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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家族会议

　　第二名假面人说：“白粉、K粉、改造冰毒的销售路线稳定，港口区利润最高。S23试验品已投放13名低级公主体内，反应良好。” 　　第三名假面人是女性，声音干练： 　　“女工区收入保持稳定。公主总数241人，其中A级41人、B级87人，余下为基础服务人群。性病筛查阳性率控制在5%。4人因反复感染被处理。”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 　　“S型避孕植入物稳定率高。客户满意度维持在89%以上。” 　　第四名假面人轻敲指节： 　　“武器厂完成3批次改造型M9弹匣发放。新型电动钉刺弹枪进入试产阶段，已接预购6支。现在芬太尼不好搞，别再指望毒品能换到战车了。” 　　第五名假面人报出： 　　“成人电影拷贝74批，已通过地下市场换取800罐头、320包避孕药、180罐香烟。” 　　第六人发言声音略带紧张： 　　“卡夏帮行动监视中。他们试图重启南部港口贸易线。三次试图渗透我方边哨，未成功。建议加强渡口狙击覆盖。” 　　最后，白面女假面人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轻柔，但冰冷：“……很好。再验一遍黄金纯度，不能出任何纰漏，这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了。” 　　随即她抬手，点亮圆桌一端的暗网终端。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静态头像，头像无脸，ID编号只有一串代码：“ΣH0-A7-VX14”。发音来自合成语音模块，机械感十足：“药品方面：与派克药厂交易协议已签。药厂代表仔细检查每瓶药品，甚至反复核对批号后才勉强点头。针对公主群体的性病药物、避孕激素、性病筛查包、妇科药物，以及疫苗，将在一周内送达大岛南码头B段。交易路径全程加密，对方未获取你方实际地理坐标。” 　　会议室内一阵短暂沉默。女假面人缓缓开口： 　　“……很好。药品必须确保。没有健康的商品，就没有利润。” 　　她环视一圈，语调依旧平缓，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其他假面人点头，不再言语。 　　会议结束后，七人陆续离开。而屏幕上的那个代号，早已切断了连接。地下室重新归于寂静，仿佛从未有人存在。 　　【三大岛谷仓内】 　　布莱恩的脚踝处隐隐作痛。那是电子追踪器的摩擦痕迹——一圈银灰色的金属手镯，样式朴素，却内嵌定位模块和生物识别监控。黑帮不信任他，也没必要信任他。他只是个牙医，是他们“从外面请来的工具”。谷仓外的铁门总是锁着，门口的两个黑帮武装分子轮流守岗，从不与布莱恩搭话，唯一与他沟通的，是那个代号“72”的联络人——一个从不脱墨镜、说话永远带笑意的中年男人。 　　72号冷冷地盯着布莱恩：“再问一遍，你真的只是牙医？你的档案怎么一片空白？”连续三天，每天72号都会用同样的问题考验布莱恩，稍有差错就可能被直接赶走。 　　“你的活儿就是接牙，不许问人名，不许问背景，不许给我越界。” 　　布莱恩点头。反正他也不想越界。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掺和帮派的权力，只想找回琳。真正令他感到压抑的，并不是这些显而易见的“防范”，而是这里的“看不见的秩序”。 　　每天，他都在谷仓一角的诊疗椅上接待黑帮成员——大多是普通打手、搬运工、偶尔也有几个公主或外来补给商。他们面无表情，嘴里喊疼，但眼神却警惕得像在看一把手术刀是否带毒。黑帮只派最低级别的成员来看牙。布莱恩给他们拔牙、清创、打麻药，有时顺手施打他带来的简易疫苗，还用酒精和旧绷带处理感染伤口。他不说废话，只做事，动作稳，手法准。渐渐地，这些人传起话来： 　　“这牙医不错。没坑我牙床。” 　　“打完针一晚上不疼。” 　　某天一名看起来只是杂工的小弟在走出谷仓时，竟低声对布莱恩说了一句：“谢谢。” 　　布莱恩愣了一下，点头，却没回应。但他的疑惑也在累积。他发现——有些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人，牙齿却意外地干净、排列整齐，有的甚至接受过战前才会有的陶瓷修复或植牙手术。而且这些人说话少，走路稳，皮肤白得不像在野外干活的样子。更奇怪的是，每当这些人进出谷仓，连平日吊儿郎当的守卫也会点头，甚至躬身让路。他们是谁？为什么牙齿比其他人好这么多？他们究竟属于什么“等级”？ 　　布莱恩没有问。直到他在谷仓工作整整一个多月。这天，刚刚拔完一颗感染的智齿，他放下器械，随口问道：“那老乔……她什么时候来看牙？她年纪不小了吧？” 　　72号正给人递纸巾，听完这话一愣：“什么老乔？” 　　布莱恩也愣了：“就是这里基地的老大啊！“ 　　72号顿时笑了。是那种阴森的、得意洋洋的笑。 　　他靠在墙边，摘下墨镜，一只眼角有一条陈年的伤疤。他笑得像是听到个老笑话：“臭小子……你早就给她看过牙了。” 　　布莱恩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早就给老乔看过牙了。服务得挺好，她还夸了你几句。只不过，你没认出来而已。”他戴上墨镜，嘴角仍挂着笑，轻声补了一句：“这说明你够合格。我们黑帮，就喜欢你这种‘不看人脸、只干正事’的家伙。” 　　布莱恩没有说话。他站在谷仓里，看着对面那盏永远闪着黄光的诊疗灯，忽然意识到：这帮人不在乎你认不认出他们是谁。他们只想确认你不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事。 　　【当晚，D市研究所】 　　派克药厂的人送来了6个大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是李教授需要的各类药品。李教授认真的检查一遍以后，在接受文件上签了字。随后李教授也从研究所地下冷藏室里，推出了六大桶最终疫苗液，派克药厂的人仔细检查过最终疫苗液样本以后，也在接受协议上签了字，随后离去。 　　李教授把6个大箱子中的2个推入冷藏室，把另外4个费力的推上皮卡车厢。期间眼前不由的浮现出布莱恩干活时利索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开着车离开了研究所。第二天凌晨李教授才筋疲力竭的归来，趴在自己的小床上就睡着了。 　　【三大岛谷仓】 　　布莱恩在谷仓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他吃得不错，睡得也不错，甚至还能偶尔洗个热水澡。但他每天早上醒来，看到那扇紧锁的铁门时，心中仍旧涌起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