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孔乙己,授徒成圣!

第28章 亲自练功

  拿到陈小树的身契后,孔泽又与何管家不痛不痒地闲扯两句,便就离开,准备回转医馆。   看看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晚的风声甚是喧嚣,偶尔刮得呼呼作响。   只要引来不知哪里的野狗一声叫唤,其他人家中的看门狗便会很快跟着一起叫。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此起彼伏,又是黑灯瞎火,一时间好像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是狗叫声。   孔泽脚步不停,只管走自己的路。   拳头不够硬的时候,就不得不多用点脑子,能避则避。   等到拳头足够硬的时候...   呵。   “孔文房,回来啦。”   “那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暂时最好不要移动,多观察一阵免得反复。”   孔泽去何家的这段时间,大夫已经给陈小树的伤口上了药,另外又开了方子。   此时医馆中弥漫着一股颇为浓重的苦涩药香,闻得多了,还有那么一丝回甘。   角落处的土灶,一个学徒正拿着扇子在那里扇火,时不时看一眼锅中熬煮的草药。   “有劳大夫,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直接跟我说就是。”   “另外还得借你这地方休息一晚,等明天一起算钱。”   “孔文房哪里话,只管休息就是。”   “那孩子除了不能见风,另外还得注意...”   大夫嘱咐一番,说是随叫随到,便就回去自己的屋中休息。   孔泽看看土灶里明烧得正旺的火光,默默松了口气,跟着进了陈小树在的那间屋子。   “先生。”   “嗯。”   孔泽摆摆手,示意张馒头小声着些,随后来到近前,仔细看了看陈小树。   原本身上穿的下人衣服,此时已经换成一件宽松短衫。   身体露在外面的部分,受伤的地方都涂抹上了黑褐色的药膏,另外肋骨处还上了夹板。   看他睡得昏昏沉沉,孔泽低声道:“馒头,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你明天还要练武,先去歇着吧。”   张馒头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陈小树身上,听到孔泽的话,点了点头。   “是,先生。”   随即就在离着陈小树不远的地方,侧着身子趴下,但双眼仍旧是看着陈小树。   孔泽也在一旁盘膝坐下,目光从两个孩子身上扫过。   因为这件事,原本与卖书李定好,明天要去省城看看洋行的计划,只能延后几天。   而且刚到手没几天的月钱,给了何管家三块买下身契,明天还要给医馆结诊费药费。   “......”   “再赚就是了。”   孔泽把揣在袖中的身契拿出,借着不算明亮的油灯大致扫了一眼。   “本镇陈兴才,因无力抚养,现将侄子陈小树卖于何家。”   “侄子陈小树年仅十岁,生于四月十二日戌时。”   “饥荒之年,为求生计,请保中人见证,以当年时值卖制五块银元成交。”   “三年期满后,陈兴才当以八块银元赎回,若无力赎回,届时另作它议。”   “期间风雨不测,死走逃亡伤,各安天命。”   跟张馒头的那张卖身契不同,陈小树的这张身契,是有期限的活契。   不过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陈小树这个叫陈兴才的叔叔,没可能会来赎他。   “孔老爷,药熬好了。”   正想着事情,医馆学徒在门外小声召唤。   孔泽起身来到门前,让那学徒进了屋子。   “孔老爷,师父有吩咐,这药得趁热喝才行。”   “好。”   等汤药稍微凉了些,到了能入口的温度,孔泽便把陈小树唤醒。   随后由那学徒用喂药的匙子,一口一口地慢慢送入嘴里。   可能是因为汤药太苦,也可能是陈小树身体太虚弱,中间还吐了两次。   好不容易把一碗药全部喂下,那学徒的脸上已经变得汗津津的。   “孔老爷,师父说喂完了药,今晚安心休息就行。”   “有什么事情,孔老爷随时招呼。”   见孔泽平静点头,不像要因为之前的事情刁难一番,学徒心中安定不少,行了一礼,跟着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呼。”   天色已晚,孔泽将油灯吹灭,不过还没什么睡意。   随着张馒头练武的时间变长,孔泽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或者说是一点点恢复到年轻时的巅峰状态。   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师徒两个吃完饭以后,就神乏体倦的同时呼呼大睡。   现在左右无事,孔泽便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朦胧月光,站起了桩。   立正身形,双脚平开,与肩同宽,腰腹下沉。   从身体第一次接收到反馈,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的时间。   孔泽不是去衙门当差,就是去卖书李那赚外快,回到家以后还要忙碌一些琐事。   所以极少有自己亲自练功的时候。   此时突然站桩,却完全没有一丝陌生或者不习惯的感觉。   水到渠成,身体就像是已经有了某种记忆,瞬间找到各自最恰当的位置。   双臂的紧张感,腰腹的僵硬感,大腿的酸胀感。   这些本应该随站桩而来的不适感,全部没有出现。   孔泽细细体会着这种脚下生根的感觉,同时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这是配合太祖长拳桩功的呼吸法,也算是习练太祖长拳的第一道门槛。   如杨丑儿,找到诀窍的速度快,所以入门才几天的功夫,就可以相对较长时间的站住桩。   而张馒头,找到诀窍的速度就慢,好在肯吃苦,大半个月的水磨工夫,如今也算是入了门。   至于孔泽,则不能用常理看待。   吸气,一口气经咽喉,如水下流,经五脏,过六腑,最后汇集于下腹处。   呼气,自下腹起,循六腑通五脏,在咽喉凝成一线,吐出时如隔桌吹灯。   一呼一吸,心中一念全系于此,便会让人心如止水,脚下生根,直至把站桩变成身体的一种本能。   脚下生根,人就像是一棵树,呼吸之间,就像树根从地底吸取水分。   越是想要向上,根就要扎得越深。   然后输送全身,开枝散叶,生生不息。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叫喊。   “别打了,别打了!”   不过很快,语调便慢慢变低,直至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