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眼睛活了 · 第5章糖炒栗子

　　回宫的路上，阿碧抱着糖炒栗子，小嘴叭叭的一刻也没停，两腮鼓得像只小仓鼠。　　“想不到你这么喜欢吃糖炒栗子。”黄粱打量着阿碧，此时她多了几分小女孩可爱的模样。　　“喜欢的。”因为这是殿下送的，阿碧心里默默补充道。　　这时一架马车疾驰而过，眼看要撞到街中玩耍的小孩，一名班值急步抱住小孩与马车擦身而过，杨正雄悄悄收回抬起的左脚。　　“呀……”此时阿碧的惊呼才传来，紧接着就是小孩“哇……哇……”的哭声。　　“是端王府的马车，车上之人应该是刚刚的童贯，此人刚刚正气凛然，现在却罔顾百姓，端是可憎。” 　　崔像先上前低声道，早先太子府的人太过急切惹恼了太子殿下，一路都在找补，眼下太子殿下似乎不喜端王，急忙上前表态。　　“嗯。”黄粱并未多说，但脸上的认同之色却是让崔像先忐忑的心落了地。　　“乖，不哭哦，给你糖炒栗子，小时候殿下给了我糖炒栗子我就不哭了，吃着甜甜的，就什么也不害怕了。” 　　阿碧把剩下的糖炒栗子全给了小孩，摸摸头，安抚着他，直到一个妇女急忙跑来一边道谢一边从班值手中接过小孩。　　黄粱看向阿碧，阿碧也看向黄粱，脑中浮现画面：　　那时她刚入宫时，才几岁的孩子进入陌生的地方，庭院深深，到处都是规矩，父母的关心呵护不再，她知道再也见不到父母，每天要学的是怎么伺候人，还有管事的婆婆好凶，每次受到委屈她都憋着，没人了才敢躲在角落偷偷哭泣。　　一次受罚过后，她躲在承乾宫的墙角哭得正伤心，一包糖炒栗子递了过来，“饿了吗？吃吧。”她接过栗子，一边抽泣一边吃下，那是她吃过最好吃的栗子，那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　　从那以后她成了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女，再也没人欺负她。　　“太子殿下。”阿碧结束回忆，甜甜的喊道，当时您应该是被我哭声吵醒了吧。　　“嗯。”黄粱回答，并未多言。　　其余众人窥视到这一幕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只有…… 　　“殿下，咱们继续回宫吗？”杨正雄打破了此刻的气氛。　　“走吧。”黄粱声音有些冷，迈步回府。　　杨正雄跟在后面，一路也没琢磨明白殿下为何好像突然生气了。　　东宫，崔像先、曹正淳已告辞离开，演武场，黄粱端坐一旁，阿碧安静立于身后，回来后他就提出一观五虎断门刀的想法，杨正雄自无不可。　　场中，杨正雄持刀而立，下一刻脚下劲力一出，力道由下往上传递，杨正雄顺势将单刀举过头顶，刀身劈下。　　“猛虎下山！” 　　不待力道用尽，腰部一拧，身体回转，刀随身体转动横切而过，呼啸风声尤胜上一刀。　　“剪尾回扑！” 　　身随刀走，手腕翻转，身体已在刀前，反刀上撩…… 　　杨正雄一刀快过一刀，场中刀影已看不见踪迹，只听“唰…唰…”的声音回荡。　　…… 　　五十九招刀法使完，杨正雄收刀行礼道。　　“殿下，这就是五虎断门刀，属下自秦家寨习得，原本刀法有六十四招，后面不知道怎么失传了五招。” 　　“如果补完五招，你可召来秦家寨效命于我？” 　　黄粱轻叩桌面，已用“洞悉之眼”演化完后五招。　　“如果补完五虎断门刀，属下必能说服秦家寨来投。” 　　杨正雄听后激动不已，他是云州秦家寨姚伯当的弟子，学成后离开寨子效忠朝廷，本就有探路石的意思，要是还能补完师门武学，可谓一举双得。　　“好，你先去大理为我办一件事，回来后再去云州，两件事办好，你就是打更人金锣。” 　　黄粱确定此人与秦家寨的牵连，再画了个饼，还将剩下五招的用力技巧、内力运行教给杨正雄，如此应该万无一失。　　“你先去大理无量山……直接将蒲团带回来，一路快马加鞭。” 　　黄粱按模糊的记忆一一交代，交代完毕便吩咐杨正雄立刻出发。　　按北宋的交通，汴梁城到大理来回最快估计也得四个月，哪怕寻找湖下密室顺利，杨正雄回来也得是入秋。　　倒是荣国公府已经修缮完毕，曹正淳每天盯在那里追赶进度，中途黄粱也去过几次，还算满意。　　打更人衙门演武场中，两百多名原皇城司士卒伫立，个个表情肃然，毕竟站在台上的是太子殿下，崔像先和几个亲从官位居左侧，曹正淳位居右侧。　　黄粱并没有发表煽动人心的演讲，他也不会，只是来回踱步巡视众人。　　底下众士卒被看得胆战心惊，随着一名名士卒被点名退回皇城司更是惊惧莫名，以为这些人被太子殿下发现了什么问题。　　实际黄粱啥也不知道，他的“洞悉之眼”没法看透人心，之前“看”过崔像先递交的名册确定没问题后，这些人都可录用了，只是如果全部录用就显得进打更人太过容易。　　在将42名人员清退后，将这段时间根据皇城司训练手册改编的谍报、暗杀、侦缉等交给崔像先，由他安排人对这些士卒进行理论培训，本来这个他也不会，但是谁让他有挂。　　此书崔像先已经看过，当时诸如殿下英明、天资卓绝、孙武在世……之类的马屁暂且不提。　　黄粱此时想的是打更人战力问题，皇宫内收藏的典籍都已看过，没有值得“看”的速成秘籍，哪怕有本“葵花宝典”，黄粱都能试试看能不能改成不用牺牲二弟的法子。　　目前只能让士卒修炼改良后的基础内功和太祖长拳，也就改良其部分疏漏，还是得日积月累的修炼，速成只能等杨正雄回来，再看北冥的神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