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南唐小周后

第49章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亵渎,带着一丝嘲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让我无比屈辱,我紧紧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肯看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知道,如今的我,没有反抗的资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默默承受,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只能任由他,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我,像打量一件物品,一件属于他的战利品。   “抬起头来,”赵光义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让你,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我浑身一颤,被迫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依旧深邃而贪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种笑容,让我不寒而栗,让我从心底里感到恐惧,我知道,一场无法逃离的屈辱,即将开始。   “果然是个美人,”他轻声说道,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想要避开他的触碰,可我,却被身边的士兵,死死地按住,根本无法动弹。他的指尖,冰冷而粗糙,触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像被毒蛇咬到一样,心中满是厌恶与屈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滴在他的指尖,也滴在我的心上,滚烫而沉重。   “怎么,不喜欢朕碰你?”赵光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指尖依旧停留在我的脸颊上,肆意摩挲着,“李煜都自身难保了,还能保护你吗?如今,你是朕的俘虏,你的一切,都属于朕,朕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朕?”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无比屈辱,让我无比愤怒,可我,却只能默默承受,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只能任由他,用冰冷的指尖,亵渎我的脸颊。我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尝到一丝血腥味,我也不肯低头,不肯屈服,我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满是绝望与痛苦,我死死地盯着他,想要用眼神,表达我的反抗,想要让他知道,就算我沦为俘虏,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尊严,不容他肆意践踏。   赵光义看着我愤怒而不甘的眼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愈发玩味。“怎么,不服气?”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你还是南唐的皇后吗?你以为,李煜还能像以前一样,护着你吗?别做梦了,如今,你们都是朕的俘虏,你们的命运,都掌控在朕的手中,朕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朕想让你们死,你们就死,朕想让你受辱,你就只能受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说着,他便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捏碎。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哭喊,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想要逃离这里,可我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将我拖拽着,走向宫殿的内室。宫殿里的官员和妃嫔,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不敢看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任由赵光义肆意摆布。他们的沉默,他们的冷漠,比赵光义的亵渎,更让我屈辱,更让我绝望——在这繁华的皇宫里,在这所谓的盛世之中,我看不到一丝温情,看不到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只有无尽的屈辱,只有无尽的绝望。   内室里,陈设华丽,却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情。赵光义将我拖拽到床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他俯身,逼近我,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欲望,语气冰冷地说道:“周氏,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朕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可以让李煜,少受一些折磨,否则,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离这里,可赵光义,却死死地按住我,让我无法动弹。我拼命地哭喊,拼命地哀求,想要让他放过我,想要让他给我一丝尊严,可他,却充耳不闻,依旧肆意地践踏我的尊严,依旧肆意地亵渎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触碰,冰冷而恶心,他的眼神,贪婪而可怕,每一次触碰,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无比屈辱,都让我无比厌恶,都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摆脱这份无尽的屈辱。   那一刻,我想起了重光,想起了他绝望的模样,想起了他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了我们曾经的甜蜜时光,想起了金陵城的繁华景象,想起了姐姐温柔的笑容。泪水,疯狂地滑落,心中满是痛苦与绝望,满是愤怒与不甘,满是屈辱与无助。我恨赵光义的残忍与无耻,恨他肆意践踏我的尊严,恨他用权力,逼迫我承受这份无尽的屈辱;我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没有反抗的力气,恨自己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布;我更恨这乱世,恨这命运,恨它将我们推向这般绝境,恨它让我们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曾经的美好。   我不知道,那场屈辱,持续了多久,我只知道,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浑身冰冷,浑身酸痛,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的痕迹。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瘫倒在床上,没有力气,没有勇气,没有希望,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不甘。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重光的模样,全是我们曾经的甜蜜时光,全是赵光义的贪婪与无耻,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日夜折磨着我,让我无法呼吸,让我几乎要彻底崩溃。   不久,赵光义整理好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嘲讽,语气冰冷地说道:“记住,你是朕的人,以后,朕会经常宣你入宫,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想着反抗,不要想着李煜,他保护不了你,也救不了你,你唯一的依靠,就是朕。”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内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床上,承受着无尽的屈辱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