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第82章：利用系统技能“幽默驱散”藤蔓

　　短暂的休整后，探索队继续沿着狭窄的维修管道前进。管道内充斥着铁锈、霉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腐败气味，墙壁上不时能看到干涸的褐色水渍和奇怪的、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爬行留下的粘液痕迹。 　　林逸走在队伍中段，苏晚晴紧跟在他身侧，目光不时扫过他，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惊异和一丝担忧。铁塔则时不时回头看看林逸，咧咧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憋住了。刚才那“藤蔓尬舞”的一幕显然给众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逸兄弟，”铁塔终于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你刚才唱的那调调，还有那广告词，是跟谁学的？咋想出来的？”他模仿了一下林逸那跑调的“恰恰恰”，结果哼得比林逸原版还难听，惹得前面的卡洛夫都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自学成才，天赋异禀。”林逸脸不红心不跳，其实内心在滴血。为了活命，偶像包袱（如果他有的话）早就碎成渣了。“关键是投入感情，要相信你的‘听众’——哪怕是藤蔓——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诚意？”铁塔挠挠头，“俺觉得它们感受到的可能是‘惊吓’。” 　　“殊途同归，结果都是它们懵了，我们跑了。”林逸耸耸肩。 　　苏晚晴轻声道：“别贫了。节省体力，集中精神。前面情况不明。” 　　果然，维修管道很快到了尽头，连接着一个更大的空间。手电光束照出去，映照出一片令人愕然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半天然的洞穴，又或者是研究所地下结构因地质变动或爆炸形成的崩塌区。洞穴顶部垂落着大量钟乳石状的暗红色结晶，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红光，勉强提供了照明。地面崎岖不平，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积水坑，水色浑浊，泛着诡异的七彩油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致的甜腥味，几乎凝成实质，即使戴着过滤器也感到喉咙发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中央，那里生长着一棵无法用常理形容的“树”。 　　它的主干扭曲盘结，如同数条巨蟒纠缠在一起，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不断分泌粘液的暗红色树皮，间或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搏动着的、如同血肉般的内部组织。树枝（或者说触手般的分叉）向四面八方伸展，有些深深扎入周围的岩壁和废墟，有些则垂落下来，末端膨大成各种奇怪的囊泡或器官状结构，有的在缓慢脉动，有的在滴落粘稠的汁液。整棵“树”高达二十多米，占据了大半个洞穴空间，散发着一股强大、混乱而令人心悸的生命力场。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铁塔倒吸一口凉气。 　　陈博士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的天！这、这难道是……‘猩红’感染与某种旧时代基因改造植物母体结合，在特殊地脉能量环境下形成的……‘领主级’变异生态核心？看它的形态，兼具植物特征和动物的部分功能性器官！它可能控制着这片区域大部分变异生物的能源供应、信息素传递，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意识’统合！” 　　“能量读数爆表了！”“技师”即使受伤，也挣扎着用备用设备扫描，“生命场强度是外面那些藤蔓的数十倍！它周围的孢子浓度极高，还有强烈的精神干扰辐射！” 　　仿佛是为了印证陈博士和“技师”的话，那棵巨树似乎感知到了他们的存在。几条垂落在地的“树枝”缓缓抬了起来，末端的囊泡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方向，囊泡表面睁开了一只只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暗红的“眼睛”！同时，一阵低沉、仿佛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的嗡鸣声从树干深处传来，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回响，带着混乱的杀意和贪婪的食欲。 　　“它发现我们了！准备战斗！”沃克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寻找掩体——几块崩塌的巨石和断裂的混凝土结构。 　　“不能硬拼！”伊索观察员沉声道，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这种规模的变异体，常规火力难以致命，而且可能引发它狂暴或召唤其他变异生物。我们的目标是穿过这里，找到通往核心实验区的路！陈博士，地图！” 　　陈博士迅速调出残存的结构图。“这个洞穴……原本应该是研究所的地下中庭或者大型实验场的一部分！看那边！”他指着巨树后方，洞穴的深处，“那里有几个通道入口，根据方位，最左边那个可能通向样本库的备用通道！” 　　目标明确，但问题是如何穿过这片被巨树“注视”的区域。那些“眼睛”显然不是装饰，巨树的攻击随时可能到来。 　　就在这时，巨树发动了第一波攻击！几条末端尖锐如矛的树枝骤然弹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刺向他们的掩体！ 　　“躲避！” 　　巨石被刺中，碎石飞溅。一条树枝甚至穿透了卡洛夫藏身的混凝土板边缘，差点击中他。同时，巨树树干上那些裂口喷出大团暗红色的孢子雾，迅速向四周弥漫！ 　　“小心孢子！防护全开！”“医生”大喊。 　　队员们纷纷拉紧防护服的密封处，戴上备用过滤面罩。孢子雾接触到岩石和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一些小的积水坑甚至沸腾起来。 　　“必须干扰它！或者引开它的注意力！”沃克一边射击试图靠近的树枝（子弹效果甚微），一边喊道。 　　“鹰眼”试图狙击那些“眼睛”，但囊泡似乎有某种力场保护，子弹被偏斜或弹开。 　　铁塔怒吼着用盾牌抵挡刺来的树枝，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苏晚晴则利用灵活的身法在岩石间穿梭，吸引部分火力，并用能量手枪射击树枝的连接处，收效甚微。 　　伊索再次释放力场，将一片袭来的树枝和孢子雾推开，但范围有限，而且巨树的攻击仿佛无穷无尽，他的消耗肉眼可见。 　　林逸躲在巨石后面，看着这宛如BOSS战的场景，心急如焚。怀里的【真相麦克风】烫得吓人，仿佛在催促他做点什么。刚才对藤蔓有效的“音波干扰”对这大家伙肯定没用，范围和强度都不够。他的【语言艺术】面对这种混乱庞大的意识，估计就像蚊子叫。 　　“系统！有没有应对眼前这大块头的方案？搞笑的那种也行！”林逸在内心疾呼。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高浓度负面情绪能量聚合体（混乱/贪婪/吞噬倾向）。分析宿主当前能力及环境……】 　　【建议方案：执行“幽默驱散”协议（试用版）。】 　　【原理：以宿主为媒介，高强度聚焦并释放“欢乐/荒诞”情绪能量，针对性地冲击目标相对脆弱的感知节点（如视觉/听觉接收器，即那些“眼睛”和声音来源），造成其信息处理过载、逻辑短暂崩溃，从而中断或干扰其攻击行为。】 　　【警告：此协议消耗巨大（宿主当前精神力储备可能仅支持一次短暂释放），且效果未知，可能激怒目标。请谨慎使用。】 　　【是否启动“幽默驱散”协议？】 　　“启动！不然大家都得玩完！”林逸毫不犹豫。 　　【协议启动。请宿主集中精神，构想最具冲击性、最荒诞不羁的“欢乐”意象，并通过语言、动作或系统辅助全力表达。系统将进行能量增幅与聚焦。】 　　最具冲击性？最荒诞不羁？林逸脑子飞速转动。对着这么个恐怖肉树讲笑话？唱跑调歌？肯定不够劲！需要更直观、更……视觉系的？ 　　他猛地想起穿越前看过的某个精神污染级别的魔性舞蹈，以及一些抽象派艺术和土味沙雕视频的混合体…… 　　有了！ 　　“晚晴！铁塔！帮我争取五秒钟！离我远点！”林逸大喊一声，从巨石后面猛地跳了出来！ 　　“林逸！你干什么！”苏晚晴惊骇。 　　林逸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无视刺来的树枝（被铁塔拼死用盾牌挡开）和弥漫的孢子雾（伊索的力场勉强为他撑开一小片空间），站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正对着那棵巨树主干上最大的几只“眼睛”。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没有唱歌，没有说话。林逸突然摆出了一个极其扭曲、不符合人体工学、仿佛关节错位的“起手式”，然后整个人如同抽风般舞动起来！他的动作毫无规律，充满了突然的停顿、诡异的扭动、夸张的肢体伸展、以及毫无意义的快速原地转圈！脸上配合着做出各种快速变换的、极其夸张的表情——从极致的狂喜到深沉的忧伤，从懵懂的天真到猥琐的窃笑，毫无过渡，瞬息万变！ 　　这还不够！在舞动和变脸的同时，林逸全力发动了【语言艺术·混淆视听】，并将自己的意念通过系统链接，混合着脑海中那些最无厘头、最跳跃的碎片信息（比如“会飞的西红柿”“穿裙子的霸王龙”“一边跳广播体操一边唱京剧的土豆”），一股脑地朝着巨树那些“眼睛”和声音源头“砸”了过去！ 　　系统【幽默驱散】协议全力运转，将林逸这身、心、意三位一体的、浓度极高的“荒诞能量”，聚焦放大，形成一道无形的、但蕴含着强烈认知污染和情绪干扰的冲击波，直射巨树！ 　　这一刻，林逸仿佛成了整个洞穴中最耀眼（也最智障）的光源。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队友。 　　铁塔张大嘴巴，连盾牌都忘了举：“林、林逸兄弟……这是……啥新招式？癫痫发作式攻击？” 　　苏晚晴捂住额头，不忍直视，但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陈博士推了推快滑掉的眼镜，喃喃道：“这……这是某种通过极端无序肢体语言和表情，模拟信息熵暴增，以达到干扰敌人感知系统的战术吗？太……太超前了……” 　　沃克中尉嘴角抽搐，一时忘了开枪。 　　伊索观察员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清晰的错愕。 　　而那棵巨树……它的反应更加直接。 　　所有对准林逸的“眼睛”，在同一瞬间，猛地瞪大（如果那算瞪大的话），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乱转！树身发出的低沉嗡鸣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类似旧时代收音机串台般的、充满了杂音和断断续续怪异音调的噪音！几条正在攻击的树枝动作骤然僵住，然后开始胡挥乱打，有的甚至打到了旁边的同类或树干自己！ 　　整个巨树庞大的身躯开始不规律地颤抖，树皮上的裂口开合不定，分泌的粘液都乱了节奏。它似乎“看”到了、也“听”到了某种完全超出它理解范畴、甚至冲击它简单（或许并不简单）逻辑核心的东西！就像一台老式计算机被强行输入了无法解析的乱码病毒，瞬间卡壳、错乱！ 　　攻击停止了。孢子雾的喷吐也减弱了。巨树陷入了某种短暂的、混乱的“死机”状态。 　　“就是现在！快！穿过左边那个通道！”伊索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队伍瞬间从震惊中惊醒，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巨树后方、洞穴深处的那个通道入口。他们绕开还在原地胡乱挥舞树枝、眼睛乱转的巨树，踏过崎岖的地面，冲向生的希望。 　　林逸在释放完“大招”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精神力几乎被抽空，眼前发黑，腿一软就要倒下。苏晚晴早已冲到他身边，一把架住他，半拖半拽地跟着队伍狂奔。铁塔在一旁护卫，用盾牌挡开偶尔因为巨树混乱而飞溅过来的碎石或粘液。 　　十个人，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终于在巨树从“死机”中缓缓恢复、发出愤怒的、更加狂暴的嘶鸣和更加猛烈的攻击之前，冲进了那个黑黝黝的通道入口。 　　通道内似乎有向上的坡度，结构相对规整，像是人工修建。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向上狂奔了近百米，直到身后的巨树嘶鸣和洞穴震动声逐渐微弱，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 　　“安……安全了吗？”铁塔喘着粗气问。 　　“暂时……应该安全了。”沃克检查着后方通道，没有发现追兵。 　　“林逸！你怎么样？”苏晚晴扶着几乎虚脱的林逸坐下，关切地问。 　　林逸脸色苍白，满头虚汗，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刚才那一下“幽默驱散”，消耗远超想象。 　　【叮！“幽默驱散”协议执行完毕。效果评估：超出预期，成功使目标陷入中度逻辑混乱与感知过载，持续时间约15秒。宿主精神力严重透支，建议立即深度休息。】 　　【恭喜宿主在极端环境下创造并成功运用新型情绪攻击模式！技能【语言艺术·混淆视听】熟练度大幅提升！获得新技能领悟契机。特殊道具【共鸣水晶（小）】能量自动补充至满额（因吸收微量逸散高维情绪能量）。】 　　勉强算是……值了？林逸心想，就是这施法前摇（抽风舞蹈）太羞耻了。 　　陈博士激动地凑过来，眼睛放光地看着林逸：“林逸顾问！你刚才那种……那种‘无序信息轰炸’战术，是基于什么原理？你对情绪能量的运用竟然能达到直接干扰高阶变异体感知的程度！这太惊人了！能不能……” 　　“博士，”伊索打断了陈博士，他的目光落在林逸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林逸先生需要休息。而且，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他转身看向通道前方，手电光束照出向上延伸的台阶和紧闭的、锈蚀的金属安全门，门上依稀可见褪色的标识：“B2 -样本库隔离区- 3号备用通道”。 　　“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区域附近了。”伊索的声音低沉下来，“但是，门后有东西。我能感觉到……非常强烈的生命反应，而且不止一个。它们很安静，似乎在……等待。” 　　刚刚逃出生天的喜悦瞬间被新的紧张取代。样本库，就在门后。而里面等待他们的，恐怕不再是疯狂的植物，而是更加不可预知的、由旧时代最尖端生物科技制造出的“遗产”。 　　林逸勉强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锈蚀铁门。怀中的【真相麦克风】，在经历了短暂的冷却后，再次开始发热，而且热度指向明确—— 　　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