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忍不住笑了,摆摆手:“当然不会。”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认真:“我去过老乔帮地盘。黑帮分子确实不少。但更多的是无辜的女性,普通游客,孩子们。要是把子弹蝗引过去,那不是战斗,是滥杀无辜。” 李教授听了,终于松了口气。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忧,低声说:“我们研究所势单力薄,还是不要去招惹那些黑帮了。” 布莱恩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温柔,但声音却无比坚定:“麦琪。他们迟早是个大麻烦。如果他们哪天再绑架我们研究所的孩子怎么办?我们……能赌得起吗?” 李教授咬了咬唇,轻声辩解:“应该不会吧……” 布莱恩叹了口气:“不能指望他们讲道理。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至少,我要去老乔帮。找到那群被抓走的女孩子,想办法把她们弄出来。” 李教授沉默了。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她抬头,眼里带着深深的不舍。她咬了咬牙, 问道:“那你……想怎么办?还是用牙医身份混进去?” 布莱恩指了指自己的脸皮,眨了眨眼,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不用牙医身份了。现在不是可以变身了吗?我想办法,变成一个低级帮派分子。慢慢混进去,找到女孩们的下落。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这种事情重演了” 墨林院士皱眉:“纳米机器人无法精确控制细微表情,你的面部表情仍需大量训练才能自然。”李教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抬头看了看布莱恩,又低头望向D市的方向。 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带着一点哀怨,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心口:“你才……刚取得一点进展啊。怎么也得等技术成熟以后才可以考虑。” 布莱恩搂住她的腰,说:“那我们抓紧一点。”说完跟她拥吻起来。 此后几天,布莱恩在镜前连续数小时练习脸部肌肉精准控制,直到肌肉酸痛难忍。在变形过程中,布莱恩脸部出现短暂僵硬,墨林院士严肃道:“继续这种高频使用,面部肌肉可能会受损。” 几周后布莱恩收到斯科特机修厂发来的加密通讯。内容简洁明了:【测试版武器已完成。请您检验。】 布莱恩没有耽搁,驾驶F250穿越干裂的废土高速路,第二次来到机修厂。厂区内弥漫着浓郁的机油味,锈迹斑驳的车床和焊接机器轰鸣作响。工人们满身油污,手持工具在狭窄的空间内来回忙碌,偶尔传出一声粗犷的喊叫,显得格外真实而粗糙。 这一次,他们拿出了最新仿制的一批武器样品。MP7仿制版;AR-15轻突击型;还有几把实验性的微型冲锋枪。初步射击测试。枪支出膛顺畅,后座力控制合理,但布莱恩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子弹散射角过大;命中率偏低,远距离精度严重下降。 他检查枪管,一摸就皱起了眉。“你们居然……没刻来复线?” 机修厂的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技工,叫卡尔,正在调试一台老旧车床。他听到这句话,犹豫了一下,走过来低声说:“我们不是不知道膛线的事,问题是——我们这儿做不出来。” 布莱恩眯起眼:“为什么?” 卡尔摊了摊手,语气无奈:“传统的膛线,是用专用拉床或者膛线机拉出来的。我们手里就几台破车床、老铣床、两部钻台,全靠自己修自己补。”他低头点了点正在调试的车床:“理论上可以改装做旋切法膛线,但那可不简单。” 布莱恩:“旋切法?” 卡尔咧嘴苦笑了一下,语气像讲课又像自嘲:“原理倒是不难理解——改装车床,让枪管以恒定速度旋转,固定刀具沿轴向缓慢切进去,拉出螺旋槽。这得改装导轨,定制夹具,还得做一把微型合金旋刀。每次只能切一点点,重复几十次,一根管子得花几个小时。”他用油腻的抹布擦了擦手:“我们最头疼的,是没有高精度旋转夹具和刀具。齿轮控制系统也缺,全靠手动转速控制,不够精。”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就算有刀具,磨起来也要命,一把刀撑不了几根枪管。” 布莱恩沉默几秒。他知道卡尔没在抱怨,这是真正“从废铁堆里抠科技”的那种技工的诚实话。他抬头问:“你能把设备清单写给我吗?” 卡尔愣了愣:“你要……?” 布莱恩点头:“旋转夹具、硬质合金刀具、还有齿轮控制系统,我想法帮你搞回来。” 卡尔眼里浮起一丝光:“你,真能搞到?如今这废土世界,这些东西可罕见的很呢!” 布莱恩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如果我们不能解决膛线问题,那你们做的每一把枪,都是在浪费子弹。”卡尔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没说谢谢,但那种技工式的沉默敬意,写在了他脸上。 【M市避难所】 离开机修厂以后,布莱恩心里又起了柔软的思念。他驾车转道避难所,再次去找詹妮佛。詹妮佛正站在公寓小区外的小菜园里,轻轻松松地拔着杂草。看到布莱恩,她笑得像花开在荒原上,扑过来抱紧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给避难所补充几批油料以外,布莱恩就与她安静地过着夫妻般的生活。 晚上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清晨在阳台上一起喝咖啡; 夜晚在旧沙发上依偎着听风吹过废墟,然后上床享受男女之间的快乐。。。 中途,布莱恩还抽空去见了杰佛里。两人坐在避难所新修的小型会议室里,喝着浓缩咖啡。布莱恩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考虑过了。如果卡夏帮和老乔帮开始局部交火……我可以捡一具战场上的尸体,把自己伪装成那具尸体的身份,混入黑帮内部。” 杰佛里挑了挑眉,目光警惕而审慎:“听起来像是个疯子的计划。你确定?易容不是简单事。肤色、脸型、气质,差一点都会露馅。更别说,战后废土上,想找个靠谱整容医生,比找活着的总统还难。”布莱恩微笑着,眼神坚定:“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杰佛里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好。如果真能做到……那你,将是废土上最危险的猎手。” 而此时,布莱恩心里清楚得很。他真正依仗的——不是易容术,而是那份埋藏在血肉与细胞之下的新力量:皮肤容貌自由变化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