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南唐小周后 · 第11章

　　我坐在姐姐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不停地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滚烫而沉重。我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希望她能坚持住，希望她能好起来，可姐姐，却始终昏睡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青衣站在一旁，默默地抹着眼泪，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李煜得知消息后，匆匆赶了过来，他没有穿素色的锦袍，而是穿了一身深色的锦袍，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绝望，他快步走到姐姐的床前，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娥皇，娥皇，你醒醒，你看看朕，你不要丢下朕，不要丢下阿英，不要丢下南唐，你醒醒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哀求，带着无尽的愧疚，带着化不开的落寞，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祈求着心爱的人的停留。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绝望的模样，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心中的心疼，越来越强烈，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慕，那份愧疚与挣扎，交织在一起，让我痛不欲生。我知道，他很爱姐姐，很在乎姐姐，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一步步走向死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天，李煜一直守在姐姐的床前，没有离开，他紧紧握着姐姐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愧疚与牵挂。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才华横溢的帝王，不再是那个用笔墨倾诉心事的才子，只是一个无助的夫君，一个即将失去心爱的人的男人，那份绝望与痛苦，让人看了，心生心疼。　　夜深了，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映衬着寝宫里的死寂，显得格外凄凉。李煜依旧坐在姐姐的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飘离了这具躯体。我站在一旁，默默地为他添茶，默默地陪着他，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中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悄悄滑落。　　忽然，李煜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声说道：“阿英，朕是不是很没用？朕身为帝王，却连自己心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都留不住，朕是不是很没用？”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深深的自我否定，让我心中一紧，泪水流得更凶了。　　“陛下，您不是没用，”我哽咽着说道，“您只是身不由己，您只是太善良，太深情，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姐姐她……她知道您的心意，她知道您很爱她，她不会怪您的。”李煜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擦去我眼角的泪水，指尖温热而细腻，带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英，”他轻声说道，声音温柔而绝望，“若是……若是娥皇走了，朕……朕该怎么办？这深宫之中，这南唐之内，还有谁，能懂朕的心事，能陪朕说话，能给朕一丝温暖？”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助，满是孤独，满是对未来的迷茫，让我心中的心疼，达到了极致，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慕，再也无法克制，再也无法隐藏。　　我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双眼，轻声说道：“陛下，若是姐姐走了，阿英……阿英会一直陪着您，会一直懂您的心事，会一直陪您说话，会一直给您一丝温暖，无论发生什么，阿英都不会离开您。”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知道，我违背了自己对姐姐的承诺，我知道，我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收回，就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挣扎与愧疚之中。　　李煜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闪过一丝惊喜，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阿英，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朕，不会离开朕？”我点了点头，泪水不停地滑落，轻声说道：“是真的，陛下，阿英说到做到，无论发生什么，阿英都不会离开您。” 　　那一刻，他忽然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墨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轻声说道：“阿英，谢谢你，谢谢你愿意陪着朕，谢谢你……”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感激，带着无尽的孤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让我心中的所有挣扎，所有愧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动，满满的心疼，满满的牵挂。　　我靠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失声痛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诉说着自己的挣扎，诉说着自己的爱慕，诉说着自己的愧疚。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不该在姐姐还在病重的时候，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不该背叛姐姐，我不该违背自己的承诺，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很心疼他，很想陪着他，很想给她一丝温暖，很想为他分担一丝痛苦。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彼此，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诉说着自己的心事，诉说着自己的挣扎，诉说着自己的爱慕与牵挂。那一刻，我们都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伦理，忘记了深宫的算计，忘记了南唐的危机，忘记了姐姐的病重，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意，彼此的依赖。　　不知过了多久，李煜才缓缓松开我，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擦去我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牵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轻声说道：“阿英，对不起，朕不该这样，不该在娥皇还在病重的时候，对你这样，不该让你陷入这样的挣扎与愧疚之中。”我摇了摇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轻声说道：“陛下，不用对不起，是阿英自愿的，是阿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阿英对不起姐姐，与陛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