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四十回 领偏师玄空初挂帅 施巧计疑兵破坞堡

　　西凉联军的裂痕日益加深。马超因曹操离间之计，对韩遂疑心日重，双方部下摩擦不断，火并似乎一触即发。龙玄空心知，这脆弱的联盟已至崩塌边缘，必须早做打算。 　　是夜，他寻到赵云，神色凝重：“子龙，山雨欲来。马孟起与韩文约恐难相容，一旦内讧，曹贼必趁虚而入，届时此地即成绝地。我等需提前布局，谋一退路，更需为兄长谋一将来之资。” 　　赵云颔首：“军师所言极是。然我等身处大军之中，如何布局？” 　　龙玄空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渭水上游一处标记：“据‘听风’所探，由此向西七十里，有一处名为‘黑石堡’的废弃军寨，地势险要，可藏兵千人。更关键的是，此地乃通往陇西羌地的一条隐秘商道节点。若得此地，进可观望凉州局势，退可遁入羌地暂避，将来亦可作为与西羌诸部联络的据点。” 　　他看向赵云，目光灼灼：“此乃一步闲棋，亦是未来活眼。我欲亲往夺取并经营此地。然大军动向，必引马、韩猜疑。故只能率小股精锐秘密前往。” 　　赵云闻言，眉头微皱：“军师欲亲往？此太冒险！不若由云率兵前去。” 　　龙玄空摇头，语气坚定：“子龙，你乃万军之胆，需留在此处。若内乱骤起，唯你之力能护我等杀出重围。此次行动，非为斩将夺旗，乃为勘察、据守、联络，正合我之所长。况且，”他顿了顿，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终日与你习武论兵，亦该有些长进，此番正好试剑。” 　　赵云见其意已决，知是历练良机，不再劝阻，郑重道：“既如此，军师务必万事小心！云拨二十名最精锐的‘白毦兵’与军师，皆久经战阵，忠诚可靠，可听号令。” 　　“二十人足矣。”龙玄空点头，“兵贵精不贵多。另，请子龙再授我几日急速行军、安营布哨、以及小队遇敌接战之要诀。” 　　接下来的几日，龙玄空几乎与那二十名精选的白毦兵同吃同住。白日里，赵云倾囊相授，从如何选择行军路线、如何派遣斥候、如何利用地形防御，到遭遇不同规模敌人时应采取何种阵型应对，细细讲解。龙玄空听得极其认真，不时发问，举一反三，其领悟之快，让赵云暗自惊讶。 　　夜晚，龙玄空则独自研究“听风”送来的关于黑石堡的详细情报——其建筑布局、周边水源、道路情况，甚至附近可能存在的零星武装。 　　一切准备就绪，龙玄空以“前往陇西探寻良马”为名，向马超报备。马超此刻正烦心与韩遂之事，未加细究便予以应允。 　　龙玄空遂率二十白毦兵，一人双马，携足弓弩箭矢与十日干粮，悄然离开大营，望西而去。 　　一路疾行，龙玄空谨慎异常，广派斥候，行程路线皆依赵云所授，避开了几股可能的流兵。三日后，队伍接近黑石堡区域。斥候回报：黑石堡并非完全废弃，竟被一股约五六十人的羌人流匪占据，作为巢穴。 　　众军士皆望龙玄空，等待指令。硬攻虽能胜，然难免伤亡，且动静太大。 　　龙玄空凝神观察半晌，见那伙羌人纪律涣散，堡墙亦有残破，心中已有定计。他招来手下两名什长，低声吩咐： 　　“彼众我寡，不可力敌，当以智取。你二人各带五人，多带旗帜锣鼓，于堡后山林中广布疑兵。待见我于堡前发射火箭为号，便一齐摇旗呐喊，击鼓助威，制造大军压境之势。” 　　“其余人，随我伏于堡前隘口。待其人心惶惶，注意力被吸引至后山时，以强弩狙杀其哨塔守卫，随后随我突入堡门！” 　　计策定下，各部依令行事。 　　午后，羌人正在堡内懒散休憩，忽闻堡后山林之中，战鼓咚咚，杀声震天，无数旗帜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杀来！羌人头领大惊失色，慌忙召集大部人手赶赴后墙防御。 　　就在此时，一支火箭尖啸着射上黑石堡前空！“咻——啪！” 　　龙玄空眼神一凛，低喝一声：“弩手，放！” 　　八名白毦兵手中强弩齐发，堡前哨塔上两名正探头回望后山的羌人哨兵应声而倒！ 　　“随我夺门！”龙玄空一马当先，虽武艺不及赵云万一，然步伐沉稳，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十名白毦兵如猛虎出闸，紧随其后，瞬间冲至堡门下。 　　留守堡前的寥寥数名羌人哪是这些百战精锐的对手，顷刻间被斩杀殆尽。龙玄空亲自指挥士兵用早已备好的巨木撞开并不坚固的堡门！ 　　后山的羌人主力闻听前方喊杀声与破门声，方知中计，慌忙回援，然军心已乱，队形涣散。刚冲回堡内，便迎上白毦兵结成的严密枪阵和密集弩箭，顿时被射倒一片。 　　龙玄空并未冒进，只是牢牢扼守住堡门缺口，下令道：“喊话：降者不杀！” 　　白毦兵齐声怒吼，声震山谷。残余羌人见前后皆敌（误以为），头领亦死于乱箭之中，再无战意，纷纷弃械跪地请降。 　　从发动攻击到彻底控制黑石堡，不过半个时辰。龙玄空这边仅两人轻伤，可谓大获全胜。 　　他立于堡墙之上，看着手下士兵熟练地打扫战场、收押俘虏、修复工事、布置哨岗，心中涌起一股与运筹帷幄截然不同的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指挥一场小规模战斗，凭借智谋和赵云所授的兵法，他成功了。 　　一名白毦兵什长上前汇报战果，言语间已带上了发自内心的敬重：“禀先生，堡内已清理完毕。缴获粮草、牲畜若干。我等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龙玄空收回目光，语气沉稳，已有了几分统帅的气度：“即刻起，黑石堡更名为‘望西营’。加固防御，清理水井，派出斥候，绘制周边五十里详尽地图。同时，善待俘虏，愿走者，发予干粮让其自去；愿留者，编入辅兵。我等要在此地，扎下根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座小小的堡垒，将成为他插入西凉格局的一枚钉子，也成为他个人从谋士走向智将的第一个里程碑。 　　而远方，马超与韩遂的火并，终于爆发了。 　　正是：书生初试将军令，巧布疑兵智取城。望西营中立根本，冷眼再看诸侯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