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世界武侠游戏

八,

  “行了,为师已经给你找了个小师弟了,呐,卫庄已经答应把萧峰这小孩送来给我天宗了,你练不成,他一定行。”晓梦道。   晓梦话音未落,秦烬突然“砰“地一掌拍在冰面上,整个寒潭瞬间冻结成一面巨大的冰镜。镜中映照出他赤红的双眼:“师尊要收萧峰为徒?就那个跟在盖聂身后的小孩?”   “哼,你是一点不提人八岁练成降龙十八掌,百步飞剑,打退天意城的城主,和盖聂联手和你开了天地失色之后持平的事啊?”晓梦道。   “哼,我又不是打不过。”秦烬道。   “那你看看这个。”晓梦拂尘一抖,正是萧峰练功的画面。画面中的萧峰太上无情功已有5成功力。   “还有想说的么?”晓梦道。   秦烬盯着冰镜中的画面,瞳孔骤然收缩——   八岁的萧峰立于山巅,周身黑白二气流转如龙。他左手划出降龙十八掌的刚猛轨迹,右手却使着百步飞剑的凌厉剑势,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学竟在太上无情功的调和下完美相融。最令人震惊的是,那孩子眼中透出的漠然,竟与晓梦施展天地失色时的神态如出一辙。   “这不可能!“秦烬的焚天剑“铮“地出鞘三寸,“太上无情功需绝情绝性,他一个孩童怎会...“   冰镜突然“咔“地裂开蛛网状纹路,镜中萧峰似有所感,竟隔着时空一剑刺来。剑气穿透镜面直逼秦烬咽喉,逼得他连退七步才堪堪避过。   晓梦拂尘轻扫,将残余剑气打散:“现在信了?这孩子天生'至情骨,无情心',恰合天道无情真谛。“她忽然掐诀,冰镜碎片在空中重组成新的画面——萧峰在睡梦中无意识施展的天地失色,竟已能覆盖半座山峰。   秦烬眼中寒芒一闪,焚天剑骤然出鞘!   剑锋未至,剑气已如烈火燎原,将冰镜碎片尽数蒸腾成雾!   “师尊——”他声音低沉,剑尖直指冰镜中萧峰的身影,“太上无情功,当真非‘无情’不可修?”   晓梦拂尘一甩,云雾翻涌间,冰镜再度凝结,萧峰的虚影却已消散。她淡淡道:“无情非绝情,太上忘情,而非灭情。你执着于‘无情’二字,反倒落了下乘。”   秦烬冷笑:“那为何他能练成,而我不能?”   “因为他心无挂碍。”晓梦眸光深邃,“而你——”   话音未落,寒潭水面骤然沸腾!   一道身影踏水而来,黑衣猎猎,正是萧峰!他不过八岁孩童身形,却气势如渊,右手持一柄木剑,左手虚握,竟隐隐有龙吟之声!   “师兄。”他声音稚嫩,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师父让我来问你——”   木剑一横,剑意冲霄!   “你的剑,为何而挥?”   秦烬瞳孔骤缩。   这一剑,竟隐隐有纵横剑术的影子,却又融合了降龙十八掌的霸道,更暗含太上无情功的玄奥!   黄蓉在一旁看得心惊,手中打狗棒不自觉地握紧:“这小家伙……真的只有八岁?”   晓梦唇角微扬:“如何?现在可还觉得,自己‘打得过’?”   “打得过!”秦烬道。秦烬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够呛能打过了。毕竟自己的焚天剑竟然在对一个拿着木剑的八岁小孩,发出阵阵龙吟。   “仅仅是镜像而已,老伙计,先静下来。”秦烬语毕,焚天瞬间归于沉寂。   秦烬缓缓收剑入鞘,指尖在剑柄上轻叩三声。焚天剑的龙吟声戛然而止,剑身上的赤红纹路也渐渐暗淡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寒潭上的雾气随着他的呼吸节奏缓缓流动。   “还有三天,师父……弟子去练功了。不然,三天后,萧峰到了,弟子怕是真没脸在这呆下去了。”秦烬道长叹一声道。   寒潭之上,雾气渐散。   秦烬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晓梦淡淡的声音:“站住。”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晓梦拂尘轻挥,寒潭水面再度凝结,这一次,映照出的却是秦烬自己的身影——   十五岁的他,初入天宗,跪在晓梦面前,誓言修成无情道。   二十岁的他,第一次执行流沙任务,剑下亡魂哀嚎,而他面无表情。   二十五岁的他,在襄阳城头,望着黄蓉的背影,焚天剑第一次发出不安的震颤。   “你的剑,为何而挥?”晓梦重复了萧峰的问题,语气平静,却如雷霆贯耳。   秦烬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为证道。”   “为天宗。”   “为……”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终究没能说出第三个理由。   晓梦轻笑:“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理由,如何能让你的剑心通明?”   “我要的是帮师父证明,天宗弟子,人人能成为那天道无情的天道。”秦烬道。“就算是天天想着上师父床的我也一样!”   晓梦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拂尘一甩,寒潭水面骤然炸裂!   “逆徒!”她声音冷冽,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你倒是敢说。”   秦烬直视晓梦,眼中再无迷惘:“师尊,弟子这些年,一直以为无情道便是绝情绝性,可今日才明白——”   他抬手,焚天剑出鞘,剑锋直指苍穹!   “天道无情,却容万物生长!”   “弟子心有执念,可这执念,恰恰是弟子的‘道’!”   话音未落,焚天剑骤然爆发出一道前所未有的赤红剑气,直冲云霄!   “天地失色!”   “什么情况?!为什么不一样呢?”秦烬诧异道。   他发现了这一次的黑白世界,却与以往不同。秦烬的“天地失色”,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与寂灭,而是——黑白交织之中,竟有一缕赤红如火的剑意,生生不息!   “修岔了,就是修岔了。天道无情,却容万物生长,但同时,天道无情。一怒直下便是万物俱灭。你一怒之下自己跑去后山发疯练功,能符合么?”晓梦道。   寒潭上空,赤红剑气与黑白二气交织缠绕,竟在云层中撕开一道裂痕。天光透过缝隙洒落,映照出秦烬惊愕的面容。   “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焚天剑的纹路正由赤红转为暗金,“师尊,我的真气...”   晓梦拂尘轻卷,将四散的真气收拢成团。那气团中心赤红如血,边缘却流转着墨色纹路:“阴阳相济,刚柔并生。你这不是修岔了——”她突然将气团拍入秦烬丹田,“是悟出了新道。”   秦烬闷哼一声,周身穴道接连亮起金光。萧峰突然跃起,木剑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迹:“师兄小心!”剑尖点在秦烬膻中穴,竟将暴走的真气导引成太极图案。   “好精妙的导气术!”黄蓉惊呼。她分明看见那木剑上缠绕着降龙十八掌的刚劲与百步飞剑的柔劲,正是当日盖聂与萧峰联手时的招式。   晓梦眼中精光暴涨:“原来如此!”她突然并指为剑,点在秦烬眉心:“逆徒,看好了!”   刹那间,三人真气贯通。秦烬看到不可思议的景象——萧峰体内流转的并非纯粹的无情道真气,而是与自己相似的阴阳二气;晓梦的天地失色深处,竟也藏着缕缕生机。   “天道无情,是谓至公。”晓梦的声音在三人识海回荡,“但执天之道者,需明晓...”   寒潭突然炸开万千水珠,每颗水珠中都映出不同画面:有幼苗破土,有火山喷发,有婴儿啼哭,有老者坐化。   “...毁灭与新生本是一体。”   秦烬浑身剧震,焚天剑脱手插入冰面。剑身没入的瞬间,整座寒潭的坚冰化作春水,潭底竟有红莲接连绽放。   萧峰收剑而立,稚嫩的声音透着顿悟后的平静:“师兄的剑,原来一直有情。”   晓梦拂尘扫过满潭红莲,突然轻笑:“北冥子当年与我论道,说天宗弟子若动凡心,终生难窥天道。“她摘下一朵红莲别在鬓边,“今日这满潭业火红莲,倒是打了那老道的脸。”   黄蓉正想调侃,忽见秦烬单膝跪地:“请师尊赐名。”   “你既以情入道...“晓梦指尖凝出一滴露珠,露珠中似有星河流转,“便叫'长明道'罢。”   露珠滴落焚天剑的瞬间,剑身暗金纹路大盛,竟在剑锷处凝成“长明”二字篆文。   “你这逆徒,倒是个要逼的,我就收个小师弟,你转头倒突破了。再等两日,你就和你师弟下山去襄阳参加大会吧。我看这次,也不会平静。”晓梦道。   萧峰收剑而立,木剑尖还有一缕未散的剑气。他望着秦烬,稚嫩的脸上露出超乎年龄的了然:“师兄的剑,终于不冷了。”   黄蓉从竹林里转出来,打狗棒点着水面:“好个天道无情却有情,你们天宗这套把戏,可比我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还难懂。”   秦烬抚过剑锷上新生的“长明”二字,突然笑了。八年来第一次,焚天剑在他手中温暖如春阳。   “行了,道剑。既然悟道完成就别赖在你师父这了。墨家那次逃走之后,遇到了天龙教天王的旧部。他们志同道合,目前在谋划着将天王救出的计划。”卫庄道。   “所以呢,首领找我做什么?”秦烬道。   “而龙王因为与天王理念不合,认为天王不该被救出,处处阻拦。”卫庄道。   “而墨家与蒙古勾连、天王被救出后,天龙教大概率会落入天王之手,天龙教将会统一并且改革,止戈为武加上成吉思汗的理念,西域武林将空前团结。这对我们中原没有好处。所以……..杀!”卫庄继续道。   寒潭水面突然泛起血色涟漪,几尾锦鲤翻着肚白浮上水面。秦烬的焚天剑在鞘中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剑锷上“长明”二字忽明忽暗。   “首领是要我...”秦烬拇指推开剑格三寸,暗金剑气在冰面上蚀刻出焦痕,“截杀天王旧部?”   “那群天王的追随者顶什么用?厉苍龙自己就能解决,不然天龙教教主的位置该换人了。我要你杀的是天王。不过过程中可能会被他的旧部阻拦,所以这次,赤练,白凤也会去。”卫庄道。   寒潭水面突然“咔嚓“一声裂开蛛网状冰纹,秦烬的焚天剑在鞘中剧烈震颤,暗金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他盯着卫庄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喉结滚动三次才发出声音:“杀...天王?”   萧峰的木剑突然“铮“地自行出鞘三寸,剑身上浮现出与焚天剑相似的暗纹。八岁孩童按住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声音却异常平静:“师兄的剑刚转长明道,就要染血?”   “只是多了两个形态罢了,平时温和的是长明,治愈的暖阳,杀人的焚天。”卫庄笑着不以为意道。   “果然瞒不过首领,不错,天道无情,容万物生长,触怒天道者也会遭受天罚。而天罚之后,过剩的伤害又会被天道治愈。因此,现在的焚天有三种形态。”秦烬道。   寒潭四周的竹林突然无风自动,竹叶摩擦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秦烬的焚天剑突然自行悬浮于空,剑身一分为三:   左侧剑影赤红如血,剑气过处冰面腾起白烟;右侧剑影温润如玉,所过之处枯萎的红莲重新绽放;中央本体暗金流转,剑锷“长明”二字明灭不定。   晓梦的拂尘突然缠住三柄虚影:“逆徒,你何时悟出的三才剑意?”   “就在方才。”秦烬抬手,三道剑影合而为一,“师尊教我天道无情却容万物,那这剑——”剑尖轻点潭水,水面顿时浮现星河流转之象,“便该有生杀予夺之变。”   卫庄的鲨齿剑突然发出刺耳尖啸,十二节锁链自行解体,在空中组成二十八宿星图:“难怪盖聂说你是百年来最接近天道之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赏,“这三才剑意,正合天、地、人三势。”   萧峰的木剑突然彻底碎裂,露出内里一截青铜剑芯。孩童手指刚触及剑身,整座寒潭的水竟倒卷上天,在空中形成巨大的水幕星图。   “原来如此...”黄蓉的打狗棒“咚“地杵在冰面,“这才是真正的《非攻》剑谱——以周天星斗为剑招!”   晓梦突然并指点在秦烬眉心:“看好了!“她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识海炸响,“天道三罚——”   第一道赤红剑气斩出,百里外一座山峰轰然崩塌;第二道温润剑气紧随其后,崩塌的山体中竟有嫩芽破石而出;第三道暗金剑气直冲霄汉,云层中浮现巨大的太极图案。   “一罚破灭,二罚生机,三罚...”晓梦的白发无风自动,“平衡!”   “所以,你当能杀死天王,也是唯一一个有希望杀死天王厉苍天的人。”卫庄道。“当年,师父他们杀不死厉苍天,只能将其扣下,关押在襄阳城的暗牢之中。”   “阴阳家的六魂恐咒也没用吗?”秦烬道。   “没用。不但没用反而被天王利用,免除了各种其他的咒啥,蛊杀,毒杀。”卫庄道。   “怎么可能?”秦烬大惊失色。   “没有不可能的。萧峰他也中了,印记在他脚底。只要命够硬,实力够强,中个咒也就中了。就和你发的那些牙疼咒一样,没啥大问题。而六魂恐咒是当今天下最恐怖霸道的咒术,所以无论什么蛊虫,咒术遇上它都会避着点,进入中咒人身体的毒素也会被六魂恐咒炼化。”卫庄道。   寒潭水面突然凝结成一面巨大的冰镜,镜中映现出萧峰赤裸的双足。只见他左脚脚底赫然浮现一道暗紫色的咒印,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六魂恐咒...“晓梦的拂尘微微颤动,“竟成了护身符?”   “倒也不是,这孩子是契丹王族的血脉,天生的武者,无情骨,王者心,能挡得住六魂恐咒而已。你换郭靖试试,早躺下了。”卫庄道。   “那…..那我呢?”秦烬问到。   “你?现在的你能扛住,但是东皇没那么多闲工夫咒杀你这啥背景没有的人。六魂恐咒施展也很麻烦的,萧峰是因为他是契丹王族,墨家巨子是因为他曾是王族,天王是因为他是当时雄霸天下的天龙教教主。你算什么玩意?二十多年前被疑似岳家后人灭门的幸存者?”卫庄道。   “什么意思?”秦烬疑惑道。   “你姓秦,秦桧的秦。而你家秦府被灭门当晚,满是兵家武功的痕迹。虽然我们一致认为,岳家后人做不出来这种事。但事实就是,现场只有兵家武功的痕迹。”卫庄道。   “秦桧的秦?”   秦烬的手指僵在剑柄上,仿佛被寒潭的冰水浸透。焚天剑上的“长明”二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   “不可能...”他声音嘶哑,“师父当年在山下捡到我时,说我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卫庄的鲨齿剑发出低沉嗡鸣:“因为有人刻意抹去了。二十年前那晚,秦府七十三口人,只有你被藏在密道里活了下来。”   寒潭水面突然凝结成冰,晓梦的拂尘无声地搭在秦烬肩上。一股温润真气流入他经脉,平复着几近暴走的真气。   “逆徒,呼吸。”晓梦的声音罕见地柔和,“往事如烟,何必执着。”   秦烬却猛地抬头:“师父早就知道?”   晓梦眸光微动,尚未回答,一旁的萧峰突然木剑出鞘。八岁孩童的身影鬼魅般闪到秦烬身前,木剑横挡,竟将一股无形气劲反弹回去。   “师兄,冷静。”萧峰稚嫩的声音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你的剑气在暴走。”   黄蓉的打狗棒“咚“地杵在冰面上:“喂喂,这么重要的事就在大庭广众下说?卫庄,你流沙的情报工作退步了啊。”   卫庄冷笑:“正因为重要,才要当着晓梦大师的面说清楚。”他转向秦烬,“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练成焚天剑?或者说焚天剑到你手上就会嘶鸣。别人到死都听不见一声?那本就是秦家祖传的剑。它的上一任剑主正是被夺了申王王爵的秦桧。”   “秦桧的佩剑?“   秦烬的手指如触电般从剑柄弹开,焚天剑“锵啷“一声坠地。剑身触冰的刹那,整座寒潭突然沸腾,无数气泡从潭底涌出,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灼烧冰层。   “不可能...”秦烬踉跄后退,眼中血色翻涌,“这剑...这剑怎会是那奸臣...”   卫庄的鲨齿剑突然横在秦烬颈前:“注意你的言辞。无论秦桧生前如何,他终究是你的血亲。”   寒潭水面炸开一朵巨大的冰花,晓梦的拂尘如银龙出洞,将鲨齿剑格开三寸:“卫庄,适可而止。”   “这个是…..申王秦府,永镇此剑!”秦烬查看剑锷时发现了一行字。   秦烬的指尖颤抖着抚过剑锷内侧的铭文,那八个字如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指腹。焚天剑突然剧烈震颤,暗金纹路转为刺目的血红色,剑身散发出的热浪让周围冰层迅速融化。   “不...这不可能...”秦烬踉跄后退,眼中血丝密布,“我练了二十年的剑...竟是那奸贼的...”   寒潭水面突然炸开,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在空中凝结成秦桧的虚影。那虚影头戴申王冠冕,面容阴鸷,与史书记载的奸相一模一样。   “好孙儿...”虚影发出铁器摩擦般的笑声,“终于认出祖父的剑了?”   “这是….怎么回事?祖父,您?”   “哼,世人现在怕是只记得我秦桧执焚天,杀岳飞了吧?他们怕是早就忘了,是谁曾三次上书言兵机四事了吧?这把剑,是岳飞死前给我的,希望我能别再堕落下去。”那虚影道。   “岳飞给你的剑?“   秦烬的手指僵在剑柄上,焚天剑突然发出凄厉鸣响,剑身上的“长明“二字血光大盛。寒潭水面剧烈沸腾,无数气泡中浮现出模糊的历史画面——   一位披甲将军在狱中将佩剑交给文官打扮的秦桧,剑脊上“精忠报国”四字清晰可见。   “岳武穆...“黄蓉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水柱形成的秦桧虚影冷笑:“怎么不可能?绍兴十一年冬,岳飞自知必死,将此剑托付于我,言道'剑可焚天,亦可照心'。”   卫庄的鲨齿剑突然刺入虚影:“装神弄鬼!史书记载明明是你用鸩酒害死了岳飞!”   “是又如何?史书是否记载我曾上书言兵机四事:一是说金人贪得无厌,请求只答应割燕山一路;二是说金人狡猾奸诈,不能放松守备;三是请求召集百官详细讨论,选择恰当的语言写入誓书;四是请求在城外设馆安置金使,不能让他入城和上殿?靖康之战后我为了我这一脉得以延续,做了金人的狗又有什么错?直到老夫看见那群金狗使着岳家枪,带着岳家玉佩杀到我府上我才知道我这是被当枪使了。”那虚影道。   “所以不是岳飞后人灭的秦府满门?”秦烬道。   “岳家祖训,不得对宋人用兵!你小子在瞎想什么呢。你祖父我这个亲自送岳飞上路的人都没怀疑过是他后人来灭我满门!”秦桧虚影道。   “行了,说得够多了,我也该走了,好孙儿,以后的路,自己走罢,我在这就主要是为了,别让武功大成的你和岳家后人又打起来了!”虚影说罢便缓缓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