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 第81章：探索：变异动植物奇观

　　后勤区内弥漫着陈年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与外面甲虫体液的甜腥腐蚀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十道战术手电的光束在空旷的仓库空间内交错扫视，最终聚焦在那个被杂物半掩的幽深竖井入口。　　井口直径约一米五，边缘是锈蚀的金属梯架，向下延伸进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手电光柱照下去，只能看到下方大约十几米处，井道内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间杂着灰白色的肉质菌毯状物质，还在微微蠕动，表面分泌着粘稠的、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液体。更深处则被黑暗吞噬。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铁塔凑近井口，用手电照着那蠕动菌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着像烂肉，但又好像活的？” 　　陈博士戴着增强分析功能的目镜，仔细扫描着。“复合型生物组织。兼具真菌、地衣和某种……动物腺体的特征。能量读数显示其内部有微弱的生物电流和代谢活动。分泌的粘液初步分析含有强酸、神经毒素成分，以及……微量的‘猩红孢子’休眠体。”他的语气带着科研者的兴奋和显而易见的警惕，“难以置信，这似乎是‘猩红’感染与旧时代某些生化残留物、本地微生物在封闭环境下长期演化形成的独特共生体！” 　　“简单说，就是很危险，别碰。”苏晚晴总结道，警惕地环顾四周，防备可能从菌毯中或井道深处发起的袭击。　　“技师”操控着探测机器人降低高度，试图扫描更深层。“井道深度超过五十米。下方似乎连接着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应该是研究所B2层的某处。但菌毯覆盖了整个井壁，一直延伸到下面。能量活动在井道中段和底部有两个相对集中的点，像是……‘节点’或者‘核心’。” 　　“能清理吗？”沃克中尉问。　　“强酸和毒素对装备腐蚀性很强，物理清除可能刺激其产生防御或攻击反应。高温或能量攻击或许有效，但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或更大范围的活化。”陈博士分析，“最好能找到不直接接触的方式通过。” 　　伊索观察员走到井边，凝视着下方。“井壁的梯架还在，虽然锈蚀，但结构看起来尚可承重。菌毯的活性目前看是防御性的，只要不长时间接触或破坏其主体，快速通过也许可行。”他看向“医生”和“技师”，“准备高强度的抗腐蚀防护涂层，喷洒在可能接触的装备和梯架上。另外，准备速凝泡沫，如果我们通过时菌毯有异常活动，用泡沫暂时封堵路径或制造隔离带。” 　　“明白。” 　　准备工作迅速展开。队员们为自己和主要装备喷涂上一种散发着化学气味的银色涂层。铁塔的盾牌和重武器更是被重点照顾。“技师”准备了几个拳头大小的速凝泡沫发射器。　　“我先下。”沃克中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和固定绳索，“‘鹰眼’，你第二个，负责上方警戒和支援。其他人依次跟上，保持间距，注意脚下和周围菌毯变化。伊索大人垫后。” 　　沃克率先攀上锈蚀的梯架，动作敏捷而稳健。他尽量避免直接踩踏或抓握覆盖菌毯的部位，而是寻找金属梯架裸露的地方。银色涂层与菌毯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淡淡的白烟，但确实有效阻隔了腐蚀。下方的菌毯似乎被惊动，蠕动稍微加剧，分泌出更多粘液，但并没有发起主动攻击。　　“安全，可以下。注意，粘液很滑。”沃克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鹰眼”紧随其后。接着是陈博士（被要求轻装，技术设备由其他人分担携带），林逸，苏晚晴，铁塔，卡洛夫，“医生”，“技师”，最后是伊索。　　井道内异常狭窄压抑，只能容一人通过。手电的光束在粘稠蠕动的菌毯壁上晃动，映照出那些肉质褶皱和分泌的粘液泡泡，仿佛置身于某个巨大生物的肠道内。空气潮湿闷热，充满了浓烈的酸腐和甜腥味，即使隔着过滤器也让人不适。攀爬时，衣服偶尔擦过菌毯，涂层与之摩擦发出的声响和升起的白烟，更增添了心理压力。　　“我总觉得……这玩意儿在盯着我们看。”林逸忍不住低声对下面的苏晚晴说。他怀里的【真相麦克风】一直在持续发热，温度随着深度增加而缓慢上升。　　“别胡思乱想，集中精神。”苏晚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沉稳有力，“注意你的落脚点。” 　　林逸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大约下到三十米深度时，他旁边的菌毯壁忽然一阵剧烈的蠕动，一块凸起的、像肿瘤般的肉质团块“啵”的一声裂开，喷出一股淡红色的雾气！　　“小心毒雾！”上方的卡洛夫立刻警告。　　林逸早有防备（得益于苏晚晴的特训和不断提升的敏捷），在团块异动的瞬间就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另一侧梯架，同时用手臂护住裸露的颈部。淡红雾气喷在他手臂的防护涂层和衣服上，发出更响的“滋滋”声，但未能穿透。雾气很快在井道中弥漫开，带有强烈的辛辣刺激感。　　“没事吧？”苏晚晴问。　　“没事，涂层扛住了。”林逸心有余悸。这菌毯果然不止被动防御。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小心。菌毯的“小动作”不断，时而喷出毒雾，时而弹射出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菌丝（被涂层弹开或及时躲过），时而某个区域的粘液分泌突然加剧，变得异常湿滑。有惊无险，队伍终于陆续抵达井底。　　井底连接着一个相对宽敞的管道交汇处，地面是湿滑的金属格栅，同样覆盖着薄薄一层菌毯。前方有几条不同方向的管道入口，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处。这里的菌毯似乎更“安静”一些，但颜色更加暗红，近乎黑色。　　“根据结构图，向右那条直径最大的管道，应该通往B2层的主要通风管道系统，沿着它可以接近核心实验区或样本库外围。”陈博士辨认着方向。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他们来时的竖井井壁中段，那个被“技师”标记为能量活动点的位置，菌毯突然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涌！紧接着，一条碗口粗细、暗红色、表面布满粘液和瘤状凸起的“触手”，猛地从菌毯中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向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井底区域的——“技师”！　　“小心！”“技师”身后的“医生”惊呼，下意识地去拉他，但慢了半步！　　触手灵活地缠住了“技师”的腰部，巨大的力量传来，要将他拖回竖井！　　“开火！”沃克厉喝。　　枪声瞬间响起，子弹射在触手上，爆开粘稠的浆液，但触手异常坚韧，吃痛般收紧，却并未松开！“技师”被勒得脸色发青，手中的设备脱手掉落。　　铁塔怒吼一声，抡起盾牌就砸向触手连接井壁的根部！哐当一声巨响，菌毯被砸得凹陷下去，粘液飞溅，触手剧烈颤抖。　　苏晚晴则闪电般拔出腰间的高频切割匕首，一刀斩在缠住“技师”的触手中部！锋利的刀刃加上高频振动，终于切入了坚韧的组织，暗红色的体液喷射而出！触手吃痛，力道一松。　　卡洛夫和“鹰眼”趁机集火射击被苏晚晴切断的部位，终于将触手彻底打断！　　前半截触手无力地松开“技师”，掉落在格栅上，兀自扭动。后半截则迅速缩回沸腾的菌毯中，消失不见。　　“医生”连忙上前检查“技师”的情况。“肋骨可能骨裂，内脏受挤压，需要立刻处理！”他迅速给“技师”注射了止痛剂和稳定剂，并进行临时固定。　　“我……我没事……”技师”忍着痛，脸色苍白，“设备……我的主扫描仪……” 　　那台精密的扫描仪掉在粘液和菌毯中，已经被迅速腐蚀，冒起黑烟，眼看是废了。　　“人没事就好。”伊索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恢复“平静”的竖井菌毯，以及前方幽深的管道。“看来，这里的‘居民’并不欢迎我们。加快速度，离开这个交汇处。” 　　队伍快速进入陈博士指定的右侧大管道。管道内部直径约两米，同样布满了菌毯，但似乎没有竖井里那么“活泼”。空气更加污浊，远处传来隐隐的、类似巨大心脏搏动般的低沉声响，以及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行进了约百米，管道出现了岔路和破损。有时需要从破裂的管壁攀爬，有时需要涉过浅浅的、不知成分的粘稠积液。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在一些破损处，他们看到了管道外的景象——那似乎是研究所B2层的一些附属空间或通道。手电光束扫过，映照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菌毯，而是一片更加奇异、堪称“疯狂”的变异生物奇观！　　有巨大如车轮、颜色艳丽（红、紫、黑交错）、不断开合着伞盖、伞盖下垂落着密密麻麻发光触须的蘑菇状生物，那些触须仿佛有生命般在空气中缓缓摆动。　　有攀附在墙壁和天花板上、如同放大了千百倍的“血管”网络般的藤蔓植物，藤蔓呈暗红色，表面有规律地搏动着，偶尔从“节点”处渗出琥珀色的粘稠汁液。　　有在地面积水或粘液中缓缓移动的、半透明胶质状生物，内部隐约可见消化着的残骸和闪烁的微光。　　甚至，在一处类似旧时代培养室的破碎玻璃墙后，他们看到了一团不断变幻形状和颜色的、如同果冻般的巨大聚合体，它内部包裹着几具穿着陈旧研究员制服的骷髅，骷髅的姿态仿佛仍在挣扎。　　“我的老天……”陈博士一边记录（用备用的便携设备），一边喃喃自语，“这简直是……违背一切已知生物规律的生态体系！‘猩红’的影响竟然能催生出如此多样、且似乎形成内部能量与物质循环的变异生物群系！这已经超越了‘感染’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扭曲的‘进化’或‘改造’！” 　　“博士，现在不是上课的时候。”沃克提醒道，警惕地注视着那些看似安静，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暴起的怪异生物。　　林逸也是看得头皮发麻。这些玩意儿比外面的畸变体更加……“有创意”，也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秩序感”，仿佛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正常生命形态的嘲讽。　　“它们……好像没主动攻击我们？”铁塔小声说，举着盾牌，紧盯着那团果冻聚合体。　　“可能我们不在它们的‘食谱’或‘威胁识别’范围内，也可能……”苏晚晴握紧枪，“它们在等待什么。” 　　队伍小心翼翼地穿行在这片诡异的“生态区”。那些变异生物大多对他们的经过反应冷淡，只有少数会随着手电光束的移动而微微调整方向或改变搏动频率。　　直到他们经过一片特别茂盛的、由那种搏动藤蔓构成的“小树林”时，意外发生了。　　走在队伍中段的林逸，为了避开地面一滩特别粘稠的积液，稍微靠近了左侧的藤蔓从。他并没有触碰，但或许是呼吸的气流，或许是体温，又或许是他身上残留的某些能量气息（系统？麦克风？），刺激到了那些藤蔓。　　最靠近他的几根藤蔓突然停止了规律的搏动，然后如同苏醒的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极其迅猛地向他卷缠过来！　　“林逸！”苏晚晴惊呼，反应极快，一把抓住林逸的后领向后猛拽，同时另一只手的枪口已经对准藤蔓。　　但藤蔓的速度超乎想象，而且不止一根！瞬间就有三根藤蔓缠向了林逸的脚踝和腰部！藤蔓上的粘液具有极强的粘性，力量也大得惊人！　　铁塔怒吼着冲过来，用盾牌边缘去砸藤蔓。卡洛夫和“鹰眼”也开枪射击。　　然而，子弹打在藤蔓上效果不佳，韧性极强，且断裂处会迅速分泌粘液愈合！铁塔的盾牌砸断了一根，但更多的藤蔓从“树林”深处涌出，不仅攻击林逸，还开始无差别地卷向整个队伍！　　“后退！离开这片区域！”沃克指挥队伍边打边撤。　　但藤蔓仿佛被彻底激怒，攻势越来越猛。它们不仅缠绕，一些藤蔓的尖端还能如同标枪般疾刺，或者喷出带有麻痹效果的孢子粉！　　“医生”为了保护受伤的“技师”，差点被藤蔓缠住，幸亏卡洛夫及时切断。“鹰眼”在高处一个管道断口寻找狙击点，也被几根藤蔓逼得不断移位。　　林逸被苏晚晴拽着，手忙脚乱地用匕首割砍缠在身上的藤蔓，粘液沾了一身，异常滑腻恶心。更多的藤蔓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仿佛要将他们这群闯入者彻底吞噬！　　“这样下去不行！它们的再生和数量太麻烦！”沃克喊道，一边用高温喷火器暂时逼退一片藤蔓，但喷火器燃料有限。　　伊索观察员再次出手，无形的力场扩散，将靠近的藤蔓压碎或推开，但藤蔓的范围太大，而且似乎能从力场的薄弱处钻入，他的消耗显然也很大。　　林逸看着周围疯狂舞动的暗红色藤蔓，听着它们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感受着腰间和脚踝越来越紧的束缚，以及怀中【真相麦克风】几乎要烫伤皮肤的热度，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些藤蔓……有没有“幽默感”？或者说，它们受不受“情绪能量”影响？　　他的【喜剧之王系统】，核心就是收集和利用情绪能量，尤其是欢乐与希望。这些藤蔓虽然是变异植物，但显然具有某种程度的生物活性和感知能力，甚至可能存在简单的“神经”或“信息素”网络。　　那么……如果他用系统技能，不是去攻击，而是去“干扰”呢？用极度不合时宜的、荒诞的“欢乐”能量，去冲击它们可能存在的、基于杀戮和吞噬的简单“意识”？　　“晚晴！帮我争取几秒钟！别让它们把我拖走！”林逸大喊。　　苏晚晴虽然不解，但毫不犹豫地加大力度，用身体挡住更多的藤蔓，匕首舞成一团银光。　　林逸深吸一口气，无视越来越紧的缠绕和周围混乱的战况，集中精神，沟通系统，同时掏出了那个改造过的“广播手电”。　　他将能量输出调到最小范围（只覆盖自身周围几米），然后，对着那些疯狂扭动的藤蔓，按下了播放键，并全力发动了新升级的【语言艺术·混淆视听】，将自己的意念灌注进去。　　没有播放预存的音乐或段子。林逸直接对着“广播手电”的话筒（伪装成战术手电的灯头），用他能想到的最夸张、最欢快、最跑调的腔调，大声唱了起来：　　“哦~勇敢的藤蔓先生们~你们为什么这样焦急~是不是今天的肥料~还不够甜蜜~要不要来点~欢乐的恰恰恰~” 　　荒诞的歌词，配上他故意跑调到离谱的曲调（介于儿歌和广场舞神曲之间），通过能量放大器扭曲后，变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充满不协调“欢乐”能量的音波，瞬间扩散开来！　　紧接着，林逸又切换模式，模仿旧时代电视购物广告的亢奋语调，对着藤蔓“推销”：　　“瞧一瞧看一看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全新配方，阳光普照牌正能量喷雾！专治各种不开心、不和谐、不讲理乱缠人！现在试用，免费赠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体验！限时三秒，过期不候！三！二！一！喷洒开始——噗嗤（他自己配的音效）！” 　　嗡——！　　奇异的音波混合着林逸全力释放的【语言艺术·混淆视听】技能那微弱的认知干扰效果，以及系统隐约调动的“欢乐”情绪能量，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噪音”，笼罩了他周围一小片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却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些正疯狂攻击林逸和苏晚晴的藤蔓，动作突然一僵！缠绕的力度明显松懈了！它们尖端原本疾刺或喷孢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藤蔓体开始不规律地颤抖、摇摆，仿佛陷入了某种……困惑？或者说是程序错乱？　　靠近林逸的几根藤蔓，甚至开始相互轻轻拍打、缠绕，动作变得缓慢而怪异，不再具有攻击性，反而有点像……在跳某种笨拙的舞蹈？或者是在传递着混乱的信息？　　以林逸为圆心，半径三四米内的藤蔓，攻击性骤降，陷入了这种诡异的“呆滞”或“自娱自乐”状态。虽然外围的藤蔓还在试图进攻，但中间出现了短暂的断层和混乱！　　“这……有效？！”苏晚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快！趁现在！冲出去！”沃克虽然也极度惊愕，但立刻抓住机会，指挥队伍向藤蔓覆盖相对较少的右侧管道破损口突击。　　铁塔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林逸扛到肩上（连同他身上还松松缠着的几根“跳舞”藤蔓），苏晚晴紧随护卫，队伍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这片疯狂的藤蔓“小树林”，钻进了一个相对狭窄、藤蔓似乎无法大量进入的维修管道。　　身后，那些藤蔓在失去林逸的“音波干扰”后，逐渐恢复了“正常”，重新开始疯狂舞动，但已经失去了目标，只能在原处徒劳地拍打着墙壁和地面。　　维修管道内，暂时安全。众人或靠或坐，剧烈喘息。　　“林逸兄弟……”铁塔把林逸放下，看着他还挂在腿上和腰间、已经不再用力但也没完全松开、兀自轻轻扭动的几根藤蔓，表情古怪，“你……你对它们做了什么？它们怎么好像……懵了？还扭得挺带感？” 　　林逸自己也心有余悸，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几根变得“温顺”甚至有点“傻乎乎”的藤蔓扯掉扔掉。“我……我就是试着跟它们讲道理……用音乐和广告的方式。” 　　陈博士眼睛发亮地凑过来，拿出采样工具小心翼翼地从林逸衣服上刮取了一点藤蔓粘液和残留的能量波动数据。“不可思议！你发出的那种特定频率和情绪载波的能量信号，似乎对这类变异植物的简单‘神经’或‘信息素’网络产生了强烈的干扰甚至覆盖效应！让它们暂时‘忘记’了攻击指令，陷入了基础逻辑混乱！这原理……如果能够深入研究……” 　　“博士，先离开这里再说。”伊索打断了陈博士的学术热情，他的目光落在林逸身上，深邃难明。“林逸先生，你又一次展现了‘非常规手段’的价值。不过，这种能力消耗如何？能持续多久？范围多大？” 　　林逸感受了一下。刚才那一下，主要是精神力的集中消耗，系统能量消耗反而不大。【语言艺术】的消耗也尚可。但范围确实很小，而且对那些更强大或者逻辑更“坚固”的怪物可能无效。　　“范围很小，消耗还好，但对更厉害的东西可能没用，而且……估计也就吓它们一跳，时间长了肯定缓过神来。”林逸老实回答。　　“足够了。在关键时刻，能争取到几秒钟的混乱，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别。”伊索点点头，“继续前进。根据地图，我们距离目标区域应该不远了。不过……” 　　他看向维修管道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潺潺的流水声，以及更加浓郁、几乎令人窒息的甜腥气息。　　“前面的环境，似乎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