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 第40章：林逸的计划：用荒诞收集证据

　　“邀请哈里斯进来谈谈？”铁塔瞪大眼睛，“赵叔，您没发烧吧？那老狐狸带着十几条枪堵在门口，现在放他进来，不是引狼入室吗？” 　　苏晚晴也皱起眉头：“就算有干扰器，也只是理论上的小范围干扰。哈里斯本人不是傻子，那两个灰衣人更不好对付。” 　　陈博士抱着他那鞋盒大小的干扰器，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理论成功率78.3%，但前提是目标处于干扰范围内至少五分钟，且没有强能量屏蔽。如果哈里斯身上有防护措施，或者那两个灰衣人有什么特殊能力……” 　　林逸靠在实验台上，喘匀了气，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瘆人。　　“林逸，你笑什么？”苏晚晴疑惑地看着他，“精神消耗太大出问题了？” 　　“不，我只是突然想到……”林逸慢慢直起身，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光——那是他准备讲段子或者干点什么“不正经”事情时常有的光，“既然要谈，不如谈得‘精彩’一点。哈里斯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了他的‘科研材料’吗？那我们就配合他，演一出好戏。” 　　“演戏？”赵叔若有所思。　　“对。”林逸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想要回箱子，我们当然不能给。但我们可以‘证明’我们没有偷，或者……证明他那些‘科研材料’有问题。问题在于证据——我们需要能当众揭穿他那些孢子、还有那个肉瘤真实面目的证据。” 　　“怎么收集？”铁塔挠头，“难道我们还能大摇大摆走到他面前，说‘哈里斯先生，请您身上的孢子显个形给我们拍个照’？” 　　“差不多。”林逸语出惊人，“只不过方法要‘迂回’一点，‘有趣’一点。” 　　他走到陈博士的实验台前，拿起一张画着能量波形的草稿纸，又看了看那个简陋的干扰器。　　“博士，您这个干扰器，发射的‘希望脉冲’是持续性的，还是可以‘触发式’的？” 　　“可以调整。”陈博士立刻来了精神，“我可以把它改成手动触发，按一次按钮，释放一次短促但更强的脉冲。但次数有限，大概……三到五次？然后核心的情绪结晶碎片就会因为不稳定而彻底失效。” 　　“三次就够了。”林逸打了个响指，“我们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把干扰效果‘送’到哈里斯身边，又不引起他怀疑的载体。” 　　“什么载体？”苏晚晴隐约猜到了什么，嘴角开始抽搐。　　“某种……常见的、无害的、甚至有点‘可笑’的东西。”林逸的笑容变得灿烂起来，“最好还能让他避无可避，或者至少，让他当时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不会注意到微弱的能量波动。” 　　铁塔突然福至心灵：“你是说……扔东西砸他？用烂泥巴？臭鸡蛋？” 　　“接近了，但不够‘优雅’。”林逸摇摇头，“我们要的是‘荒诞的证据收集’，不是单纯的街头斗殴。而且，烂泥巴和臭鸡蛋太明显了，一看就是攻击。” 　　陈博士推了推眼镜：“需要一种介质，能暂时附着在目标表面，又不会立刻被清除。如果其中还能掺入一些对情绪能量敏感但惰性的示踪剂……我看看我这里还有什么……” 　　他开始在实验台下的破烂箱子里翻找，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赵叔看着林逸：“你小子到底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一个需要系统配合，也需要大家配合的主意。”林逸闭上眼睛，似乎在沟通什么。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和兴奋的表情。　　“刚跟‘老板’申请了个‘日常任务’。”他耸耸肩，“任务名字叫【烂番茄的愤怒】。” 　　“烂番茄？！”苏晚晴、铁塔、赵叔异口同声，连正在翻箱倒柜的陈博士都顿了一下。　　“对，烂番茄。”林逸一本正经地念着系统任务说明，“任务要求：在接下来与重要反派的正式会面中，使用至少三枚新鲜或腐败程度不超过70%的番茄，以‘正当理由’投掷向反派或其重要随从，并确保至少一枚命中目标。任务奖励：【精准投掷（临时）】技能体验卡一张，情绪能量点数若干，以及……【情绪残留显形粉】一小瓶？” 　　他念到最后，自己都乐了：“看，系统都给我们送‘证据收集工具’来了。这个【情绪残留显形粉】，估计就是能让附着在物体表面的情绪能量残留短暂显形的东西。” 　　陈博士猛地从箱子底下掏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情绪能量显形剂？我早年研究情绪结晶时尝试合成过类似的东西，但效果不稳定，需要较强的能量刺激才能激活……如果和干扰脉冲配合使用……”他眼睛亮了，“说不定真能行！把粉末掺入番茄汁液里，番茄砸中目标后，汁液附着，再用干扰脉冲刺激那片区域，如果那里有强烈的‘绝望编程’能量残留——比如哈里斯身上可能沾染的加强版孢子——就会短暂显露出异常的颜色或光芒！” 　　“完美！”林逸击掌，“所以计划是这样的：我们邀请哈里斯进来‘谈判’，地点就选在广场。那里开阔，我们的人可以围在外围‘维持秩序’。谈判过程中，我会找机会激怒他，或者制造一个‘意外冲突’——比如铁塔‘不小心’把准备当晚餐的番茄掉出来了，然后‘气愤地’砸向哈里斯那边。” 　　铁塔指着自己鼻子：“我？砸番茄？还‘不小心’？” 　　“对，你最合适。”林逸拍拍他结实的胳膊，“你看起来就像会因为食物被浪费而发火的类型，本色出演。而且你力气大，‘不小心’扔出去的番茄也会很有‘分量’和‘准头’——系统会临时给你【精准投掷】技能。” 　　苏晚晴扶额：“所以我们的计划核心，就是往哈里斯身上扔烂番茄，然后指望番茄汁里的粉末被干扰器激活，让他身上的孢子显形？这听起来……” 　　“听起来简直蠢爆了。”赵叔接话，但脸上却露出了笑意，“但也正因为蠢，哈里斯绝对想不到我们会用这种手段来收集证据。他会防备我们的武器，防备我们的异能，甚至防备陈博士可能拿出的什么高科技探测器，但他绝对想不到，攻击来自几个烂番茄。” 　　“这就是荒诞的力量。”林逸笑道，“用最不严肃的方式，做最严肃的事情。就算失败了，也不过是场闹剧，哈里斯除了被弄脏衣服发脾气，也不能真的因此就开战——毕竟为了几个番茄开战，传出去他会成为整个废土的笑柄。但如果成功了……” 　　“我们就能当众揭穿他身上的危险能量残留，甚至可能逼出他更多的秘密。”苏晚晴明白了，眼中也闪过锐利的光，“而且是在我们主场，众目睽睽之下。到时候，他偷运危险物品、意图危害聚集地的罪名就能坐实一部分，我们就有理由扣押他，或者至少让他灰溜溜地滚蛋，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威胁。” 　　陈博士已经兴奋地开始调配他的“加料番茄酱”了：“我需要新鲜的番茄，腐败程度不能太高，否则汁液活性不够，无法有效溶解和携带粉末……铁塔，快去厨房找！要红透的，饱满的！至少五个！” 　　铁塔一脸懵地看向赵叔，赵叔点头：“去吧，按林逸和陈博士说的做。老张，你去安排广场的‘谈判会场’，让兄弟们精神点，但别太紧张，表现得就像应付一次普通纠纷。另外，悄悄通知信得过的居民，明早可能有好戏看，但别声张。” 　　老张领命而去。铁塔也挠着头去厨房找番茄了。　　棚子里剩下林逸、苏晚晴、赵叔和陈博士。　　“林逸，激怒哈里斯的部分，你打算怎么做？”苏晚晴问，“那家伙城府很深，一般的事情可激怒不了他。” 　　“那就用不一般的事情。”林逸嘿嘿一笑，“比如，问问他关于‘救赎教会’的内部晋升机制？或者聊聊‘猩红祭礼之种’的培育心得？再不然，说说他营地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臭气泄漏事故？我猜，他对最后一个话题会特别敏感。” 　　赵叔忍不住笑了：“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怕啊，怎么不怕。”林逸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但有时候，越怕，越要用笑声盖过去。而且，我们有干扰器，有陈博士的技术支持，有铁塔的番茄，还有……我们是在自己家。主场优势，不用白不用。” 　　他走到棚子口，望着外面依旧火光晃动、人声隐隐的大门方向。　　“哈里斯想要回他的‘罪证’，想要压制我们。我们就偏不让他如愿。不仅要让他拿不回东西，还要让他留下点‘纪念品’——比如一身番茄汁，和当众暴露的危险秘密。” 　　“系统任务要求‘正当理由’投掷番茄。”苏晚晴提醒，“这个‘正当理由’怎么编？” 　　林逸摸摸下巴：“比如……哈里斯侮辱了我们聚集地的传统美食？或者他踩到了铁塔‘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准备献给赵叔的‘贡品番茄’？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喜剧的精髓在于即兴发挥。” 　　陈博士已经在一个破碗里开始研磨他的暗红色粉末，小心翼翼地混合进一些透明的粘稠液体（据说是从某种变异植物提取的天然胶质）。“好了，等番茄来了，把汁液挤出来一部分，混合这个‘特制酱料’，再灌回番茄里……外表看不出来，但摔碎后，汁液会带着显形剂均匀溅开。” 　　半个小时后，铁塔捧着五个又大又红的番茄回来了，一脸肉痛：“厨房老王差点跟我拼命，说这是留着给伤员补充维生素的最后几个新鲜番茄……” 　　“物尽其用。”林逸接过一个，在手里掂了掂，“为了聚集地的安全，这几个番茄牺牲得其所。” 　　陈博士立刻开始他的“外科手术”，用细针管抽出部分番茄内瓤，注入特制混合液，手法娴熟得让人怀疑他末日前是不是在水果摊打过工。　　一切准备就绪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哈里斯在外面的施压和威胁几乎没停过，声音也愈发焦躁。　　赵叔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林逸说：“走吧，喜剧导演。该我们上场了。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铁塔，你的番茄拿好了，听我或者林逸的信号。” 　　铁塔郑重地把五个加工过的番茄用一块破布包好，抱在怀里，像抱着炸弹。　　林逸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率先向广场走去。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一场用荒诞和番茄对抗阴谋的好戏，也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