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浩没话说,所有话都被周怀仁说完了。 看着周怀仁重新布置现场,无语的喝酒。 周怀仁完工,拍了拍手,“好,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们说点正事。” “什么?” “对于外面的战事,我听到不少流言蜚语,而看这两位的行径,大约是气势如虹,想必贵国的战事顺利。” “所以呢。” “贵国有海军可以调配兵力,想必南方诸地都守不住,所以光头才迁都去西边。” 小仓浩问道:“你想继续买产业,然后再利用小仓财阀的关系,让帝国不会没收?” 周怀仁没好气的说道:“我是米国人,我的产业是米国的外资,你们倒是没收看看。” 小仓浩有些尴尬,“呃,抱歉,当我没说。” 周怀仁说道:“如今两国交战,南方那些产业,以你的身份,也不好购买,”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买日元。” “啊?” “赌汇率。” “呃……” “一反一复,至少两成,轻轻松松获利,干不干,不干我找别家财阀的银行。” 小仓浩干咽,捏了一把汗,“这个,我只能说,正常手续费。” “你是胆子小,还是对贵国没有信心?” “我不赌。” “行吧,帮我把租界的产业,还有北方的产业都押了。” “你就不怕输了?要知道现在钢铁的利润非常好。” “那公司名义上是我的,实际上是你小仓财阀的,我只是吃一些红利,多少都是你们说了算,而且你们还拿管理费与边际收入。” 小仓浩尴尬了,“这个……” “不用说,我理解,换我也这样,借鸡下蛋。”周怀仁致意,“行了,话都说完了,我和我妹妹就先走了。” …… 兄妹俩出了料理店,上了汽车,周怀仁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周怀钰好笑,“哥,你说那么多,倒头来还是要动手。” 周怀仁撇嘴,“笨,那都是说给小仓浩听的,不说那么多,不把话说透了,不把话说到位,怎么让他帮我们啊。” “啊?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大佐?” “当然,只要有机会,鬼子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自然要灭一双。” “可你怎么知道,他会坚持,不会答应让田中少佐玉碎?我看他已经心动,要杀田中少佐了。” “我们虽然是米国人,但外表在这里,而他是东洋人,东洋人看不起我们,他绝对不会让田中少佐在我们面前玉碎的。” “原来如此,在这等着呢。” “坐稳了。” 周怀仁开车送周怀钰回酒店,然后盘算着,去找荒木直美。 直言这时候,沈婉柔在场子里上班,侯琳娜刚到夜场上班。 马雪芝听说他不回家吃饭,带着家人请亲戚下馆子吃大餐。 荒木直美也没多说,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有高兴有失落。 高兴周怀仁来找她,失落她排名靠后。 只是没想到,特高课竟然打电话给她,让她准备好周怀仁的资料,立刻过去一趟。 荒木直美十分无语,不过只能去,向周怀仁谎称有个朋友突然有事。 周怀仁猜到是特高课,不过没戳破。 假装生气,也没要开车送。 这倒是让荒木直美松了一口气,省了再找借口拒绝。 周怀仁回家,发现有人登门拜访,正在在会客室等着。 一个五十多岁的富态老爷,带着司机。 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木讷女人,长得很耐看,旁边有行李。 “啊,周公子,久仰久仰。” “您是?”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 “啊?老先生不用这么自谦吧。” “不敢不敢,这位是马雪芝小姐的嫂子杨氏。”富态老爷有些尴尬的送上契约书。 “这样啊。”周怀仁懂了,这是怕他以后找麻烦,所以主动示好。 “周公子贵人事忙,在下就不打扰了。” “请。” 周怀仁送人出去,回来发现杨氏还待坐在那边。 “你不想再回来?” “算了,我也不问你是无颜,还是厌恶他们,跟我走吧,我送你去酒店暂住。” 周怀仁拿起契书,本来要撕掉,不过看名字叫杨淑贞,顿时知道结症了。 撕了契书,这位怕是会寻死。 看着婷婷玉立的杨淑贞,抬手挑起她下巴,她也没躲。 “笑一个,叫爷。” “爷。”杨淑贞拉出一个笑容,并保持。 周怀仁感慨,“这状态,真够糟糕的,不过也好。” “你以后跟着我吧,你丈夫那边,我会给他足够多的钱,让他重新娶个老婆。” “你儿子那边,你也不用担心,都是钱的问题而已。” “不管他将来认不认你,有我罩着你,你面对他们,不至于无地自容。” “你的遭遇,是无奈,也确实很不公平,但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办法。” “向以后看吧,好好伺候我,我尽量让你们过的公平些。” 杨淑贞眼泪直流,“是,谨听爷的安排。” …… 另一边。 荒木直美报到,提供周怀仁的资料。 虽然发现不仅仅有她的上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大佐,但也没多想。 完全没想到,是死了一个大佐,现在仓促接手的大佐,要摸查涉案人员。 不是不相信小仓浩,只是掌握更多情报。 “荒木直美小姐,您在与周怀仁的接触中,有觉得他,反帝国吗?” “没有,他对帝国人相当友好。” “这样啊,那如果我说他杀了一个少佐,你有什么感想?” “没有什么感想。” “为什么?你不反感吗?” 荒木直美直言,“我非常反感我现在的工作,但我无力反抗,如果我有实力,我相信我也会杀人。” “抱歉,这是帝国大业的需要。” “我不觉得我的工作,与帝国大业有关,我只感觉是你们在滥用职权。” “那是您的错觉,实际上您工作十分重要。” “我现在无力反抗,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能回家了吗?” “抱歉,还有几个问题。” “那就问吧。” “您认为周怀仁与共党有关联吗?” “哈,那您觉得,他一天给工人一美元,是共产,还是剥削?” “这个……” “周怀仁说过,那一套是无法实现的。” “怎么说?” “人都是有私的,原始时代可以共用一个老婆,现在谁愿意?” “呵呵,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说法。” “另外,一国首脑的吃喝用度与平民百姓一模一样,这可能吗?不往上说,就说你一个大佐与普通士兵的伙食如果天天一样,你有干劲吗?” “确实没有干劲,”大佐点头,“那么我们直接一点,你认识穆采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