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眼睛活了 · 第6章金国来使

　　等待的日子很无聊。　　5月10日，黄粱去打更人衙门巡视士卒训练，当了一天的吉祥物。　　5月11日，继续当吉祥物。　　5月12日，黄粱教阿碧做肉丸滚豆腐，做得很好吃，可黄粱就是觉得味道不对。　　5月13日，黄粱去了一趟广备攻城作视察火药制造，黄粱根据“看”到的信息提出：优化硝石比例、提升原料纯度、颗粒化处理、用硬壳替换软壳、优化引线等等建议，另外要求尽快造出一批新式“震天雷”测试效果。　　5月14日，事情都安排下去后，无所事事的黄粱继续当吉祥物。　　…… 　　6月10日，厌烦了当吉祥物的黄粱宅在太子府调戏侍女，阿碧还是害羞的像个鹌鹑低着躲在一旁。　　6月11日，进一步和侍女做游戏，阿碧脸都快要冒烟了。　　6月12日，啪啪声吓跑了阿碧。　　…… 　　6月20日，阿碧已经能泰然自若的看着黄粱寻山探水，习惯真可怕。　　7月10日，两个月了，端王府一直没任何动静，其府上下人比往昔还收敛了很多，黄粱很郁闷，继续调戏侍女。　　7月12日，金国使者进京。　　“殿下，金国使者马植进京名为献马，实为联合我大宋夹击辽国。” 　　崔像先接到消息就立马赶来通禀黄粱，他已完全投靠太子殿下，现在皇城司的情报网同样归黄粱使用，对此赵煦诡异的采取放任态度。　　“两位宰执是何种反应？” 　　历史应该是童贯出使辽国带回来了马植，马植献策联金灭辽，才有了后来的宋徽宗主动联络金国签海上之盟，现在童贯还没起势，这马植换了身份变成金国主动联系。　　“章相公和曾相公觉得刚经历河湟之战应该休养生息，然后主攻西夏，至于辽国让金人自己去对付。” 　　目前朝堂就两位宰相，东府由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章惇把持，西府由同知枢密院事曾布负责，二人皆是坚定的主战派，同时又是政治对手。　　“马植眼看达不到目的，不知怎么和户部尚书蔡京搭上了线，这人以前是旧党，后又投靠了章相公，成了新党。” 　　崔像先继续补充道。　　黄粱轻叩桌面，心想蔡京贪婪成性，收受贿赂并不奇怪，但是现在朝政由二相把持，赵煦也不是昏聩的宋徽宗，海上之盟是不可能签订的。　　此时蔡京府上，蔡京屏退了下人，马植急切上前道。　　“蔡尚书，现在两位相公都反对联金抗辽，该如何是好？” 　　“不急，不急，现在反对不是以后反对，明着反对不代表暗里不反对。”蔡京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末，不疾不徐的答道。　　“您是说？” 　　马植对大宋朝堂并不熟悉，猜不透这拐弯抹角的话。　　“章相公一人独揽朝政多年，之前需要打压旧党，现在新旧党争已成过去，可他依旧独断专行，曾相公这同知枢密院事做得有什么意思？” 　　蔡京没说自己做了多年的户部尚书，也该挪挪位子。　　“如何做？蔡尚书吩咐，事成之后另有五千两黄金奉上。” 　　马植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连忙追问。　　蔡京仿佛没听见那诱人的筹码，只是轻轻放下茶盏，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国信使言重了，下官身为大宋户部尚书，所思所虑皆是为朝廷分忧，为圣上解难，要什么厚报不厚报的。” 　　“蔡尚书高风亮节，令在下佩服。” 　　马植顺势送上一记马屁。　　蔡京眯起眼睛继续道：　　“曾布如今位居枢密院使，已经位高权重，却处处受章惇掣肘。他满脑子都是配合章惇西征，没有心思理会北边的闲事，可就算西征成功，就能摆脱他现在的局面？于国有利，于他又有何益？” 　　“那依蔡尚书之见？”马植已经大约明白了。　　“你拿着你的联金灭辽之策去见他，告诉他，这是一条不用朝廷出一兵一卒，就能坐收燕云十六州的捷径，更是一条能让他摆脱章惇控制，独掌大权的阳关大道。” 　　马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高，实在是高！借力打力，坐山观虎斗，蔡尚书真乃神人也！” 　　“哼！” 　　蔡京冷笑一声：　　“章惇以为他能永远把持朝政？曾布不可能永远做个听话的枢相，去吧，按我说的做。” 　　马植千恩万谢地退下。　　蔡京独自坐在幽暗的书房里，他心中另有盘算，金银是一方面，借用联金灭辽的事掀起二相相斗才是关键，届时无论是谁倒台，他都稳坐钓鱼台。　　“曾相公改口支持联金抗辽？”黄粱想不到才过几日，事情就朝着预想之外的道路发展。　　“蔡京和马植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他轻叩桌面，询问前来禀报的崔像先。　　“前几日马植秘密见了蔡尚书，之后马植就去拜访了曾相公，只是几人谈了什么却无从得知。” 　　“曾相公收贿赂了？” 　　“没有，倒是蔡尚书收了巨额贿赂。” 　　“笃…笃…”叩击桌面的声音急切了些，又陡然停下，曾布突然反戈一击，倒像是历史上章惇言语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却突然被曾布反戈一击，端王继位后，曾布也凭着拥立之功升任右仆射，而章惇落得罢相被贬的下场。　　“蔡京倒是好算计。阿碧，更衣，我要去见父皇。” 　　黄粱决定下场，看看以赵煦对自己的宠幸能不能破了这海上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