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下水道改变世界

第二十章 还有证据？

　　“等等啊，现在你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证据？”伊瑟表示怀疑，“再打死一只犬丢出去也无济于事。” 　　“我没有证据了。” 　　听到这话，伊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单手握拳往他头上砸了一下。 　　“就是没有证据了？” 　　“别急啊，这不是在想了吗。” 　　一百金的压力太大，他忽略了很多应该能够用起来的东西，比如那些对审判庭有血仇的普通人，比如趁着混乱袭击新的炼金工坊，再比如让伊瑟在不同地点快速露面，制造出“执灯人”不止一个的消息。 　　至于现在.... 　　他迅速用上箱子里的绳子和金属零件，在铁栅栏门外、以及通往此处的狭窄通道里，设置简易的“警报装置”，顺带用旧衣服裹着手抓了两只老鼠。 　　就是用细绳索绑上金属零件或陶片，悬在必经之路的半空，一旦有人触碰就会发出声响。 　　紧接着希斯把据点罐子里的干粮拿出来和伊瑟分食，补充体力。 　　“现在，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稍后我需要你在不同地点露面。” 　　说完后希斯就开始折腾抓来的老鼠。 　　他把老鼠用绳子捆住，将一块炼制失败的颅骨碎片直接嵌入它的身体。 　　老鼠发出尖锐的叫声，伊瑟转过头撇了一眼，希斯会意地把老鼠嘴巴绑紧。 　　伊瑟张了张嘴，最后说：“你压力很大的话可以和我说的。” 　　“....我想试试被改造过的‘犬’的颅骨碎片会不会被保留那种被扭曲的现实并且融入其他生物。” 　　“哦。” 　　“真的。” 　　伊瑟转过头去，希斯没再解释，仔细观察这只老鼠的变化。 　　在他的视野里，这块颅骨碎片代表的几何体逐渐扭曲，试图融入正常的老鼠，但被正常的现实排斥。 　　在伊瑟视野里，就是老鼠不断扭动，被颅骨碎片刺出的伤口莫名扩大，而希斯非常认真地凑过去看，嘴角似乎还扬起笑意。 　　她不理解，但是她选择尊重。 　　老鼠扭动的幅度小了不少，它快要死了。 　　希斯心中计数，拿起找到的一小节炭笔开始记录。 　　「哪怕是残余的碎片也在试图融入改造老鼠的身体结构」 　　「老鼠濒临死亡时，在几何视野里颅骨出现了一瞬间的变化。」 　　「如果成功了，会变成什么样？」 　　「这种残留确实能影响活物，但是渗透性的。」 　　「针对犬的方法不止一种，修改后的残留，能‘污染’活物。 　　如果有一个更强力的，被修改过的现实的‘污染源’，扔到它们身上，也能引发它们体内的紊乱。 　　就像往一锅半凝的胶水里倒水，让它再也凝固不起来，甚至自己化开。」 　　「我需要猎杀一只“犬”。」 　　希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走到那些木箱前。 　　一些铁片铁条，一些绳子，可以用来做武器，至于打磨的工具.... 　　希斯看了眼正在小息的伊瑟，让她啃两口就好了。 　　一阵忙活过后，他把铁片固定在木棍上，又找到块顺手的铁条。 　　万事俱备，只欠伊瑟啃两口了。 　　过了一会儿，伊瑟小息得差不多了，她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的东西，又看了看希斯。 　　“？” 　　“帮忙，”希斯指着铁条和钝长矛，“啃一下，不用太锋利，但至少得能捅进去“犬”。” 　　“你就用这些东西对付‘犬’？” 　　“不然呢？”希斯把另一只还在挣扎的老鼠捆好，将另一块碎片插入老鼠身体，放在一旁静候观察，“我们买不起武器，也弄不到好的，将就着用，快啃。” 　　伊瑟没再多说，她把铁条凑到嘴边，用牙轻轻啃过铁条边缘。 　　希斯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他知道这是伊瑟种族的能力，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觉得有点超乎常理。 　　“你们炼金种都这么方便吗？”他忍不住问。 　　“方便？你试试天天啃金属填肚子就知道了，有些金属的味道糟糕透了，而且不是所有金属都能啃，有些吃了会肚子疼，严重的会死。” 　　她说完继续埋头干活，希斯想起了她没有武器，于是说：“再啃一把匕首你带身上吧？” 　　伊瑟点头同意，然后继续啃，很快，铁条被啃薄了一些，看起来有些样子了，但跟匕首这个词还是不搭边。 　　啃完匕首啃长矛，伊瑟把长矛头部的铁条啃得尖锐了些，至少像个粗糙的长矛头。 　　“好了，”她把两样东西递给希斯，吐了口唾沫，“真难吃，比小银币难吃多了，小心点，别割着自己，这玩意儿不算结实，绑的绳子也不牢。” 　　希斯接过，试着空挥了两下，匕首硌手，长矛笨重。 　　“算了，凑合凑合用吧。”他把匕首插进新换的衣服腰带里。 　　“你不能指望我啃得有多锋利。”伊瑟发出了抗议，“光线昏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金翎种！” 　　“对对对。”希斯搪塞道。 　　他走回那两只老鼠旁边，一只已经不动了，另一只还在微弱地抽搐。 　　后面那只老鼠在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种停滞的几何体，颅骨碎片和老鼠本身的轮廓嵌合在一起，没有继续融合的迹象。 　　「碎片脱离主体后，那种修改现实的能力持续衰减，直到彻底停滞。」 　　「那如果碎片还连接在活着的犬身上呢？如果把它刺入还在运作的犬体内呢？」 　　「会引发局部的现实回归还是会干扰它的身体结构？」 　　他把死老鼠身上的颅骨碎片拔出来，用破布裹着，看这一幕的伊瑟嘴角抽抽，一边啃匕首一边思考关于希斯心理健康的事。 　　希斯靠墙坐下，掏出炭笔记录。 　　“我出去了。”伊瑟啃完匕首后和希斯打了个招呼。 　　希斯点点头，继续记录。 　　「我需要获取活体犬的样本，或者尝试将碎片刺入活动中的犬的身体体，观察是否引发内部现实冲突。」 　　“啧，等伊瑟回来就去找失去理智的‘犬’吧，根据地图来看倒是不远。” 　　想到这里，希斯抱着长矛缩到角落里，打算小息一会儿。 　　希斯打了会儿盹，听见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三长两短。 　　是伊瑟回来了。 　　他起身挪到铁栅栏门边，同样敲击了三长两短。 　　伊瑟侧身钻了进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