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万里 · 第十三章变成深圳人

　　在微短剧《鹏城万里》里，没有讲到的故事，在成欢这个深圳土著这里，还能继续讲下去。因为故事就发生在成欢的身边，也是成欢的日常生活，深刻到就是成欢的记忆。一群外地人拍摄的，深圳人的故事，也是曾经的基建工程兵，成为深圳人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里，不只有基建工程兵，更多的是随迁家属走过来的。　　这是成欢爸爸的青春故事，成欢是看在眼里的。基建工程兵是不远万里，来到鹏城，组建了SZ市自己的建筑工程公司，建设深圳经济特区。初到深圳的基建工程兵，就是一帮生瓜蛋子（青年），来自五湖四海，张开嘴来南腔北调。见到的第一眼，就是与SZ市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　　随迁的家属不一样，他们来到深圳，就是奋斗的深圳人。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随迁的家属，人口结构上的差异。最需要照顾的，就是年幼的孩子，初到深圳，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可能遇到问题。尤其是一直在建设中的SZ市，人潮汹涌地涌进来，什么事总会遇到。　　初到深圳的成欢爸爸，一点儿没有胆怯的意思。甭管做什么事，只要是在深圳的事，成欢爸爸总会是家里跑得最快的那一个。在成欢的记忆里，爸爸成功说话，是让人印象最深刻的，透着一个干脆响亮。以至于成欢出生后，爸爸成功说过的话，养成了他的语言习惯，被人听成了口头禅，　　基建工程兵是个兵种，也是一个集体，即便转业成了建筑工程公司，也还是个不变的整体。整体的特点，就是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总会有人在身边。不仅是同事和战友的关系，有时也是邻居的关系。这种关系，让随迁家属，也自然地受到战友的接待。当有人质疑小成功，能不能适应身边的变化，跟上深圳的发展速度时。　　成欢的爸爸就会昂着头说：“有什么跟不上的，我和深圳一样年轻。” 　　有了基建工程兵的参与，深圳不再是边陲小镇的渔村，转身就被定位为了开放型都市。就是基建工程兵，辛苦建好的工厂、住宅、医院、学校，都要有人入驻，而这个开放的类型，就是商业开放。能上新闻版面的，是大批企业的入驻，其中要数港商最为积极。　　基建工程兵集体转业到了深圳，告别了四处驻防的部队生活，改为了定居下来的市民生活。定居的生活，也带来个新变化，家属也跟着到深圳来了。单个的，是基建工程兵，带着家属的，就成了职工家庭。在城市化的深圳，就是三口之家的小家庭。　　成欢是有经历的，他的爸爸就是随着爷爷，一同到了深圳。只不过，成欢的爸爸，也要面临和他（成功）的爸爸，相同的考验。就是如何融入深圳特区，过起深圳人的生活，成为深圳人。　　守着SZ市，接连开工的项目，看在初来深圳，对什么事都陌生的，成欢的爸爸成功的眼里。除却无数企业的入驻之外，也来了大批的人口，在接连不断地入住中。崭新的厂区，不断兴建的住宅新居，都是深圳的一个特色。眼前的变化，印在了成功的内心，萌生了一个，自然而然的想法。　　“要不就买套房子吧。”成功说。　　彼时的成功，刚刚高中毕业，是出落成社会青年了。只是和每个青年一样，要融入身边的环境，差一套在本地的住房。因为SZ市多年的发展，已经建设出了成熟的城市布局。除了摩天大楼和工业区，更多的还是深圳人居住的村屋，以及高层公寓，遍布在罗湖区的大街小巷。　　恰在彼时，中央召开了住房体制改革会议，开始办理个人住房信贷业务。对比今天中国的房贷业务来讲，当时的限制，还挺严苛。既要在所贷款银行，有不低于所购房产房价30%的存款，又要有双重担保，即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　　抵押担保的问题，要看家里的自住房，即在当地的自住房。因为房贷业务方兴未艾，总要有抵押物，才能鉴定购房人的贷款资质。作为基建工程兵的随迁家属，下决定是特别痛快，只不过这个决定权，不在成功的手里。成欢的奶奶做的主，把在安居工程中，分到的职工住房，抵押给银行，用作购置房产的用途。　　至于保证担保，就是职工所属单位签发的，类似介绍信的文件。公司担保，作为移民深圳的随迁家属，就更可以放宽心了。成欢的爷爷，可是有写了多年报告的经历。一纸报告，就能把远在湖南老家的妻儿，接到深圳安居。一份公司担保，可以说，抄也抄会了。　　难题总是留给做儿子的，搞定了房产贷款后，下一步就是要选择在哪儿买房子了。因为深圳的房子，已经盖满了大街小巷，从村屋到公寓，各式的房型都能找到。成欢的爸爸成功，这时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对于购置房产这种大事，却少不了他（成功）的参与。起码成欢的爷爷奶奶，可是痛痛快快地，把事儿给办了。　　选择宅地安家，也意味着是，要选择日后的生活环境。成功作为新深圳人，最迫切的意识，就是要融入深圳的市井生活中。购置房产，不只是要看房子，也是在选择邻居以及居住地周边的商家。适合的居住者，往往会和邻居以及居住地周围的商家，成为友好相处的朋友。　　只是和微短剧《鹏城万里》一样，成欢的爸爸来到深圳，第一眼看到的，也是罗湖口岸。在成功的印象中，SZ市就是依托罗湖口岸，沿深圳河建设的罗湖区。因为与原本的深圳城区重叠，也被深圳人习惯地称为“罗湖老区”。　　罗湖口岸周边，西有渔民村，东有罗湖村。顾名思义，都是本地原住民区的，升级改造项目。将原有的村落土地，升级为居民社区。相关的商业配套、道路规划，也会随着居民社区的兴建，一应跟进做城市升级改造。　　在居民区中间的区域，临近深圳火车站，是正在修建罗湖商业城，临近罗湖口岸，商业定位是“香港人的购物天堂”。对深圳人来讲，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雏形，因为罗湖口岸的人流，真的是庞大到了天文数字。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于要怎么处，人与地方之间的关系，就在于你是不是住在那里。”成欢的爸爸说。　　“……”还在咿呀学语的成欢，听着爸爸的话，微笑着看向面前的地方，这里被称为“罗湖村”。　　不错，成功选择了，搬进了罗湖村。因为口岸西边的渔民村，是全国知名的万元户村。财富名誉的差距，让成功立马，跌落成了屌丝的身份。用排除法做选择，放弃了渔民村，罗湖村就成了最优选择。于是乔迁新居的计划，让成功选定了，外地屌丝更愿意入住的罗湖村。　　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成功还有个更真实的想法。渔民村有出海打鱼的营生，就算现在SZ市搞开发建设，渔民村城市化了，说不准还保留着开海节一类的习俗。成功搬进去了，因为喜欢交朋友，说不准偶然的机会，就有被人拖去打鱼的可能。优秀的屌丝，总有一个安居梦，住在了深圳的市中心，就不想再出海了。　　1998年4月，中国人民银行发出了《关于加大住房信贷投入支持住房建设与消费的通知》，随后颁布了《个人住房贷款管理办法》。通俗来讲，就是首付比例下降了，还款期限延长了，房贷利率下降了。变相的意思就是，贷款购房后，每月的还款压力下降了。于成功这类，最先享受到房贷的受益者来说，就是更多人来买房了，房价又要涨了。　　得到政策鼓励买房的消息，成功又购置了三套房子，而且各有购置目的。有在城中村购置的，目的是为了出租给外地人；有在高层公寓购置的，目的是为了出租给来深圳就业的白领；有在罗湖村购置的商业门面，目的是为了投资兴业，打开未来可能的升值空间。　　穿着沙滩服套装的成功，坐在自家阳台上，看着日新月异的深圳街道，发出了一声感慨：“成为深圳人，我当多神秘，原来就是可以拥有好几套房。” 　　成为深圳人，好像没有太过固化的条件限制，可是每个人对待这件事，总是特别认真。成功地成为深圳人，对很多人来说，还是很深的命题。解决命题，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去参照成功的案例。反正，借着政策的东风，成欢的爸爸成功是做到了。只是深圳的生活，就像是说书人的评书，成功的背后，似乎还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