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下水道改变世界 · 第二十一章动物杀手

　　“消息散播出去了，我按照你说的在多个地方进行露面，有不少人看见了。　　而且啊，我回来路上，看见几伙人举着火把往城南去了，吵得很。” 　　“城南？这么一忽儿你就跑了这么远？” 　　“不是我跑得远，是他们自己推理的，城南那块有个废弃的教堂，他们说什么‘执灯’的人亵渎神明，而亵渎神明的人往往会猖狂的不行，爱把废弃教堂当作据点。” 　　“呵，这不是故事听多了吗？让他们去找吧，还有别的吗？” 　　“有的，希斯，有的，我们之前躲的墓地那片地方，有别的声音。　　不是流浪汉那种乱糟糟的脚步声，是更整齐的，大概三四个人，走得很轻，但有武器碰撞声音。” 　　“啧，是城卫队？怎么这么快？” 　　“不知道，没敢去看。” 　　“他们发现了这里了？” 　　“应该没有，我绕了很大一圈才回来的。” 　　“搜的更紧迫了，这里多待也不安全了。” 　　专业的猎手下场了，速度比他想的快，一百金币能让很多人发疯。　　“现在，我们去找一只‘犬’，落单的，最好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我们需要活的，或者至少能动的。” 　　“就靠这两把破烂？” 　　“对，就靠这两把破烂，还有你和那张皮革地图，我们不需要杀了它，只要让它动不了，我对“犬”的炼成已经有头绪了。” 　　两人把东西踹好，吹灭了灯，钻出这个据点。　　伊瑟走在前头，希斯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左拐右拐，到了用砖石围起来的一个小水潭。　　伊瑟止步，示意希斯向前看。　　一个黑影泡在水潭里，佝偻着，肩膀的轮廓宽厚且形状不规则。　　它类似手的肢体垂在水里，另一只手在扒拉着岸边的淤泥，动作僵硬。　　光线太暗，看不清细节，但希斯能辨认出那绝对不是正常人，它的身体奇怪，后背有凸起。　　伊瑟肘了肘希斯，比划了几个手势：　　它没发现我们，动作很慢，可能受伤了，是不太聪明的那种。　　希斯心想下回出发前一定要提前做好交流手势，不然的话看不懂。　　他凑到伊瑟耳边：　　“我绕到侧面，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它发现我了，或者朝我过来，你就弄出点大动静吸引它，然后跑，把它引到窄道这边，这里窄，它行动不便，到时候一前一后呈两面包夹之势。” 　　他把长矛给了伊瑟，悄悄摸摸的挪过去。　　在挪到距离“犬”只有约十几步远时，他才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试图找到犬的弱点。　　这一只“犬”的后背和肩膀嵌着大块扭曲的黑铁，身体有些地方没有皮肤包裹皮肉，它的一条腿明显比另一条短，膝盖关节反向弯曲。　　「这玩意活着真遭罪啊。」　　「子非犬安知犬之乐？」　　「要是我变成这样只能在下水道里打滚不如让我死了。」　　「诶，那不一定。」　　就在他持续偷窥这只“犬”时，它那颗尖尖的脑袋猛地转向了希斯的方向！　　被发现了！　　希斯心里咯噔一下，这只犬的感知这么好？　　“犬”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吼叫，朝着希斯猛扑过来，速度比希斯预想的快得多！　　希斯果断掉头就跑，这只犬不对劲，它可能是完整的！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招惹到了，那就必须在这里杀了它。　　那只“犬”在他身后扑了个空又撑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迅速朝着希斯冲过来。　　希斯按计划往窄道方向跑。　　接近窄道口时，伊瑟站在原地，等那只“犬”的注意力完全被希斯吸引，快要追上时，她猛地将手里准备好的石头砸向“犬”的脑袋。　　石头砸歪了，砸在“犬”肩膀上，发出“铛”的一声响。　　“这么硬？”伊瑟有些意外，但她迅速按照计划钻进窄道，“犬”没有犹豫，冲着伊瑟去了。　　得益于伊瑟吸引了注意力，希斯止步藏在阴影里等候时机。　　窄道比主渠窄得多，“犬”的身躯挤进去时，两侧的石壁刮擦着它体表的黑铁，它的行动慢了许多。　　就是现在！　　希斯从“犬”的侧后方逼近，他的目标是那条相对完好的后腿腿弯。　　他扑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压向“犬”的侧面，左手胡乱抓住它体表一块凸起的铁片固定自己，右手握着匕首，狠狠扎向那条腿的腿弯！　　匕首的刃口不够锋利，没能完全刺穿，只扎进去一点，被坚韧的皮肉和下面的金属结构卡住了。　　“犬”吃痛，身体猛地一甩，希斯差点被甩飞出去。　　伊瑟听到动静，在窄道前方停下，转身，端起那根长矛。　　“希斯，抓稳！”她喊了一声，然后助跑两步，将长矛对准“犬”另一条腿，用尽全力捅了过去！　　“犬”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吼叫，希斯趁机稳住身体，双手握住匕首柄，用尽全身力气向下压，同时左右扭动。　　他感觉到刃口一点点割开皮肉，“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犬”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被攻击的腿开始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打颤起来，它的身躯向一侧倾斜，重重撞在窄道的石壁上，震落不少碎屑。　　伊瑟拔出长矛，带出暗红色粘稠的液体。　　希斯也松开手，从“犬”的身上滚落下来，希斯扶住墙大口喘气，匕首卡在了它的腿弯里拔不出来，它没有死，只是站不起来了。　　希斯小心的靠过去，避开它还能动的肢体。　　靠近了才能仔细看清这怪物，它的脸依稀能看出人类的轮廓，它的皮肤灰败，嘴巴咧得很大，没有眼球。　　它的脖颈到胸膛，大片皮肤被粗糙的黑铁替代，铁片边缘甚至没有打磨，直接嵌进肉里，周围是红肿和溃烂的痕迹。　　在他的几何视觉里，这只“犬”的身体是由大量混乱扭曲的几何体拼凑而成的。　　“接下来呢？你要做什么？”伊瑟有些厌恶的看着这个怪物。　　希斯掏出了最后一块颅骨碎片。　　“试试这个。” 　　他找到“犬”脖颈附近皮肉裸露较多的地方，捏起颅骨碎片，用力按了进去。　　“犬”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希斯立刻后退，眼睛紧紧盯着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