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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牛刀小试

　　夜幕降临，避难所的街灯逐一亮起。布莱恩靠在公寓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把修理好的短刀，目光沉静地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废墟轮廓。 　　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如何潜入老乔帮内部。今天，他终于理清了思路。他想起了当初见开膛手肯特时的经历。那次，他装扮成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成功混过了数道关卡。 　　那次经验告诉他：“越是高级别、被人熟知的身份，越难伪装。” 　　高级成员：熟人太多；步态、气质、说话方式、小动作，稍有破绽，就会暴露。 　　而一个新加入的低级成员本来就没人认识；行为生涩、紧张、迟疑，反而符合正常状态；只要适当低调，就能在阴影中自由活动，逐步渗透。 　　布莱恩心里盘算着：先伪装成一名“新兵”；观察帮派成员的举止、语气、生活习惯；慢慢地，学会模仿他们的步态、腔调、行为模式；等真正融入，再开始打入更高层。 　　夜晚。在柔软的床铺上，布莱恩与詹妮佛再次缠绵在一起。她像一只温顺又热情的小猫，紧紧抱着他，眼里满是爱意与依赖。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身体的温热气息。缠绵过后，詹妮佛窝在布莱恩怀里，小手圈在他腰间，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像是舍不得分开。布莱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涌起一阵柔软。“……真的该给她一个完整的未来。”他这样想着，轻轻收紧了怀抱。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避难所街道。布莱恩整理好装备，吻了吻还在半梦半醒中的詹妮佛，驱车返回了D市研究所。而在避难所的沃尔玛超市里。詹妮佛戴着棒球帽，低着头，悄悄地走进了药品区。她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她的手在货架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了一盒验孕棒。。。 　　詹妮佛抱着膝盖坐在公寓阳台上，手里转着一支小小的铅笔。她记得布莱恩曾提起，斯科特机修厂仿制武器时，因为没有膛线，子弹散射角过大，命中率严重下降。那时他虽然笑着讲，但眉宇间藏着隐隐的忧虑。詹妮佛攥紧拳头，起身，去找了威尔。威尔正蹲在车间外，用锈迹斑斑的扳手修一辆故障三轮。看到詹妮佛，小姑娘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威尔，我想替布莱恩问问……膛线，怎么加工？” 　　威尔抬起头，咧嘴一笑，随手拿起一根金属杆当示范，开始讲解：“首先是枪管准备——跟手工刮削法一样，先钻孔。。。”詹妮佛飞快地把所有细节记在一张小纸条上。记完，她把纸条小心叠好，揣进口袋里。当天下午，她去找了理查德。理查德正忙着审核供货合同，听到詹妮佛的请求要加工膛线的工具，连连点头：“没问题！我这边正跟几个金属回收商谈着呢。夹具刀具导轨我帮你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詹妮佛感激地笑了。 　　【D市研究所】 　　布莱恩回到D市以后，开始更加积极地配合墨林院士的纳米机器人实验。每天晚上，除了体能训练、基因刺激训练之外，还要花两个小时在镜子前，专注于控制微小的面部肌肉组织。时间一天天过去。经过两周的反复调试与训练，终于布莱恩基本掌握了用纳米机器人自如控制面容细节变化的能力。 　　不过系统还不完美。墨林院士皱着眉总结：“纳米机器人需要定期充电。一旦电量耗尽，微组织固定，无法即时调整。必须无线充电，完毕后重新激活才能继续变形。” 　　布莱恩无所谓地耸耸肩：“能用就行，反正平时也不是随便变着玩。”墨林院士翻了个白眼，继续在实验笔记上密密麻麻地补充着改进计划。这天傍晚。布莱恩正在后院训练新保安，忽然，负责研究所后勤事务的非洲裔老头——约翰逊拄着拐杖找到了他。约翰逊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尴尬的迟疑：“布莱恩……我想求你帮个忙。” 　　原来约翰逊有一个外孙叫亚伦。男孩本来阳光活泼，成绩也好。可是自从战后母亲带着他逃到D市后，同学们私下里开始嘲笑亚伦：“你没爸爸。”“你是没人要的孩子。” 　　小小年纪的亚伦心灵受到了严重打击，性格变得越来越自卑、封闭，甚至出现了抑郁倾向。 　　约翰逊低声说：“孩子的爸爸回不来，我是真没办法。现在兵荒马乱，什么航班都没了。我七十岁的老头子了，让我上哪儿给孩子找爸爸去？布莱恩上尉，你……你……认识什么心理医生吗？” 　　布莱恩听完，沉默了一下。他脑海里飞快地转了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变成亚伦爸爸的模样，出现一次，告诉孩子：“我还活着，我在外执行秘密任务，很快就回来。你要坚强，要自豪。”或许，可以让孩子重新燃起希望。 　　布莱恩抬头，认真地问：“你女婿，有照片吗？”约翰逊一怔，连忙从老旧的钱包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但上面那张沉稳坚毅的非洲裔面孔，却清晰可辨。 　　布莱恩接过照片，仔细打量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 　　夜晚，布莱恩站在研究所小型改造室里，盯着镜中的自己。经过数次调整，他终于精准将自己的肤色、骨骼微调到——约翰逊女婿的模样：眉骨线条微低；下巴更削瘦；眼神沉稳而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柔和，鼻孔放大。约翰逊站在一旁，紧紧握着帽檐，满眼不可思议。当布莱恩转过身来，用那张“失而复得”的脸微笑着说：“看我像吗？” 　　老头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湿润。“一模一样……”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第二天一早。约翰逊穿戴整齐，郑重地领着“布莱恩版女婿”前往D市小学区。路上，布莱恩心里其实有些纠结：“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万一身份暴露怎么办？”但想到亚伦被同学排挤的可怜样子，他的脚步还是没有停。小男孩亚伦正坐在操场边，默默发呆。看到远处那个熟悉却又不可思议的身影走来，他怔住了。接着，猛地站起，扔下书包，哭着扑了过去： 　　“爸爸！！！爸爸你终于回来了！！！”亚伦紧紧抱着布莱恩的腰，泪水沾湿了他的新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