙咧嘴的眼镜蛇。   “当年在少林寺,师父教我‘侠以武犯禁’,可没教我当卖国贼!二虎,要是你跟境外邪恶势力黑煞门掺和,不清不楚,当狗腿子,我先下了你的头。”   “如果哪个当黑煞门狗腿子,我枪毙他!”   于烈阳冲进去。赵大虎和赵二虎却没有什么反应,仍然脚翘二郎腿,他们俩兄弟自顾自说话。   “大虎,二虎。都给我站起来!我只是把你们控制住癌症,后续治愈,要看你们的态度。”   “……”   果然,当天,黑煞门的武装分子开着装甲车撞开码头铁门。   赵大虎戴着墨镜站在集装箱顶上,身后是荷枪实弹的一帮手下。   “我赵大虎是放高利贷的,也是血性人!今天谁想踩过这个码头,先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弟兄们,跟敌人拼杀!杀!杀!”   混战中,于烈阳用银针制服了几个当头的,看到赵大虎徒手夺下敌人的机枪,子弹擦过他的肩膀,血染红了半件唐装。   当增援警察赶到时,赵大虎正靠在锈迹斑斑的起重机上,用染血的手指抚摸金牙:“赵队长,黑煞门的军火库在城西,密码是……19370707。”   夜幕降临,残阳西下,码头只剩下满地狼藉。   赵大虎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于烈阳肩上,震得他军靴下的碎石子咯吱作响。   “两百万不够,”赵大虎从皮夹克内袋掏支票时带出半包皱巴巴的中华,他叼着烟挤出一句,“再给你加一百万。”   泛黄的支票边缘还沾着血渍,被他硬塞进于烈阳掌心,“先给我几个受伤弟兄包扎治疗。”   大号商务车载着几个战死的地下钱庄弟兄尸体,加大油门,引擎轰鸣声响彻云霄。   他突然转身,烟头在空中划出暗红的弧线:“别把我当英雄,”咧嘴时金牙闪着光,“老子还是那个赵刺头!”   赵大虎有两个绰号:赵金牙和赵刺头。   于烈阳手搓着支票上未干的血迹,心里嘀咕:“行啊,你受伤的弟兄,我来治,钱,那就当你赵大虎的爱心捐款!”   回到别墅诊所已经是凌晨。   于烈阳和杜瑶仙再次给伤员消毒、上药、包扎。   接着,于烈阳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刷刷记录,钢笔尖刮得纸面沙沙响:“于烈阳爱心基金会正式入账五百五十万——”   突然笔尖一顿,转头对正在整理医药箱的杜瑶仙挑眉:“还是你来登记,明细就写钱老板三百万,让他积点阴德,于烈阳两百万,杜瑶仙五十万。”   杜瑶仙猛地合上医药箱:“我没有捐款!为什么写我捐款五十万?”   “这是我预付你在诊所的报酬。我帮你做主献爱心得了。”   “你!”杜瑶仙又一把抢过笔记本,“于烈阳你算我什么人?竟然为我做主捐款?”她声音突然拔高。   于烈阳烦躁地扯开迷彩服领口:“行医搭档!朋友!”   他突然伸手摸向腰间的针套,眼神凌厉如刀:“要么收下五十万走人,要么——”他冷哼一声,“少在这儿跟我耍兔崽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