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眼睛活了 · 第11章吃水果

　　黄粱喝完一盏茶，赵佶才赶来大厅，哆哆嗦嗦的扶着椅背坐下，苍白的嘴唇正欲开口，就被黄粱打断。　　“皇叔，有什么话之后对着父皇说吧，这几人我要带回去问话，你该吃吃该睡睡，孤就不打扰你了。” 　　“毕竟也没几天了。” 　　黄粱拍拍赵佶肩膀，赵佶被拍得一个激灵，直接滑落在地。　　黄粱愣了愣，低头看了眼脚下瘫软的宋徽宗，嗤笑一声。　　“走吧！” 　　案件的审理很迅速，在打更人的酷刑下，马植、童贯很快就交代了如何散布谣言、调查太子行踪、安排刺客等等罪行，只求速死。　　当夜，打更人连续出动，捉拿朱勔、李彦、王黼、梁师成等人，端王府也被封锁等待后续官家裁决。　　第二日天刚亮，黄粱传召了开封府尹包尚、大理寺卿胡匡。　　打更人衙门内，包尚、胡匡看完面前的卷宗，相顾无言。　　良久，胡匡才说道：　　“殿下既已审理完毕，下官看也不必移交大理寺，直接呈交官家裁决吧。” 　　“下官赞同胡寺卿的说法。” 　　同样打了个酱油的包尚连忙点头附和。　　…… 　　又是福宁殿，赵煦看完卷宗，眉头黑痣轻跳，“传旨：　　逆宦童贯、叛臣马植，豺狼为心，蛇蝎其口。先是散布妖言，荧惑视听，继而阴蓄死士，谋害储君，欲动摇国本，使宗庙无继。此等谋逆大罪，神人共愤，天地难容！此二人着即凌迟处死，锉尸枭首，以快人心。　　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等，阿附权奸，为之羽翼，实为帮凶，同恶相济，罪亦难逃，着即斩首市曹，以正国法。　　以上诸贼，家产悉数抄没入官，其妻孥家属，尽皆流放三千里！” 　　说到这里，赵煦顿了顿：“茂儿，你觉得端王如何处置？” 　　“端王虽罪大恶极，但终究是先皇之子，父皇之弟，当全其体面。”黄粱想都没想就回答。　　“曹正淳，去办吧。” 　　“奴婢遵旨。” 　　“茂儿，你是怎么知道刺客躲在端王府的？”判决完毕，赵煦才问出心中疑惑。　　“儿臣不知，只是刺客要么是辽人要么是金人，是辽人就只能寄希望于城外的埋伏，是金人那前段时间的谣言就很可疑，而谣言正是从端王府传出来的。” 　　黄粱也没想到加了条谣言内容就让对方狗急跳墙，看来以后阴谋诡计要少用，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 　　圣旨是在宣德门外宣读的，行刑处百姓围城三层外三层，相比上次的蔡京贪婪敛财，这次的童贯却是阴险狠毒，京城百姓更有切肤之痛。　　所以当听到童贯、马植凌迟处死时，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　　“时辰到。” 　　伴随曹正淳话音落下，一刀切下童贯左肩之肉，薄薄一层，撒上药粉，务求人犯不能流血而死。　　“啊……” 　　童贯雄壮的身躯此刻只痛得发抖。　　“儿啊，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一粗衣妇女嚎啕大哭，她的儿子因挡了童贯马车，被冲撞而死，事后童贯只赔了十两。　　第二刀！童贯屎尿横流。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哈……哈……哈……” 　　这是得罪了童贯家破人亡的老者，他疯了。　　童贯的一声声惨叫淹没在百姓一浪浪的嘶吼中，直到惨叫停止，嘶吼仍未停歇。　　“啊……” 　　轮到了马植。　　“金人狼子野心，幸有太子贤德，官家圣明，否则我大宋江山危矣。” 　　这是穷酸儒士。　　“死得好，死得好啊！” 　　这是高俅。　　他被赵佶安排童贯打断了腿，丢出府外，家产还被童贯霸占，只能乞讨为生，他奋力爬进人群，想听听有没有赵佶的消息。　　周围密密麻麻都是腿，人流涌动，他被踩了一脚，踩他的人没站稳撞到身侧之人，慌乱间，他被踩了无数脚。　　“好痛！” 　　“别踩了。” 　　他弯曲身体想怒吼却再也吼不出来。　　他死了。　　…… 　　端王府，赵佶依旧瘫坐在椅上，两眼无神，椅上还有一摊水渍，没人服侍，下人们都惶惶不安。　　“端王殿下，官家安排奴婢过来送您一程。”曹正淳的话唤醒了赵佶。　　看着曹正淳捧着的白绫，赵佶瞳孔倏然放大，两腿蹬着地面想往后躲，却被椅子牢牢撑在原地。　　“孤不要，孤不要死，孤是官家亲弟弟，孤要见官家，他不能杀我！” 　　“你们出去吧，关上门。”曹正淳吩咐左右。　　稍后，大门打开，曹正淳迈步而出，身后挂着赵佶摇摆的身体。　　两天后，酒肆茶馆流传出“六贼记”，樊楼，只听楼下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只说那蔡京奸贼，吃饭用的都是金碗金筷，可是金碗重啊，您猜怎么着？两个丫鬟端碗，两个丫鬟夹菜，旁边还有十个丫鬟随时替换以防累着……” 　　楼上，松了口气的黄粱就享受不到蔡京那样的服务了，他只有一个丫鬟，这次包间内就他们两人，其余人被赶去了隔壁包间。　　“阿碧，凌波微步练得怎么样了？” 　　黄粱吞下嘴里的羊肉，他已经把原版的凌波微步传给了阿碧和杨正雄，抄录本放于打更人衙门藏金阁甲字房，需黄粱首肯才能观看，北冥神功他决定不传任何人，反正自己可以灌输内力给他们，他们练其它内功更优。　　“已经能走两圈了。” 　　阿碧夹了一块鱼冻放入殿下碗中，她很开心经历了近期这么多事后，殿下还记得带她来吃旋煎羊和滴酥水晶鲙。　　吃饱喝足，黄粱伸了个懒腰，手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把阿碧拉入怀中。　　“啊……” 　　“怎么了？” 　　黄粱装作不懂，没办法，看着阿碧温柔恬静的小脸，就开始忍不住想破坏她。　　“没、没什么。” 　　阿碧小小一只被黄粱搂在怀中，莹莹的嘴唇带着诱人的光泽，气息传到鼻尖，似乎比刚吃的雕花蜜煎还甜。　　“唔……” 　　他尝味了一下，不是雕花蜜煎的味道，而是水晶鲙的味道，凉凉的，滑滑的。　　一手滑下。　　“呀……” 　　阿碧惊呼一声。　　少女的娇羞如同青涩的苹果，让人看见就想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