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令：第六部：明清易代

第166章 张煌言三入长江·攻南京

　　护龙令：明清易代·第九卷南明抗清·第一百六十六章张煌言三入长江·攻南京 　　顺治三年五月，长江口的潮水带着初夏的凉意，拍打着“忠明号”的船身。张煌言立于甲板，手中护龙令的篆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目光越过粼粼波光，望向西北方——那是南京的方向，也是他第三次率军攻入长江的目标所在。 　　“将军，董氏夫人派人送来消息，温州水师已按计划抵达江阴江面，牵制清军的江防兵力。”副将陈九皋手持密信，快步走上甲板，“另外，郑成功将军的使者说，厦门水师会在六月初抵达镇江，与咱们汇合，共攻南京。” 　　张煌言接过密信，指尖划过“共攻南京”四字，眼底燃起火焰。前两次入长江，或因兵力不足，或因盟友失约，皆功败垂成。如今他麾下有战船百艘、士兵三万，更有护龙卫精锐三千，又得郑成功承诺出兵，这一次，他势要拿下南京，为南明夺回故都。 　　“传令各舰，午时前通过狼山江段，入夜后在焦山停泊，明日拂晓突袭瓜洲！”张煌言将密信收起，拔出腰间佩刀，指向江面，“告诉弟兄们，南京城内还有咱们的义士接应，只要拿下瓜洲、镇江，南京就唾手可得！” 　　战船编队顺着江潮前行，帆影如林，在长江水面上展开一道长长的阵线。张煌言站在船首，望着两岸的芦苇荡，想起去年第一次入长江时，清军江防松懈，他率军直逼南京城下，却因郑成功失约，孤军深入而被迫撤退。那时他发誓，定要再回来，如今誓言即将兑现，他心中既有激动，也有沉甸甸的责任——身后的三万将士，皆是为了“复明”二字而来，他不能再让他们失望。 　　入夜后，船队如期在焦山停泊。张煌言登上焦山定慧寺，寺内的老僧早已等候在山门——他是护龙卫安插在长江沿线的联络人，手中握着南京城内义士的分布图。“将军，南京城内有义士五千余人，由前明锦衣卫指挥佥事王之仁统领，约定在将军攻城时，打开聚宝门接应。”老僧将一张密图递给张煌言，“只是清军在南京城外增修了三道防御工事，还调来了十门红衣大炮，将军需小心应对。” 　　张煌言接过密图，借着寺内的油灯仔细查看，指尖在聚宝门的位置停顿：“多谢大师告知。明日拿下瓜洲后，我会派护龙卫精锐潜入南京，与王指挥汇合，确保攻城时能顺利打开城门。”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张煌言便下令进攻瓜洲。清军在瓜洲的江防炮台虽有防备，却没想到明军会来得如此之快。明军战船的炮火密集地轰击炮台，护龙卫的精锐则乘坐快船，趁着炮火掩护，登上瓜洲岸边，与清军展开近身厮杀。 　　苏晴手持长剑，率领护龙卫士兵冲在最前面。她的铠甲上沾着鲜血，却依旧眼神坚定，剑光闪过，清军士兵纷纷倒下。“拿下炮台！为大军开路！”苏晴高声呐喊，士兵们士气大振，很快便攻占了瓜洲炮台，控制了江面。 　　拿下瓜洲后，张煌言率军继续西进，直逼镇江。镇江清军守将高进库听闻瓜洲失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率领残兵弃城而逃。明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镇江，打开了通往南京的门户。 　　在镇江休整期间，张煌言派人前往南京，联络王之仁。三日后，派去的人带回了王之仁的密信——南京城内的义士已准备就绪，只待明军抵达，便打开聚宝门。同时，郑成功的使者也传来消息，厦门水师已在镇江江面汇合，两军兵力合起来达八万余人，战船三百余艘，声势浩大。 　　“太好了！”张煌言拿着密信，激动地对众将说道，“明日咱们就进军南京，与郑将军汇合后，一举拿下故都！” 　　次日清晨，明军与厦门水师在南京江面汇合。郑成功登上“忠明号”，与张煌言会面。两人紧握双手，眼中满是激动。“张将军，此次咱们定要同心协力，拿下南京，为南明复兴闯出一条生路！”郑成功语气坚定。 　　张煌言点头应道：“郑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南京城内有义士接应，咱们两面夹击，定能成功！” 　　两军船队沿着长江，浩浩荡荡地驶向南京。南京城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中，城墙上的清军旗帜在风中飘扬，城楼下的防御工事密密麻麻，十门红衣大炮对准江面，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传令各舰，炮击清军防御工事！”张煌言下令。顿时，明军和厦门水师的战船同时开炮，炮弹呼啸着飞向南京城下的防御工事，爆炸声震天动地，清军的防御工事很快便被炸毁，士兵们纷纷逃窜。 　　清军守将管效忠见状，连忙下令开炮还击。炮弹落在江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几艘明军战船被击中，燃起大火。“郑将军，你率领厦门水师从左侧进攻，吸引清军火力！”张煌言对郑成功说道，“我率领明军从右侧突袭，趁机靠近聚宝门，与城内义士汇合！” 　　郑成功点头应道：“好！张将军保重！” 　　两军按照计划行动，厦门水师从左侧发起猛攻，吸引了清军大部分火力。张煌言则率领明军战船，从右侧悄悄靠近聚宝门。此时，城内的王之仁看到明军战船靠近，立刻率领义士，手持武器，冲向聚宝门的守军。 　　“打开城门！迎接明军入城！”王之仁高声呐喊，义士们纷纷响应，与守军展开厮杀。守军猝不及防，很快便被义士们击溃。王之仁亲自打开聚宝门，朝着江面的明军战船挥手。 　　张煌言看到聚宝门打开，心中大喜，立刻下令：“登陆！进城！”明军士兵们乘坐快船，迅速登陆，涌入聚宝门，与义士们汇合，朝着南京城内发起进攻。 　　清军在明军和义士的夹击下，节节败退。管效忠见大势已去，率领残兵从北门逃走。南京城内的百姓看到明军入城，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有的甚至拿出家中的粮食和水，送给明军士兵。 　　张煌言和郑成功率领大军进入南京城，来到明故宫前。看着残破的宫殿，两人心中满是感慨。张煌言走上前，抚摸着宫殿的石柱，眼中泛起泪光：“故都终于回来了！大明终于有希望了！” 　　郑成功也感慨道：“是啊，只要咱们守住南京，就能以此为根基，收复江南，进而北上，恢复大明的江山！” 　　当天下午，张煌言和郑成功在明故宫内召开军事会议，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如今南京已拿下，咱们要尽快整顿城防，安抚百姓，同时派人联络江南各地的义军，让他们前来归附。”张煌言说道，“另外，还要派人前往厦门和舟山，告知鲁王殿下和李庚大人南京光复的消息，让他们放心。” 　　郑成功点头赞同：“张将军考虑周全。我会派厦门水师守住长江江面，防止清军反扑；你则负责整顿南京城内的事务，安抚百姓，筹集粮草。咱们分工合作，定能守住南京。”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京城内一片忙碌。明军士兵们忙着修复城防，清理战场；官员们则忙着安抚百姓，恢复生产；百姓们也积极参与其中，有的帮忙修复房屋，有的为士兵们送粮送水，整个南京城都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张煌言站在明故宫的城楼上，望着南京城内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想起前两次入长江的失败，想起那些为了抗清而牺牲的将士，想起护龙令上“辅贤君、安民生、传文脉”的使命，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南京的光复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坚守抗清的信念，就一定能恢复大明的江山，让华夏文明重新绽放光芒。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为这座古老的都城，送上最美好的祝福。张煌言握紧手中的护龙令，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里，是江南的土地，是大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