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

第一百五十章 怀孕

　　“同学们都嘲笑我，说我没有爸爸……” 　　布莱恩蹲下，摸着亚伦的头发，眼神柔和得像一片海：“孩子，不要怕。谁敢嘲笑你——爸爸跟你去学校看看！” 　　接下来几天D市小学轰动了。第一天布莱恩身着简易作训服，站在操场中央。为全校师生表演了一套特种兵格斗拳。动作如风，拳拳到肉，虎虎生风！接着他又拿起简易训练刀，表演了失传多年的春秋刀法四十式。刀光翻飞，如狂风卷落叶，孩子们惊得张大了嘴。他从战术背包里取出微型冲锋枪。在安全弹匣模式下，站在百米开外，一连串精准射击——“啪！啪！啪！”百步之外的酒瓶，弹无虚发。全校小孩看得目瞪口呆，掌声雷动！ 　　第二天。布莱恩赤手空拳来到操场。现场表演徒手劈砖和简易格斗术，引起孩子们兴奋的尖叫与掌声。他并未过于夸张，而是以一种军人特有的稳重和自信感染了现场所有人。最后，他还用带来的废土食材，在操场边现做了一桌热气腾腾的大餐。香气四溢，孩子们围着笑着跳着，吃得满脸油光。从这天起，再也没有人嘲笑亚伦没有爸爸了。同学们都争着要跟亚伦交朋友。也从此扬眉吐气，走到哪里都昂首挺胸，像个军人。 　　布莱恩蹲下身，温柔地摸着亚伦的头发，眼底浮现出难以掩饰的不舍：“爸爸又接到任务了，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一段时间都不能回来。但我希望你在家里，坚强一点，好好学习，长成一个真正勇敢的男人，好吗？” 　　亚伦红着眼睛，紧紧抱住他：“爸爸，我会的！我会以爸爸为榜样！” 　　布莱恩笑了笑，起身，朝着金色的晨光中走去。背影高大，坚定，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孩子最后能与父亲团聚。” 　　在远处树荫下，老约翰逊站在暗处，拄着拐杖偷看着这一切，老泪纵横。在离开学校后，布莱恩心情沉重地低语：“我这是在赌博，只希望不要出岔子。”一只乌鸦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像是对他的某种警告。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李教授最近状态异常。她胸口总是胀痛，常常疲倦得连最简单的实验报告都提不起劲。她变得异常嗜酸。柠檬片、生腌橄榄、酸黄瓜，统统成了她的小零食。情绪也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怒气冲天，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哭起来。 　　更糟糕的是——又过了一个月，她开始剧烈呕吐，甚至吐到胆汁都出来了。李教授皱着眉，自测了血糖、肝功能、肾功能、电解质平衡……一切正常。她坐在实验台前，拿着一堆数据，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这时，海明威的太太——那个和气而睿智的老妇人路过，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麦琪啊，可能不是病哦。我怀着我们家查尔斯的时候，也是这么吐得天昏地暗。去找个验孕棒查查吧。” 　　李教授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人用细针扎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不可能吧？现在怎么可以怀孕？”她的手微微颤抖，带着复杂的心情，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回宿舍，从备用箱中翻出验孕棒，犹豫良久才鼓起勇气去验证。五分钟后。她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红线，整个人呆住了。 　　晚上。布莱恩刚洗完澡正在厨房弄晚饭，就见李教授低着头，一步步慢慢走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验孕棒，像捧着一枚定时炸弹。然后——“啪嗒”一声。她把验孕棒丢到布莱恩怀里，一头埋进他的胸膛，眼眶发红，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与懊恼：“这下好了！病原体实验没法做了！有机溶液实验也没法做了！凡是稍微有点放射性的实验……全部禁止！我一个科学家，进不了实验室，还做什么研究啊？！哼，都是你害的！你赔吧！” 　　布莱恩捧着验孕棒，愣了三秒。然后忍不住笑了。他一把抱起麦琪，坐在床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声音温柔得像夜风：“麦琪啊，实验这事我是真没招。毕竟得保证肚子里那小宝宝的安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老公我都给你想办法！” 　　李教授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狠狠拱了拱，轻轻哼着，眼泪没忍住，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布莱恩找到负责后勤的约翰逊，把事情简短而庄重地告诉了他。约翰逊听到李教授怀孕的消息，激动得连拐杖都快拿不稳了。他亲自出面，一口气安排了四个可靠的人： 　　一人负责李教授每日三餐配送； 　　一人负责李教授宿舍清洁与衣物管理； 　　一人负责李教授外出陪护； 　　一人负责李教授健康监测与突发应急。 　　从那天起，李教授正式晋升为——研究所公主殿下。走到哪儿，后面跟着一小队后勤人员，连喝水的温度都有人预先试过。李教授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日夜在实验室与病毒、基因搏斗的女科学家，变成了——被全所人伺候的公主。没有项目报告，没有安全审核，没有生化防护服。只有每天清晨的花香，午后的暖阳，和夜晚躺在布莱恩怀里听心跳的温柔。 　　与此同时，布莱恩以“检查斯科特机修厂进度”为由，离开了研究所。他的真正目的，是去避难所——去找詹妮佛，亲自跟她讲清楚自己跟李教授的关系，毕竟他是又要当爸爸的人了，自己必须对李教授负责，是时候就他和詹尼佛的感情做个了断了。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自己不能干。 　　但当他刚踏进詹妮佛的小公寓，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温柔笑脸时，一切都变了。 　　詹妮佛穿着一身浅色长裙，躺在沙发上，手心捧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柔软的光。看到布莱恩进门，她轻轻一笑。招手让他过去。布莱恩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詹妮佛抓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尖，眨着湿润的眼睛，笑着说：“你的！” 　　布莱恩呆呆地望着詹尼佛和她的腹部，喃喃地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