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微的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的久了。”
我以青春之热歌唤醒这元气满满的一天。
最好的东西不是独来的,我热爱着世界,是我活着的证明。
而你,便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一如晨读时你披散的长发,一如下课时你银铃的笑声,一如放学时你的一句明天见。
一如春日渐暖的雨,一如夏夜渐大的风,一如秋末渐落的叶,一如冬季渐停的雪。
雨点吻着大地,这是思家;瓦灯照着书房,这是奋斗;黑板布满签名,这是青春;小草爱上繁星,这是梦境。
我看到的世界里满是她的身影。教室看书时不经意间拂过的发梢,是她;操场做操时慵懒挥动的手臂,是她;走廊路过时嘻嘻呵呵的笑声,是她;宿舍门口轻轻挥动的右手,是她;秋末树下落叶遮住的身形,是她。
依稀记得有个周末晚上,晚自习放学,她来到我的座位前轻声的说道。
“屈尘,我们走散步吧。”
“嗯,好啊。”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揉揉。
我们漫步在校园里,走过无灯的教室,走过静谧的湖边,走过空旷的操场,走进我们彼此的全世界。
我可以嘲笑林间树木的无知,他们不会懂得我心中的滋味。
我可以仰望广场红旗的伟大,他会知道我们有辜负青春的热烈。
我可以数天上的星星有几颗我,可以听云边的鸟鸣多动听,我可以肆意的对视她的眼睛。
“屈尘,我们一定要考同一所大学哦。”
“嗯,好啊。”
她的眼睛似乎还发着光。
“我们要永远像现在这样哦。”
“嗯,好啊。”
她的眼角下面还有颗痣呢。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呀?”
“你好美啊。”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考同一所大学嘛。”
“还有吗?”
“呃,我忘了。”
“还有我们要永远像现在这样。”
“嗯,好。”
那天风刚刚好,也没有雨。
依稀记得第二个周日,早上见面,她来到我的座位前,认真的说道。
“屈尘,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吗?”
“有空啊,好啊。”
然而中午放学班主任过来通知。
“屈尘今天中午放学,你爸妈在校门口等你。”
“知道了。”
温婉转过头,就那么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
她便依依不舍的转回去。
放学了。
“温婉,下周再一起吃饭吧。”
“嗯。”
她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家人出去吃了个饭,还给我买了个新书包。
那天风很大,还下起了小雨。
依稀记得有节体育课,刚下课,她来到我面前,随意的说道。
“屈尘,我要去一趟小店,需要我帮你带瓶常喝的饮料吗?”
“冰红茶吗?好啊。”
我继续在那里打球。
几分钟后,温婉回来了,坐在空地上,看着我打球。
上课铃响了,我收起拍子和球,朝她走过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硬币,递过去。
“不用钱。”
“那怎么行?拿着。”
“我请你的。”
“不行,钱还是要给的。”
“都说了,我请你。”
她一把将冰红茶递过来,转身离去。
我拿着冰红茶,皱了皱眉头。
回到班级,我还是将三块钱放在她的桌子上。
她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那天风不大,却好像也有下雨的感觉。
依稀记得有节语文课,正上着课,她来到我面前,无所谓的说道。
“屈尘,你是话剧导演吧?能不能带我一个?”
“你的话,我想想。”
原来学校举办了话剧比赛,我担任其中一组的导演。
而语文课,我们经过允许,就可以直接去排练了。
“但是我们剧组人都齐了,现在不好换。”
“那行吧。”
“不过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当我的助手,很自由的。”
“好。”
她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好。
那几天风很小,也没有下雨。
依稀记得有天放学,晚自习结束,她来到我面前,平淡的问道。
“你怎么不走。”
“哦,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
“嗯,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
原来是班上的一个男孩子要表白,趁着晚自习放学让我们哥几个帮他把把风。
这事不好让别人知道。
她只是转身离开了,什么都没说。
那天风很大,下着雨。
班上表白的男孩是一个人撑伞走的。
我,怎么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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