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重生,偏执暴君说我是替身

第19章 在她身上寻找着证据

  萧煜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距离那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他试图用堆积如山的政务麻痹自己,试图用云妃、王贵人那些或娇媚或鲜活的容颜来覆盖那晚的记忆。   可没用。   那个素衣黑发的影子,那双冰冷倔强又带着钩子的眼睛,那句轻飘飘却如同惊雷的“您弄疼臣妾了”,像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越是逃避,那感觉就越是清晰。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才会在一个十六岁的罪臣之女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不,不是影子。   那晚的苏婉清,给他的感觉,不是云妃那种流于表面的模仿。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熟悉感。   这太荒谬了!阿皎已经死了三年!是他亲眼所见!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万一呢?万一这世上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万一……   这个“万一”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寝食难安。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弄清楚!如果那是幻觉,那就彻底打破它!如果那是真的……   萧煜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朱笔,笔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冯德安。”   “老奴在。”冯德安如同影子般出现。   “传朕旨意,”萧煜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暗潮,“今晚,仍召长春宫苏美人侍寝。”   他倒要看看,褪去那层刻意营造的素净外壳,在最亲密无间的时刻,这个苏婉清,还能不能维持那份让他心惊的“熟悉”!   旨意传到秋水居时,苏婉清正在调制香料。   听到小禄子带着惊慌的禀报,她捻着香匙的手,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   该来的,总会来。   而且,比她预想的……更快。   看来,萧煜终究是没能放下那份疑心和执念。   也好。   第一次是惊吓,是试探。   那这第二次……就该是……确认了。   她放下香匙,对一脸担忧的小禄子淡淡道:“更衣吧。”   这一次,她没有再选择素净。而是挑了一件颜色更柔和的浅碧色寝衣,衣料是上好的软烟罗,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头发依旧没有过多装饰,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几分脆弱的风情。   她没有刻意模仿谁,只是将自己属于“苏婉清”的、年轻身体的美好,若有若无地展现出来。她知道,对于心存疑虑的猎人来说,过于刻意的诱饵反而会引起警惕。这种半遮半掩的、属于少女本身的生涩与风情,才是最能瓦解心防的。   再次踏入紫宸殿寝宫,苏婉清的心比上一次平静了许多。   萧煜依旧坐在窗下的软榻上,不同的是,这次殿内的灯火调暗了些,只留了几盏宫灯,营造出朦胧暧昧的氛围。   他看着她走进来,目光如同实质,从头到脚,缓慢地扫过。   浅碧色的寝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简单的发髻,玉簪温润的光泽映着她沉静的侧脸。没有惊慌,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刻意讨好。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睫,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茉莉。   这副模样,与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片段都无法重合。   萧煜心底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股更深的烦躁和……失落?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只是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陛下。”苏婉清规规矩矩地行礼,声音轻柔。   萧煜没说话,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寝衣的领口,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和细微的颤栗。   苏婉清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这细微的反应,取悦了萧煜。这才像一个正常的、初次承宠少女该有的样子。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苏婉清低低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属于男性的、带着龙涎香气的灼热体温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有一瞬间的僵硬。   萧煜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他将她放在宽大的龙榻上,帷帐随之落下,隔绝了外界,只剩下彼此纠缠的呼吸和心跳。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苏婉清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离、紧张,还有一丝属于少女的羞怯。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即将承受雨露恩泽的妃嫔,将属于“云窈”的那些特质,深深埋藏。   萧煜看了她许久,终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但很快,那熟悉的、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或许是错觉,或许是心理作用,透过唇齿传来,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种疯狂的念头。   他的吻变得凶狠,带着掠夺的意味,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婉清闭着眼,承受着他的侵袭,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微微颤抖,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她的反应生涩而真实,每一个颤栗,每一次轻喘,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萧煜的神经。   是陌生的。   这具身体是陌生的,反应也是陌生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他的唇掠过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时,她会无意识地微微偏头,露出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属于阿皎的脆弱弧度?   为什么当他的指尖抚过她腰侧的曲线时,她会难以自抑地弓起身体,那瞬间绷紧又放松的韵律,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为什么在他进入她,感受到那层阻碍和随之而来的紧致包裹时,她咬紧下唇抑制痛呼的模样,那眼角逼出的生理性泪光,会让他心脏猛地一缩,产生一种近乎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意?!   陌生与熟悉交织,理智与疯狂碰撞。   萧煜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他像一头困兽,在她身上寻找着证据,又试图推翻一切。   “阿皎……”意乱情迷之际,一声压抑的、破碎的低喃,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   身下的人猛地一僵。   萧煜瞬间清醒,动作顿住,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死死地盯着她!   苏婉清睁开了眼,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迷茫和不解,轻轻喘息着问:“陛下……您叫臣妾什么?”   她的眼神干净得像初雪,只有情欲熏染下的朦胧,没有震惊,没有狂喜,没有一丝一毫被认出的痕迹。   是听错了?还是……真的只是他情动时的幻觉?   巨大的失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席卷了萧煜。他猛地加重了动作,像是惩罚她的“不像”,又像是惩罚自己那可笑的期待。   “没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戾气。   接下来的缠绵,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苏婉清彻底放松了身体,任由他予取予求,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地回应。她的回应笨拙却真实,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将他拖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萧煜迷失了。   在这具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身体里,在那似曾相识又截然不同的反应中,他时而觉得怀抱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时而又被拉回现实,清楚地知道身下的人是苏婉清。   这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交错,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这大半个月的疑虑、恐慌、思念和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烛火摇曳,帐内春意盎然,喘息与呻吟交织。   当一切终于平息,萧煜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累极睡去的女子。   她蜷缩着,长发汗湿贴在颊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睡颜纯净,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陌生,却又……熟悉得可怕。   不是容貌的熟悉,不是姿态的熟悉。   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于身体本能反应的熟悉。是那些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小习惯、小反应,与记忆中的碎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   萧煜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微微颤抖着,却迟迟不敢落下。   他怕一碰,这荒唐又诱人的幻梦就会惊醒。   他更怕……这根本不是梦。   苏婉清……   你究竟是谁?   如果……如果你是……   一个疯狂的、他连想都不敢细想的念头,如同破土的毒芽,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猛地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他必须查清楚!不惜一切代价!   苏婉清是在天亮前醒来的。   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处处都透着酸痛和不适。但她的眼神,在触及头顶明黄色的帐幔时,瞬间恢复了清明。   成功了。   虽然过程比她预想的……更激烈一些。   萧煜那声情动时的“阿皎”,和她下意识的僵硬,是一步险棋。但好在,她立刻用完美的“茫然”掩饰了过去。   而后面她的“回应”,更是刻意引导。她将属于云窈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混杂在“苏婉清”生涩的回应中,半真半假,似有还无。   果然,萧煜彻底迷失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开始向着最不可思议的方向生根发芽。   她要的,就是他的不确定,他的疯狂,他的……欲罢不能。   身旁的男人呼吸均匀,似乎还在沉睡。   苏婉清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要起身。   一只灼热的大手却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婉清心脏一缩,回头,对上了萧煜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他根本就没睡!   “陛下……”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怯意。   萧煜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听不出情绪:“再睡会儿。”   说完,他竟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不再有任何动作。   苏婉清看着他那宽阔却透着紧绷的背影,唇角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萧煜,睡不着了吗?   怀疑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才只是……第二夜。   我们,慢慢来。